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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新兵训练(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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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训练项目,看似简单,却极为考验人的意志力,宁熙和几个新兵先是被指派,迈着统一步调环绕着教练场踏步5圈,等大家步伐接近于一致,站立在一旁观望的钱军士长,才开始宣布下一项任务。
“接下来一项是轮番扎马步2个小时,每人扎满30分钟才可以休息2分钟,这是基础功,训练你们的下盘力量,若是做不到或是不到位,处罚是做蛙跳200下,大家都清楚了吗?”钱军士长刚毅冷然的侧脸,锐利的眼眸让在场的新兵都肃然噤声。
“大家听到没,能做到吗,都回话。”军士长铿锵有力的音调中夹杂着些许不悦,再次让新兵们汗毛直立。
“报告长官,听到,保证完成任务。”军士长冰冷严厉的话语在大多新兵看来是冷血象征,给人排斥感。但就是这样残酷直白的指令,无形中给宁熙一种,无法言语的煽动力,体内热血不断翻腾的快速回答钱军士长的问话,或许这就是宁家子孙的本性吧。
“宁寒,很好。那剩下没吭声的是怎么回事?嗯?有异议的或是不想训练的给你们3秒站出来。”再次紧逼的问话,让新兵浑身激灵一下,有了宁熙的带头,这次大家都学乖了,用咽喉底部最为雄厚的嗓音一致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没有异议!”
“很好,现在注意看我的示范动作,注意掌握要领,两脚分开3个半脚掌,双腿弯曲,两手握拳放于腰侧。。。。。看明白了吗?”
“看明白了。”异口同声的年轻声线响彻整个教练场,大家的热情与斗志都被挑起。
此时正是早间9点多,温度还不算太高,但也接近30多度,教练场周围没有树木遮盖,所有训练的士兵都是直面迎接火辣辣的日头,宁熙觉得后背的迷彩服都已经开始湿透,汗水顺着脖颈慢慢滑落,有些干干的嘴唇,沾染着粘腻汗水的咸涩味,冲击着有些麻木的味蕾。
钱军士长坐在不远处的硬石块上,将不远处各个新兵的情况一一收揽在眼底,在他看来宁熙的表现无异于是其中最出色的,但这些对于一个最出色士兵,显然还不够,他琢磨着给宁熙另外增加负荷,提升她单方面的作战力。
时间滴滴答答流转着,分分秒秒对于陆军前线兵营来说都如水那般珍贵,等结束了大半天的训练,钱军士长看了看手表,对着刚刚准备背着沙包火速匍匐前进的队伍喊道:“早间训练到此为止,集体休息20分钟,然后整队集合去吃午饭。”
得令的新兵们,如蒙大赦般的卸下扛在肩头的厚重沙包,脱力地直起身子,三下五除二的扒下自己汗湿的迷彩服,光着膀子找地方休息。
宁熙有些傻眼脱线的望着这群毫不顾忌,极为奔放的士兵,僵硬地扯着嘴角,默默无语着,当宁熙侧过身子无意间瞥见那抹有些熟悉的人影时,她心脏不禁慢了半拍,“天,那个不会是江城同学吧!”
“宁队长,你好啊,我叫夏流年,不知自己是否有幸能和你交个朋友,我很崇拜队长的。”就在宁熙准备上前确认一些猜疑时,一个嘴角带笑,略有邪气的少年亲昵地拍打宁熙肩部问候道。
“额,你好。”宁熙被打断,只得偏转身子迎向少年打量的目光,回以微笑地礼貌性打招呼。
“呵呵,队长长的真是清秀,比我认识的所有女生都要美上几分呢,如果队长是个女子我一定会把队长追到手的。”少年痞气英俊的面容下难得露出的几丝认真,晃花了宁熙的眼,让她一阵错乱“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为什么即使自己改了装扮,还能惹上这些厉害又难缠角色!”
“哦,哦。原来夏同学在外桃花不少啊,我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男人,你可不要会错意啊,你该不会。。。。。咳咳,我可对男人没兴趣,再者,即使我是女人,也对你没意思”宁熙挑着眉,眯着眼,一脸戏谑挑衅的望向,两手交叠着准备看好戏的夏流年。
“有趣,好玩,这个名叫宁寒的小子是第一个,敢用这种不掺杂任何艳羡与奉承的眼神直视他的人,还有胆量说出这番直白的话,呵呵,真是有些喜欢他了呢,可惜他不是女人,要是。。。。”夏流年听了宁熙的话丝毫不恼怒,反而一脸兴致盎然的紧盯着宁熙,那种赤裸裸的目光仿佛红外线般穿透着宁熙单薄的迷彩服,直惹得宁熙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还好自己的裹胸布够厚!”这是宁熙唯一庆幸的地方。
“怎么那么平,好失望!我还以为有惊喜呢”这是夏流年内心的无限抱怨。
夏流年,陆军兵营直系老大夏铁军元帅的亲孙子,现任参议员夏正的儿子,其母为卫生局局长梅琴兰。人长得风流邪气,英俊逼人,从小极为叛逆,各大校园中的风云人物,不知从哪道听途说,一时脑热便加入了新兵行列。夏流年因为自己的尊贵身份,进入兵营到如今,一直额外享受着各种VIP待遇,生活好不滋润,当然美中不足的就是特别无聊,因而他不顾上级特派保镖劝阻,申请平民化训练,便有了宁熙与夏流年今日的相遇。
脱离了纠缠不休的夏流年,宁熙寻了个空旷的位置,坐在满是杂草的地皮上储存体力,一个瘦削修长的人影慢慢拉近,等快要抵达宁熙后背处时,清晰的嗓音悠悠传来“宁熙”,宁熙放射性地猛转头,望向那张熟悉的脸,
“江城”宁熙眨着眼,满是惊讶。
“果然是宁熙,我猜的不错,你居然还认得我,我以为你忘了呢。”江城穿着贴身的迷彩服,瘦窄的军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嘴里吐出的话语带着无限的满足与喜悦。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宁熙心中了然,口头上却忍不住想了解自己何时被拆穿。
江城一屁股坐在紧挨着宁熙的位置,亲密的拍了拍宁熙的肩膀,笑了起来:“就在刚刚。”
两人第二次见面倒是如老朋友般闲聊了起来,宁熙没有点破两人先前的暧昧桥段,江城不傻,自然也不会提及,两人就这么一搭一唱的谈天说地,直到江城被几个好友拉去猜拳。
夏流年现在被几个保镖包围在中间,无暇分身,等处理玩那帮子小跟班,钱军士长又找他谈话。
新兵的休息时间很快在钱军士长尖锐的口哨声中结束,宁熙拍了拍身后的尘土,不理会夏流年的呼喊声,阔步向前,稳稳站定与集合处。
夏流年紧跟着宁熙的步调,挂在嘴角边的笑容无限扩大,等同样干净利落地站定后,那一抹微笑浅浅淡淡地隐没了,仿佛不曾存在般。
钱军士长站在新兵的最前方,微微抬眸,清点着人数,确定并无一人缺席后,下达指令:“全体立正,向右转,向食堂进发。”
即使是简单的吃饭,兵营采用的还是采用严苛的军事化管理,每支队伍除去特殊情况,必须由专门的内部军官带领前去,才算符合规定,个人单独领饭,必须是一级士官及以上的职位。
新兵队伍在一刻钟后到达露天食堂,那里已经聚集着不少年轻的脸庞,大多都是些入伍没多久的士兵。
他们个个焦距着如狼似虎地目光,而众人的焦点都是饭桌上那一大盘子肥得冒油的肉,兵营条件艰苦,这样的一盘子肉极为奢侈,因而食堂常会上演争肉大战,当然只是筷子上的较量,没人敢在陆军兵营撒野。
宁熙那一桌的肉都被几个腰圆体阔的高壮新兵吃完了,连肉汤都没剩下,见识了军营战士的无敌食量,宁熙才明白卓大长官的惊人饭量是如何养成的了。
下午的新兵训练不在是体能技艺上的强化,而是专业军事理论课程的学习,陆军兵营多年习俗就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才能打造一等一素质的全面化军事人才。
手捧着厚重的军事理论全科教程,里面主要分为:军用电子通讯、作战统一战术分析、军事谋略等几大板块。
繁多复杂的公式及军用机械作图,对于宁熙来说,依然在完全能够理解掌控的范围内,但却差点逼疯了新兵中没有任何文化功底的几人。
密闭式的大厅内,空调不断飞速运转,狭小空间内,悉悉索索的声响那般清晰,课程没有被苦恼排桌的几人打断,依然紧张有序地进行着,主讲人为外籍华裔的科伦教授,走哪都被人关注的军事理论界大家。
在最后一声沉闷的电子哨子声响起后,所有新兵统一站起,向主讲人行标准的军礼,目送教授离开后,新兵才真正解放。
正值烦闷的春夏季交替,空气中带着不舒服的粘腻感,队伍散开后,宁熙依循着原路返回自己的营帐,身上的迷彩服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几次下来,宁熙都能清晰得嗅到自身散发的汗液味。
是死撑着,还是铤而走险的去洗澡。这个问题盘旋在宁熙胸口良久,就像前进还是后退,前有敌军,后有豺狼的分别而已。
入夜,月朗星稀,熄灯号过后,整个军营陷入一片寂静。宁熙确定卓大长官安然入睡后,悄悄起身站在窗边,看着对面的灯光间隔性的暗下去,最终被黑暗吞并。轻手轻脚得回到床边,拿起事先打理好的干净衣物出了军帐。
初夏的夜,微风中夹杂着热气,吹拂在宁熙脸上,麻麻痒痒,通往洗澡房的道路异常漆黑,四周除了洋洋洒洒、依稀可见的皎洁月光,没有其他光源,宁熙踏着洗澡拖,踩在硬硬的水泥道路上。
洗澡房有红外感应系统,当宁熙的脚踩上地转的同时灯也腾的自动打开,宁熙只在大学里洗过公共浴室,当然那是女浴室,和男浴室有很大差别。
光滑的地转铺陈在地面,一直蔓延到最深处,几十个蓬头环绕内部一圈,正中央是两人大水池,军营的洗澡房是24小时无限供应热水的,因而可以恰到好处的避免,洗到一半变成冷水这种窘迫的事。
宁熙好久没泡过热水澡了,看到眼前的情景内心激动了一把。
快速沿着身体曲线脱下黏答答的迷彩服,转而轻巧的拉下贴身小内裤,最后才慢慢解开重重缠绕在胸部周围的裹胸布,等完全解下,一瞬间从狠狠包裹到释放的动作让宁熙闷哼了一声,低头发现原本细嫩的白肉因勒得过紧,而泛着红,上面交横着几条宽宽的印痕,好不可怜。
等宁熙将身子整个沉溺在蒸腾的热水中,嘴里轻声哼唱着欢快的歌曲,“啪啪啪。。。”的突兀脚步声,由远及近地逼近洗澡房,“是谁”宁熙紧张的重复喃喃着,心急速跳动几乎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