写这个的时候,正好看到电视里在演《台北故宫》,那首宋徽宗的《媚眼儿》配上精致的宋瓷,简直就是一种无形的哀怨。最开始的时候,想让“吹绿”开在瓷器上,毕竟画着美丽梅花的瓷碗我在苏州博物馆看见过,也照了很好看的照片,觉得那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原型。但是后来构思剧情的时候发现瓷器不能很好的承载这样的感情。于是有些仓促的换成了锦缎。要是说那是什么锦缎,大概是用云锦做的原型吧。至于说那个远在北方的家乡,如果真的要我说的话,便是被清廷割让给沙俄的“黑龙江”。如果它还在的话,将是祖国最远的疆域吧。但是一江遗憾向东流的黑龙江,我们终究是没有将它的入海口拥在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