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桥·残雪》冷星lx

19、第五章4/5 第4节

　　第4节

　　是啊，就都猜到了，就像我也猜到了你，就定会怪责。
　　可我就还是那样幻想着，就只要不被你拆破。
　　只是那实在拙劣的也就只能骗我，就又怎能骗过你呢。
　　以至不管我怎样的再瞒遮，你就都会猜到呵？
　　是啊，你是那样了解我，就像我也正因为知道你很多。
　　更也才誓要默默做上一些，可也就只是一些。
　　却实在没想到你既然那样知我，怎么就又那样不懂呢？
　　不懂我的无论如何，就都是对你最大的爱呢！
　　是了，我骗了你，骗你就别再幻想了，幻想那纵然再深爱的就也只能那样多，不止你是我妹，我是你哥。
　　因为哥哥就像那逆流的河，本就已经很费力了，更何况那又然高耸的坡？
　　十八年了，你就那样被我照看着，是那样乖，是那样可爱，是那样我不管怎样为你，就都不觉得够多，只因你给我的就又怎曾少呢？
　　以至我再累，再烦，再倦，再痛苦，再孤单，就只要看见你那美丽可爱乖巧的小俏脸，就都烟消云散，就都瞬间温暖。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为了我哭过多少次，更不知道你是否就真的有曾埋怨过我，反正每当我为你和别人闹不愉快时，你就都是那样一再哭求和制止。
　　是了，所以我也才一再隐忍着，不曾因为自己和别人有过任何瓜葛，因为无论如何，就都对我这个大男人来说不算什么，真就可以忍受一切。
　　只是他们对你呢？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一个那样乖那样懂事那样听话的好妹妹，每每就还总是那样经常劝我，说我们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又疾病缠身，所以我们不能不好好的，至于那些这样那样的闲言碎语，能忍则忍吧，何况就又有什么不好忍的呢？除非你不想想母亲和我在得知你那样时有多难过。
　　所以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们就只要一再沉默就好了，至于……不就都终会过去的么？就像以前的那些，不就都是么，可我们不就还是好好的么？
　　是啊，就都还好好的，可所承受那些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那样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至于……那也就只有来让我去替你讨教那些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实在不会有深切感受的那些了。
　　是的，我做到了，至于代价，那重要么？那些一再的逼迫，那些一再的就知道逼迫？
　　但还好了，就只是万千里的也就那么几个，以至总起来，那最少也有几十次的种种不可，以待我一一化解之后，不也就只剩下那了了的十几个了么？
　　是呵？不多，满算十八年了，也才就只是那还不到十八个。
　　知道么？我不是你亲哥。
　　是啊，你就又怎能知道呢？不然……
　　那是我在母亲临终前也才知道的，当时听完真就没觉得有什么，是了，亲不亲就又有何区别呢？
　　直到母亲说你终归长大了，以至你那心思……除了我，就再……而我至今仍也还没有……所以母亲也才说，真实在……就告诉你吧，以来……
　　可是那能么？那除了你我的……就都……
　　虽然我还就真慢慢觉得是那样舍不得你了，只是这可以么？终要分开的，终要去过各自的生活，毕竟你已然做了我十八年的妹妹，我当了你十八年的哥，那么久了，不容易改的，更何况，如今说你我不是亲兄妹，就又谁信呢？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那就是……
　　但万万不可的，是那些本就已经太多了，倘若……
　　是了，再多对我来说，就都不算什么，可你呢？就再承受那些以来比那以前就只会多的以至数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就更更重么？当然不可，因为你是那样脆弱，更因这么多年了，我实在不敢想象那样的我们，就又该怎样相处，就又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
　　所以，我也才想到了要那女人做我的女朋友，就只为装给你看，让你死心，只是却不曾想，你竟是那样轻而易举的就给拆穿了。
　　当然了，那女的和我不适合，这我知道，所以也才事先和她讲好了，那就是只要让你知道我已经有女朋友就行了，至于……也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那就总会有，以至一直有、就有、还有的那一些些，不就是么？
　　可是呢？
　　待他想到这，那女人也讲完了，当然少不了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可那就又如何呢？毕竟那最最重要的不还是不知道么？
　　是了，那最最重要的，就让它随风去吧，如果……可那又能怎样呢？
　　小星听着，但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以至是那样死死的盯着，看着，一直看着。是了，他就一定还有什么在瞒着，至于又究竟是什么，她实在不得而知，但肯定有就是了。
　　而那她呢？
　　是的，也在听着，也在就只是盯着他，不同的是，不是死死的看着，而是默默的，默默的一直看着，是了，他肯定还有什么在瞒着，至于究竟又是什么，她也实在不得而知，但肯定准有就是了。
　　而那女人呢？说完也该走了吧？可怎么就迟迟不动呢？
　　是了，那就是她说了大半天，却始终不知到底又换来了什么。
　　而四周就只有那依旧流流离离，匆匆过客的脚步声，叹息声，哀怨声，喘息声，就还有么？当然不止。
　　可那最后的最后呢？

　　第5节

　　是了，最后的最后就是那女人实在窝屈的要死的叫骂声，“有病！”转而愤恨走去。
　　“喂！站住！”刚才还是那样静默的小星，此时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抢先那女人好几步拦住了她的去路，随即伸出那实在够娇嫩光鲜的小手张了又张，“拿来吧？”
　　他和她一愣，随即会悟，尽而奔向小星异口同声道，“小星！”
　　“拿什么？”也不知道那女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以至很像似真不懂的望着小星那横其面前摊开的小手，就只是站着。
　　或许，她真是忘了，那被气的。
　　“哼！装的还真像，当然是佣金了！”甩开那两人刚搭上自己双肩的手，依然故我的直视着那女人，是那样执着。
　　“佣金？咯咯咯，看见了么？就在这，来拿啊？”女人说着将挎包甩了甩，一脸的骄横。
　　“我要你亲自拿给我！”
　　“哦？咯咯，那我要是就不给呢？”
　　“那咱就试试！”
　　“切，小小一个黄毛丫头！”说罢就欲走。
　　小星望此直逼到那女人跟前，直瞪着她道，“你有本事再走前一步？”
　　那两人一看如此剑拔弩张，尽而相互一望，随即一并走在小星身后将她死死困住，然后望着那女人再次异口同声道，“还不快走？”
　　那女人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的绕道从一边奔去。
　　望着那女人的刚一动身，小星便奋力挣扎开了，更苦苦哭求道，“哥，快放开人家，快放开了，哼哼……姐，你怎么也……难道你不知道那可是我哥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也才挣来的么，不，姐，你知道的，小星给你说过的，可你……姐，你怎么也能这样啊，你不该这样的，以来谁都可以，可你不能，因为除了我哥，人家就只把你看作最亲最近的人了，可是你……何况人家就只想要回一部分，可你们……哼哼呜呜呜……！”她哭了，彻彻底底、真真切切的一滴又一滴的那样挥洒着，别说不够金贵，那发自肺腑、涌至最心底、喷涌而上的，那一再凝结的锥。
　　是了，她知道他挣那钱有多难，所以也才从不会乱花一分，尽管，就还是没能做到绝对，那就是为林若离在这边忙来忙去，从而花光林若离早前寄来的那笔，以至就又将自己那他给自己好不容易也才攒得的，以至一点一点积累起的那虽也不多，但收藏价值绝对胜过实际价百千倍的那一些，而毫不犹豫的尽向取出，从而用在为林若离所筹备的各项事务上。
　　就像那不甚便宜的租住房……
　　是了，毫不犹豫，当然多少就还真有一些小目的。
　　而之所以让林若离不甚起疑的，那就是在各方面报价上，自是压的很低，尽管别人就是不怕那“高处不胜寒”，而还倍感愈加温暖。
　　而对于做林若离的导游，其实就还真想赚上一笔，毕竟表面的毫不客气，不代表私底下就也是，虽然相对于无比残酷的血淋淋现实，更多的就只有反其道行而行之……
　　而此前的此前呢？是了，就只要有机会，就偷偷的背着他去做工，也才让他管的是那样严，以至每每发现，就都被他因爱生恨而怒喝的拖拽回学校去，就要她只管安心上学，以至一再说，不是不可，而是到时候去挣那容易的、没危险、就又不受人歧视，而还就只会更多的理所当然，而不是那样就只会让他心疼到窒息的，就只因实在不放心的一再挂牵。
　　可是她呢？不还是只要一有机会就又跑去了？
　　以至直到现在就不也还是么？以来瞒着他做林若离的导游，不就也是为减轻他的负担么？
　　是呵？他怎么就能有这样好的一个妹妹呢？是够好呵？只是谁又能说那不是他用那一再默默的只管付出，正因不计报酬，就也才只更不会亏其的就只更绝对无枉呢？
　　是呵？有付出就有收获。
　　是了，有怎样的执着，就有怎样的不舍。
　　不是么？就像那桥，你给了它活，它还与了背你走过？
　　难道不就是么？难道不一直是么？难道不还是么？
　　她居然也哭了，自然也还是默默地，默默地哭着将小星紧紧拥着，紧紧地，紧紧地，更加紧紧地。
　　他也流泪了，当然就更是默默地，默默地转正面向小星，捧起她那再次为自己哭花了的脸，是那样义不容辞、义无反顾、毅然决然道，“小星，哥哥真就都不知道给你说过多少遍了，就只为你能好好的，哪怕哥哥真就算累死了再累死，可你……何况……！”就再说不下去，只因血水凝结的泪滴，已然实在酸痛、坠痛了某个位置，刹那堵死，瞬间窒息。
　　那她知道，该是时候放手了。
　　是了，可不就是么？以至也才刚刚放开，那她竟就那样急切的扑进了他怀里，“哥，小星不准你那样，永远不，永远永远都不，哼哼，呜呜呜……”
　　那他就还能说什么呢？是了，就只是那样狠狠的拥着，狠狠地，狠狠地，只更狠狠的，真就恨不能融为一体，永远永远就都不分离。
　　她居然就又，笑了，只不过浅浅的，但绝对美美的，以至一再深吸着鼻子，一再在脸上抹来抹去……
　　是的，我看到了，那样快乐的也有伤悲。
　　是的，我看到了，那样幸福的也有泪水。
　　是的，我看到了，那样般配的也终难陪。
　　是的，我看到了，那样亲密的也终要飞。
　　是啊，那样注定的苦命兄妹。
　　是了，这般决绝的誓死相随。
　　和我相似么？不，我还有父亲。
　　和她相似么？不，她还有她哥。
　　还有么？
　　还不够么？那所有剩下的？
　　也是呵？而还那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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