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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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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这里是阿尔方斯的冰原。
肆虐的风刺骨的冷,习惯了温暖的身体适应不了这中沁入骨髓的严寒。
少女端坐在空旷的宫殿中观望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他们似乎很忙,脸上挂着凶残的神情。冰原上的男人是喋血的怪物,他们狂妄而放肆的笑,把刚砍下来的头颅挂在腰间,饮着热乎乎的血。
夹杂在这些怪物之间,她像是高贵温和的神,与这个世界如此的格格不入。
记得有一天,她曾经看到一位银眼的少年跪在雪中,以优雅的姿态撕裂人类的胸膛。鲜血一点点流到她的脚边,她惊恐万分的叫。少年从容的抹去嘴角的血渍,盯住她惊慌失措的眸,淡漠的笑了。
笑容里饱含着轻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思念。
那笑容让她害怕,甚至让她绝望。
“菲斯娜小姐。”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是。”
“伊斯力大人叫您去吃午餐。”
“好。”
他们之间没有过多的对话。她是这里王的女人,每个怪物对她尊敬的同时,也格外的冷漠。
少年远去的背影在她心里留下转瞬即逝的伤痕。
她觉得,他们曾经认识过。
part。2
其实他们真地认识过。
南方温暖的森林里曾经流传过关于怪物和小女孩的传说
“大哥哥,你怎么了?“
“……”
“流了好多血……你受伤了吗?”
“你不怕我吗”
“嗯?为什么怕你呢?”
在那之后过了很多很多年,没有人记得那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知道的只有当年的小女孩长大了,成为了新的怪物。
怪物吃人。
怪物很可怕。
“真是悲惨的光景,短短数日就有四个镇吗?……你怎么认为?里卡尔多?”
“这不是我可以推测的问题,伊斯力。”
“哼,不管怎么说,不能听任镇上的事不管啊……虽说我不想对地盘上的事多嘴,但这次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简短沉重的对话之后,银眼的少年面无表情的走开。。沿着妖气的方向,走向未知的深渊。很快的,他在废墟中看到啃食尸体的女人。她看上去如此柔若无助。
“虽说我个人是对你无怨无仇,可是一旦发现就杀无赦,是命令。你有点……闹过头了!”他面无表情地说出那些话,语气简直比这里的空气还要冰冷,转瞬之间少年清丽的容颜已不复,取而代之的是怪物狰狞的面孔。
少女茫然的回头,沾满血渍的唇微微呵出温暖的气。
我想说的是——很可惜。如果她在早一点回过头,如果他再晚一点显出觉醒体,也许她就会认出他,也许故事就会是另一番模样。
但现在我们只能说可惜了。
独角的女人残忍的撕裂对手的肢体,铺洒一地的温暖,但那温暖不同于缪夏森林里的风。
高傲的胜利者,践踏着败者的生命与尊严。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记得你……”
她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身后就射来了利剑。她瞬间粉碎了它们。
“至今为止虽然也有人能躲过或击落它们,但全部抓住并撵碎得你可是第一个。”射箭的人赞扬道。
她把目光转向新的敌人。而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她不会再回来了。
有一点点伤感。
她真的没有再回来。
风雪停下来的时候,王向她下跪发誓忠诚。
她哭着回过头,深深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她长大了,他已认不出她。
她遗忘了,她以及不得他。
既然命运不让我们相知,相遇又有什么意义?
part。3
他们成了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她一天天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扮神像。殊不知她比任何一个怪物还要恐怖。
他厌恶那种虚伪。
伊斯利大概爱上了她,天天为了哄她开心而绞尽脑汁。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呆在伊斯力身边就会觉得非常窝火。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
“菲斯娜,我们今天就要离开这里去南方了,你高兴吗? ”伊斯力搂着她说道。菲斯娜听到“南方”两个字,木衲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微笑。她点点头。
南方?呆在一边的里卡尔多愣了一下,南方,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
很多年以前,他在南方遇到了讨伐的战士,虽然打败了她们可是自己也受了伤。他在森林里休息时遇见了一个小女孩,她不害怕他,当然他也没有伤害她。
“去侦查皮埃塔。”伊斯力的话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他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们真得有点像,可是,她怎么会是她呢?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现在也应该长大了嫁人了吧。而她呢?是怪物,是自己的同类。她们不是一个人的。
“我去皮埃塔了。”里卡鲁多说。
“哦,”伊斯力点点头,“去吧。”菲斯娜呆在伊斯力身边,看着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只是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他也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和她道个别,但是最终他觉得那没有必要,于是就这么推开门走了。
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Part。4
暴风雪中,她突然狠狠勒住缰绳。马儿发出嘶哑的长啸
“你怎么了,菲斯娜?”
她没有回答,从马背上跳下来,跑到悬崖边上 。呆呆的注视着皮埃塔的方向。
他……死了么?
是的,他死了。
她哭起来。
她哭什么?
她好像失去了什么。
又或者,她什么也不曾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