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的随笔》锦衣寐

40、所谓爱情，在水一方 在这个人人

　　在红绿灯驻足，四轮子的车来来往往、川流不息，望着仍然兰得有些澄净的上海的天空，我突然感慨起来。

　　常常思索人性渊源，探讨人生涵义。不想与亲朋好友交流却得到一个鄙视他人的骂名。

　　人生很短又很长，说短是因为最长不过年过花甲，拼拼吉尼斯记录而已；说长却是因为只次一次机会，再无二次，于是尤为珍惜。有人希望成名，其中不乏芙蓉姐姐之流不论魑魅，搔首弄姿、故作丑态引人注目，明明被人嘲笑却要将黑的说成白的，说是嫉妒，真是自欺欺人。有人渴望钱、权、势这种东西：孔方兄，很重要。我一向很佩服家庭贫穷还能省吃俭用的孩子。到了大城市，见了世面之后，更凄惨一点，被所谓城市人嘲笑排挤之后，能够保持自己的纯净，能够不起偷、抢、骗等歪念头的真的很不容易。王小帅镜头下的小坚，为了一辆单车，偷家里的钱，也真是可哀可泣。报导上说什么喝水望挖井人，拿着奖学金、拿着好心人捐助的钱还买手机穿名牌的人也不差那几个。是真是假，芸芸众生，各态如何，我也不甚关注了。权力，也很重要。权，意味着你手上掌握着很多不知名小人物的生死，当判官的感觉、主宰别人生命的感觉一定很好，要不然也不会从古到今那么多人为一个权字抛头颅洒热血了。有权在手，还往往意味着源源不断的钱。贪官太多，就好比污水，能在这里头畅游的多半是机灵鬼，懂得恰到好处地拍马屁，懂得功成身退。那一两个濯清莲而不染的反倒要被嘲弄一番，世界黑白颠倒至此，似乎也没有什么好争论的了。势，更是很重要。不是说你长了一脸横肉满身肌肉你就很横了，势力更大意义上代表的是一种人心向背。一呼百应，众人揭竿而起。这种气势，我也是很羡慕的。当然官、商、匪相勾结的话那就权、钱、势相融合了。古代皇宫多么残忍，从精子和卵子能结合开始就麻烦事一大堆，这个胎不好保啊，天天胆战心惊，就算胎能保下来，毒素使得双眼失明啊什么的也是很悲哀的。就算退一百步说，你是生下来了，你以为你母凭子贵了么？开玩笑！婴儿虽然生命力是很顽强的，但又不是所有人都是葛奴乙，能一声啼哭害死其母，被武则天这样的女人掐死的婴儿还会少么？好，就算你的母亲很有爱，但三宫六院全都虎视眈眈呢，日日提心吊胆的生活，使得这些个皇子皇女的性格极端扭曲。即便你成人了，这一路的艰辛、受人白眼、明争暗斗还会少么？装着个不理时事成心向佛的四阿哥还不是当上了皇帝？心思不是一般的深啊，真深，古话说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其实人家也不容易啊，还在妈妈的肚子里就要心思算尽了，从襁褓到学堂，哪一步不是机关算尽？错一着，满盘皆输啊！即便坐上了皇位，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啊！内忧外患，枕边人、温柔乡可能是最大的刺客；被讥讽为夷蛮之徒的种族也不安分；更别说那些皇亲国戚了。国姓都有可能被推翻，更弦易张、改朝换代，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这些好像离我们已经很遥远了，说说现代女人。也许是受张爱玲的小资思想荼毒太深，多少女子心里就惴惴怀了个又有点浪漫情调又能提供良好的金钱基础的MR RIGHT。当然，由于岁月的流逝，皱纹的增添，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很有可能选择了后者，暂时委屈自己跟个虎背熊腰、满脸油水、肥肚牛肠的，当个二奶，等到自己资金雄厚了再找个小白脸，补补年轻时候的遗憾。我以前看情深深雨蒙蒙的时候就佩服那啥姨太，牛，牛，真是相当的牛啊，忍气吞声三十余载啊，一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边还要装作非君不嫁、此生唯君的样子，此等心机，若论到政治上那也只有武媚娘好比了。话又说回来，女人，总归是比较感性的，就是她武媚娘，在感恩寺凄凉的夜晚，也能吟出“看朱成碧叶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这样感人的诗来。娥皇和女英泪染斑竹，泪尽潇湘投水而死，“斑绣一枝千滴泪”，做到这个份上，也只有绿珠一跃下高楼的惊心动魄能与之相一二了。可是舜呢？他会为两个女子放弃江山么？女人在爱情面前总是比较脆弱，仿佛天地只剩君，为了你一句话我立马可以跳入棺材，与你同枕不成、共衾不能，至少同穴吧！我们且不议此等行为能够被说成壮举，如果发生在一个男子身上，当如何？孔老二说士优则仕，男子生来好像就该当官，有崇高的梦想，怎可同胸无大志（众看官不要YY啊~~）的女子相提并论呢？！女子无才便是德。在我看来，这句话的意思可以用一句现代文来表示：一个人什么文化都没有，很好控制，什么都不懂嘛，你说嘛就嘛呗。这句话是有下文的，是一个人文化很高也很好办，你说啥他都懂，执行下去就方便了。最怕他什么都懂一点又懂得不多，自己瞎想吧想，还不给你办事。这才憋屈呢。也许现代女性是读的书太多了，思想一多了层次就上去了。记得看过一个笑话，说是两男子争吵得面红耳赤，一男子骂道：你女朋友是博士！另一男子愤愤，仿佛自己母亲被侮辱得多大一样，大骂：你女朋友才是博士呢！悲哉！女博士沦落到如此骂名，也值得反思。

　　现在剩女说横飞，日前看了一则新闻，说是杭州剩女包男友回家骗父母的事，真是叹叹。文化高了，标准便高了，这无可非议，只是落到这般地步，却不知为何？暂且不谈这博士不博士的问题，来谈谈爱情。

　　爱情，这个词，真是高尚，相当高尚，要达到这个境界的真非一般俗人所能及。徐志摩与陆小曼，我是相当欣赏的。一个人，他若是非常有思想，那必然是相当孤独寂寞的。芸芸众人，众人皆不能知我所想。悲哀，相当悲哀。突然有那么一个女子，她还当真懂了，她蔓蔓枝枝往哪儿一立，唇红齿白，知你所想，轻吐词藻。一双净净白白的小手一跳动，那就是一曲阳春白雪。最好她还有些花容月貌，不必如李延年那可怜人形容的那把倾国倾城，只要符合你的审美标准，能一枝独秀，已经很不容易了。知己，知己，知道自己的心思，世上何求？只可惜思想上的共鸣不代表生活上的理解，也许你爱你的沽名钓誉，他爱他的自古清高，什么事情一扯到柴米油盐，那就不是钢铁能不能绕成万指柔、相看两不厌的问题了，这涉及到太多太长远的事情。而一般的爱情，往往不过一时冲动，偶然共振，究竟后劲如何，好像□□一交缠，其他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小说中很喜欢用的一个短语，叫灵魂和□□上的双重共鸣，这乃真正大难。

　　相濡以沫的爱情，让我感动。秦观一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当真是精辟无比！可即便山盟海誓，最终执子之手、白头偕老的又有多少呢？有些事情，当真是力不从心，感觉没了，说什么都是矫情无比，只剩枉然。

　　其实梁鸿之类真的让人很羡慕，找到一个合拍的人真的很难得。我就不信这个世界这么大、弯这么多，人人都能抱得美人归，人人都能举案齐眉？那种找到一生挚爱，一朵解语花永陪身边，当真销魂无比。可是又有多少人打了光棍，寻寻觅觅却失望地撒手西去呢？

　　现代女性的爱情观多多少少继承了张女士的观点，但也不尽然。有时候找不到能懂你的也好像不是那么重要，能凑合过一辈子，能对你不离不弃、大难临头还双双把家还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以前看水浒，总不懂为啥潘金莲会摊上武大郎那么个黑鬼呢？当真是牛嚼牡丹，不解风情。后来我懂了，那种小白脸油头粉面的，根本靠不住，外表的容貌究竟有多持久？人家说妓女是年老色衰、门前冷淡，琵琶行一曲多凄凉？即便有徐娘这种姑太太靠着个萧皇，拽得一塌糊涂，到处给他绿帽子戴，还被人家戏称为“徐娘虽老，风情不减。”似乎还是很有那么一回事的。女子如此，男子难道就可以勉于岁月的痕迹？不见得吧。即便是在被称为最单纯时代的学生时代，相貌好也不是仰慕男生的标准嘛。成绩好，说明什么？至少这个人即便不是智慧，也能被称为聪明的吧。古人云，“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古代以科考举人，都说明学习能体现一个人的能力。韩剧之中，那种社长常常被作为男主角或着至少白马王子，怎么样可以当上社长呢？除了生下来就衔着金饭碗的情况，个人手腕也是大大不可忽略的。所以归纳一下，女人关注的还是能力嘛，只不过如果你很能又还长得眉清目秀的，那是只有好没有坏的。

　　记得看过关于大学女生的描述：
　　大一是青柠檬，好看不好吃
　　大二是草莓，好看又好吃
　　大三是菠萝，不好看但是好吃
　　大四是番茄，好像已经不是水果了

　　在这个人人恐惧成为剩男剩女的时代，注重心灵共鸣的人还剩几个呢？所谓爱情，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