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遗憾》慕雪薇

4、第 4 章 【西之亚斯

　　【西之亚斯蓝帝国·格兰尔特】
　　屋里的气氛很安静，大家都没有说话。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漆拉开口说道。
　　“为什么棋子会被调换？”银尘一开口，就让原本安静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尘雪从床上坐起来，“漆拉，是你调换的，对不对？”尽管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却非常肯定。
　　漆拉听出尘雪的语气，心里有些慌乱，“不是的。”
　　尘雪到现在也没有办法再管是否改变历史了，她很肯定地说：“就是你换的。”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坐在角落里的鬼山莲泉反问道。她的身边坐着脸色苍白的鬼山缝魂。
　　“这你不用管，反正就是了。”尘雪在心中小小的疑问，该不会特蕾娅的消息是错的吧，按四爷的逻辑，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漆拉原本就白皙的脸上，多了些苍白。
　　每个人都看出漆拉的变化，每个人心里都明白了。
　　“你为什么调换棋子？”天束幽花的口气很不高兴，“你不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漆拉没有说话。
　　“漆拉，你为什么这么做？”银尘质问道。
　　漆拉低沉的声音响起，“因为，如果，不那样做，吉尔……”他没有再说下去。
　　“吉尔伽美什就会有危险，是吗？”尘雪说出了漆拉想说的另外半句话。
　　“什么？”银尘的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你说，他没有死？”
　　尘雪心里还在想，难道漆拉和吉尔伽美什真的有，那种，关系？听到银尘的问题，她朝银尘点点头。
　　“那，”银尘都快哭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尘雪严肃地说：“首先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确切地说，我不是人。”
　　麒零被尘雪这句话吓得脸色苍白，“难道，你是鬼？”他想起了之前尘雪的种种怪事，还有，她的血，竟然是淡紫色的！（桐桐：麒零，你能别再这么严肃的时候，说这么白痴的话么？）
　　尘雪瞪了麒零一眼，“你才是鬼。我是精灵。”
　　“那，这么说，”银尘想起之前那个人，“那个男子，他是……”
　　尘雪叹了口气，“他是我的父亲，也是，精灵的王。”
　　“你是公主？”天束幽花倒吸了一口冷气。
　　尘雪点点头。
　　一直没有说话的鬼山莲泉开口说：“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为什么要来这个世界？”
　　她的警惕心提高了很多。
　　“一开始，我只是好奇，”尘雪突然想起诀音，“但是，有一个人说，我跟这里有很大的关系，所以……”
　　“什么关系？”银尘隐隐觉得这好像和他有关，他想起之前那个尘雪，说他是【青铜祭司】。
　　尘雪耸耸肩膀，“目前还不知道。也许只有见了白银祭司之后才会知道吧。”
　　鬼山缝魂眼前浮现出白银祭司死的画面，难道尘雪也是那种物体？为什么，白银祭司见到尘雪后会那么恐惧？他没敢说出来。
　　“那，这和吉尔伽美什有什么关系吗？”银尘的重心依然围绕着吉尔伽美什。
　　尘雪看了一眼银尘，“其实，你们的命运，都不是由你们掌控的，也不是由白银祭司掌控的，而是由一个，叫做郭敬明的作家，掌控的。因为，可以说，是他创造了你们。”
　　“郭敬明？”麒零奇怪地问，“是谁啊？”
　　尘雪没有回答麒零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他写了一部书，叫《临界·爵迹》。里面讲的就是你们的故事。现在正在写的是《爵迹·风津道》。”
　　“你们知道风津道吗？就是，风源的一度王爵，铂伊司的住处。漆拉，你应该知道吧？”
　　尘雪看着漆拉。
　　“铂伊司，是整个大陆上，最厉害的王爵。”漆拉的声音里带着些恐惧。
　　“嗯，麒零的剑，就是，风源的圣剑，风津。”尘雪看见一脸惊奇的麒零。
　　“什么……”麒零不敢相信。
　　“麒零，你的脚上，是不是有一个‘零’的刺青？”
　　麒零退后几步，“你怎么，知道？”
　　漆拉的脸上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麒零，竟然是……
　　其他人则是一脸茫然。银尘问道，“这代表什么吗？”
　　尘雪的声音此时带着浓浓的神秘感：“代表，麒零，是【零度王爵】。”
　　“零度王爵？”鬼山莲泉的声音颤栗着。
　　天束幽花感觉自己现在好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阴谋中，“不是只有七个王爵么？怎么会有，零度王爵？”
　　银尘倒是相信这个说法，因为，他在给麒零赐印的时候，感觉到的魂力，确实不是一般的王爵可以拥有的。
　　漆拉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白痴的少年（……），他就是当年自己……
　　尘雪继续说：“其实，白银祭司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高尚，他们，只是被自己的国家流放到你们这个世界的恶魔，十二个恶魔。他们被剥夺了肉身，并且他们的灵魂被囚禁在巨大的水晶牢房里，也就是【心脏】的【预言之源】，没有自由。直到他们发现，可以用魂力来控制你们，也就有了所谓的王爵和使徒，以及一切和魂力有关的东西。”
　　所有的人，在听了这个之后，脸色都煞白煞白的。
　　“怎么可能，白银祭司，怎么会？”鬼山莲泉不敢相信自己认为像神诋一样的白银祭司，原来是……其他人应该都是这么想的。
　　“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漆拉强忍着心里的难受。
　　“我相信尘雪，”银尘低沉地说，“因为，我们在，【深渊回廊】里，看见了白银祭司，是怎么死的。”回忆起当时的画面，银尘的胃里翻涌起强烈的恶心感。
　　“是的。”鬼山缝魂说道。他已经忍不住呕吐了。
　　“那是一种，会尖叫的，粘稠的，黑色液体。”银尘艰难地说着。
　　“不可能，白银祭司怎么会出现在【深渊回廊】？”天束幽花的身体已经抑制不住的在发抖。而她身边的麒零早就被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也许是因为，那个白银祭司，他不想因为他自己而害了更多的人吧。”尘雪感叹道，她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了，“要停一会儿吗？”
　　“不用，你说下去吧。”银尘摆摆手，“不过，我想问，零度王爵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尘雪停了一会儿，“白银祭司他们一直在寻找能够出去的办法，后来他们发现，可以将灵魂盛放在这个世界的人身上，这样他们就可以逃脱这个牢房。但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足以承受他们邪恶的灵魂，也不足以承受他们身上主要的器官，【黄金瞳孔】的腐蚀。所以他们就开始制造所谓的【完美容器】。”
　　“【黄金瞳孔】是什么？”漆拉问道。
　　“【黄金瞳孔】是白银祭司身上的主要器官，在他们被剥夺肉身的同时，【黄金瞳孔】散落在各地。于是就产生了【黄金魂雾】。这也是铂伊司之所以成为整个大陆上，除了白银祭司之外最强大的存在的原因。因为，他的额头上直接种植着黄金瞳孔。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完美容器】的人。”
　　“难道，零度王爵就是所谓的【完美容器】？”银尘再也无法抑制他的恐惧感。
　　“是的，所以，麒零只是被制造的，完美容器。不过是风源制造的，在刚刚制造完成的时候，被当时的水源一度王爵，也就是漆拉盗走了。”
　　“可是，这些和吉尔伽美什有什么关系呢？”银尘依然放心不下。
　　“因为，吉尔伽美什偷看了《风水禁言录》，知道了他们的秘密。《风水禁言录》是多年前风源和水原签订的条约，内容也是和制造容器有关的。因为风源境内只有两枚黄金瞳孔，一枚被放在【凝腥洞穴】，也就是制造【完美容器】的地方，也就是制造像特蕾娅和幽冥那样的【侵蚀者】，其实，所谓的【侵蚀者】只是试验失败的容器而已。另外一枚，放在铂伊司的额头上，所以，风源就没有黄金瞳孔了。而水源的黄金瞳孔一共有三枚，一枚也是放在【凝腥洞穴】，其他两枚，分别放在【深渊回廊】和【魂塚】，这也就是深渊回廊和魂塚能产生那么多高等级的魂兽和魂器的原因。其实，在制造吉尔伽美什之前，白银祭司就已经用西流尔作为封印，制造出了一个完美的牢房。使他们一起制造了一个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办法压制的怪物。所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而吉尔伽美什偷看了《风水禁言录》之后，就更使他们下定决心，要除掉这个人。但是，他太强大了，即使聚集了所有人的力量，也只是把他囚禁而已，无法将他杀死。魂塚下面的祝福，其实并不是在那里的，只是被他们用某种方法引诱到了这里，被动地成为了封印。而魂塚下面的【尤图尔遗迹】也是作为一个囚禁吉尔伽美什的封印。但是最令人恐惧的，还是最后一层的封印。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那，吉尔伽美什，是在魂塚的下面？”银尘脸上流下了惊喜的泪水。
　　“嗯，”尘雪想到银尘最后的结局，“但是，我不想让你去救吉尔伽美什。”没有说出的是，你会死的啊。
　　“尘雪，我是一定要去救吉尔加美什的。对不起。”银尘低下了头。按尘雪的描述，他救出吉尔伽美什的几率几乎为零，但是，他不会放弃。
　　尘雪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银尘，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啊。”
　　银尘抬起手，擦干尘雪的泪水，“他是我的王爵，我必须要救他出来。”
　　尘雪一把抱住了银尘，“不可以的，你会死的，你会死的啊！”泪水浸湿了银尘胸前的衣衫。
　　银尘的双手轻轻地拥住尘雪，“没事的，我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没用的，你一定会死的啊，你的结局已经注定了的啊。”尘雪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尘雪，你知道，我找了吉尔伽美什那么多年，怎么能不去救他呢？”
　　尘雪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可是，现在，还不能去救他，去了根本就是寻死啊。没有任何救出的可能，更没有生还的可能。还差一个人。”
　　“差谁？”
　　“拥有永生天赋的鬼山莲泉。”
　　“永生天赋？那不是我的天赋吗？”天束幽花看了莲泉一眼。
　　“不，你的天赋是不完整的，你自己应该清楚，最后，你的父亲，也就是西流尔，赐印给了鬼山莲泉，所以，莲泉是大陆上第一个身兼双王爵的人。”
　　“不，不可能的，我是她的女儿，而她什么都不是！！”天束幽花周围围绕着幽蓝色的水滴，看出来，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这一切都是命运而已。我们掌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