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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冷家小公主 重现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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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玛医院的妇科院,一声嘹亮的啼哭传了开来。手术室外面的冷家上上下下十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不约而同的闪现出喜悦的神色,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激动地热泪盈眶。是啊,怎么能不激动呢?这可是冷家第一个安全诞下的孩子啊!
五年前,冷佩宇和凌梦的爱情终于瓜熟蒂落,两人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此后不到半年,凌梦便怀上了,可是,还来不及将这样的好消息告诉给丈夫,一辆黑色的法拉利突然往后倒车,来不及闪开的凌梦往后退去,却是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凌梦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腹部,但是,跌坐在地上的凌梦脸色瞬间惨白。
痛,一阵刺痛从腹部传来,整个人眼前一恍惚,似乎看到了她最爱的丈夫冷佩宇,耳边着急的呼叫越来越弱···
手术室外,冷佩宇满脸阴沉的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双拳紧握,终于忍不住朝着墙上打去。天啦!他都做了什么,只是接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他竟然撞倒了他最爱的妻子,他害死了他和梦儿的孩子,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还来不及去感受当父亲的喜悦,而这个孩子就这么在他的双手下理他们而去···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中打开了,冷佩宇狼狈的起身朝着医生跑去,焦急的看着医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医生看了他一眼,了然的说“孩子没有了,夫人身体很虚弱,需要小心调养,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孩子了。”冷佩宇双手无力的滑下,朝着昏迷中的妻子深深的看了一眼···
“梦儿”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冷佩宇脸色复杂的看着妻子。已经两天了,凌梦不吃不喝,不哭也不闹,似乎没有了任何情绪。凌梦听着丈夫那一声悲伤痛悔的声音,情绪再也控制不住,转过头,将所有的委屈化作泪水流出,她怎么能怪他呢?那是她最爱的人啊!他的痛,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而现在,她又怎么忍心再来责备于他···
冷佩宇从回忆中醒悟过来,看着这一群人聚在凌梦的病房外,超级豪华的病房里,只有冷家老爷子冷言坤和冷家唯一的少爷冷佩宇。凌梦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她的身边是她刚刚生下的小女儿。她慈爱的看了眼身边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把目光转向冷佩宇,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冷言坤老爷子看着这一家子,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孩子,来治不易啊!这个孩子,也许能缓解冷家这么多年以来的尴尬啊!想着便朝着着儿子说,“这可是我们冷家的小公主啊!你赶紧给她起个名字吧!”
冷佩宇恭敬的朝老爷子看了一眼,把目光转向他那可爱的女儿,心知老爷子早就叫人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而凌梦也早就同意,孩子名字的问题,就交给老爷子,淡淡一笑后,恭敬的说:“爸,还是你来取名吧!你是孩子的爷爷!况且,您不是很早就已经想好名字了吗?”凌梦也看着女儿,一脸温柔的说:“爸,就用您早就想好的名字吧!我和佩宇都希望她以后能够孝敬您啊!”
老爷子闻言,一脸激动的说:“好!好!好!这孩子来的不容易啊!是我们冷家千盼万盼给盼来的,她是盼来的温馨啊!是我们家温馨的开始,所以,咱们叫她盼馨吧!”似是询问,但语气却是那么的坚定。
冷佩宇两夫妇相视一笑,眼中的幸福清晰可见···
五年后···
五岁的我长得甜美可爱却安静到了极点,我有着所有同龄孩子都不曾有的安静与聪明。而且是个极有主见的小姑娘,对于湖蓝色偏爱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凌梦看着坐在钢琴前穿着湖蓝色连衣裙专心演奏的我,心中充满了自豪,却又有着几分无法言说的担忧。
忧伤而动听的旋律在大厅里响起,盘旋···众人都沉浸在这美妙的钢琴曲中,一曲结束,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我礼貌的鞠了一躬,道完谢,便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静静的坐到母亲的身边,朝着母亲微微笑了一下,便不再出声 。妈咪看着我的侧脸,心中是百感交集。眼中布满了怜爱与一丝说不清是喜是忧的情绪,感受到母亲的目光,我转过头,带着一丝疑惑的看向这个将我捧在手心的母亲,妈咪看我转过头,带着几分狼狈的慌张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我从出生开始就不太喜欢笑,总是淡淡的,对谁都不是很亲热。尽管一家人都宠着我,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妈咪甚至辞去了工作,呆在家中,时时刻刻的陪着我,但我依然淡淡的,似乎什么东西都激不起我心中的涟漪。我很少表现出五岁孩童该有的依赖,从不靠在父母的怀里撒娇,也不会像其他小孩一样提一些无理的要求,稍不顺心便大吵大闹,更不会无理取闹般的缠着父母。但是我却是冷家的一个奇迹,仅仅五岁,就在钢琴作曲、演奏上获得了好几项大奖。并且自学会了英,日,俄三国的一些语言,可以做一些简单的交流。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呆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天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但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我说不清楚,也不再去想这些问题,我只是像做功课般毫不间断的在窗前呆上一两个小时,不让任何人打扰。时间流逝,而这,似乎也已经变成了我的一个习惯···
七月十五这天,也就是我五岁的生日。天空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天气,空气中充满了神秘的气息,让人无端的有些许紧张,有些压抑。大概是太过安静了吧。我的房间除了妈咪和爹哋,谁也不能轻易进入,哪怕是房间的卫生,也是妈咪自己亲手打理的。我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又一次静静的望着天边发呆。妈咪坐在我湖蓝色的床上,满眼慈爱的看着我的背影。并没有打断我没人的“功课”,而是在一边静静的等着,等到我自己结束这一天的呆望。我突然感到一丝温暖,心中有一些莫名的感动。静静的转过头,看着妈咪,嘴角微微上扬,扯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妈咪!抱抱我好吗?”轻柔的稚嫩的声音打破了这维持着的寂静,在空中激起一些涟漪。妈咪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从不让人靠近的我,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颤抖着盯着我,呼吸有点急促的问:“你、你刚才··说什么?”看着这个疼我,爱我的母亲,心中有点发酸,突然发现自己好残忍。静静的走到她身边,微笑着说:“妈咪,我想你抱抱我!”说着边靠近了她的怀里。妈咪激动地紧紧搂这我,似乎下一秒,我就会消失。
我静静的靠在母亲的怀里,微微笑着,用稚嫩的声音带点不自然的撒娇说:“妈咪,今天是我的生日哦!爹哋会回来吗?”妈咪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说:“爹哋等会就回来了,他出去为你准备生日礼物了哦!”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我坐了起来,看着这个湖蓝色的小礼盒,伸手接了过来,疑惑的看着母亲,似乎在寻找什么。“打开看看,我想你会喜欢的!”妈咪轻轻的说。我看着母亲那微红的眼眶,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忍了下来。微微点了一下头,慢慢动手打开这个小礼盒,看着礼盒里面的物品,微微愣了一下,这是一个项链,上面是一个湖蓝色的泪型吊坠,这颗泪似乎滴在了我的心中,让我感到了一种心灵相惜的感觉,似乎这颗泪型的吊坠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猛地抬头,看着母亲,第一次,我的眼中有了激动,惊喜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份疑惑。
“盼馨啊!这个吊坠是怀着你的时候一个道姑送的,她曾经说过,在你五岁生日的时候送与你,并且让你随身带着,千万不能弄丢了。我和你爹哋本来不当一回事的,但是,从你出生到现在,你的眼睛···”妈咪已经恢复了情绪,停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这是么,深深的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继续说道:“你的眼中一直含着泪,哪怕睡着了,眼角都会有泪水掉下来。但你的眼睛并不因为长年的泪而红肿,反而越显得清澈透亮,似乎可以洞察一切。我们为你找了那么多的眼科专家,但都说不清原因,也许,这个东西可以帮助到你吧!”我看着这颗泪型吊坠,然后朝着母亲笑了:“谢谢妈咪,帮我戴上吧!我很喜欢这个礼物!”妈咪接过项链,小心的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在戴上项链的那一瞬间,一道幽蓝色的光从我的眼中闪过,让我的眼睛更显得幽深,清澈。但我却毫无察觉···
是夜,明亮的圆月在天空中显得如此诡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且阴晦的气息,阴风阵阵。街道的小角落里,到处可以看到焚烧给死人的白色纸钱。灰尘、烟雾,让整个街道显得那么阴森,那么恐怖···
我慢慢的在这古老的街道上走着,似乎在寻找这什么,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莫名的有些紧张,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更准确一点,是连一点生命的气息都找不到,一片白光闪过,从白光里慢慢的走出一个人,我看不清,朦朦胧胧见,只是看到那是个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长长的黑发在风中飘着。那是谁?我看不清她的脸。“盼馨···盼馨···”她在叫我,慢慢走近,我努力的睁开双眼,但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来,我不顾一切的大叫···
猛的坐了起来,原来只是一个梦!但是,为什么会那么清晰?那种恐惧依然那么清晰。爹哋妈咪推开房门,妈咪轻轻的将我拥入怀里,温柔的问:“盼馨,怎么了?做噩梦了?”我看着妈咪,点点头。将我的整个身体挤进母亲的怀里,这一刻,我终于有了五岁孩童该有的情绪,该有的依赖。母亲一边轻轻拍着我的背,一边帮我擦着额头上惊吓出来的汗水。“盼馨不怕,妈咪和爹哋都在,乖啊!不怕!”妈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渐渐平静了下来,静静的躺下,妈咪帮我盖好被子,我闭上眼,安然入睡,妈咪和爹哋才放心的从我房间走了出去。
等妈咪他们出去后,我蹑手蹑脚的爬起来,走到窗前,似乎窗外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我朝着窗子外面看去,是她!我梦中的那个女人!她像感觉到了我似地,竟然抬头朝我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动了两下,我竟然看清了她说的是“救我····”我惊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我尝试着再往窗外看去,那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已经不见了,难道是我看错了?也许是我太紧张了吧!拍了拍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清晨的阳光射了进来,我揉了揉有点酸痛的眼睛,带着一点疑惑走到窗前,朝着昨天看到的那个女人的地方看过去,她叫我救她?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个问题。仔细的梳洗一番后,我走下楼,兰嫂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爹哋已经出去了,妈咪看到我,温柔的笑着说:“起来了!快点来吃点东西吧!”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妈咪打开电视,看今天的早间新闻,我无聊的朝着电视瞥了一眼。
“今天凌晨,在B市桑菊小区的古大街发现一具女尸,此女···”早间新闻的记者在电视里不带感情的述说着,我瞪大眼睛看着那具女尸的照片。没错,她就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女人,她死了?那么她要我救她是真的?那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恐惧漫过心头,那个梦变得那么真实···
妈咪看出了我的不正常,她轻轻的推了推我“盼馨,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白?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我木讷的看着母亲,她那焦急的样子映在我的瞳孔中,我闭上眼,靠在妈咪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母亲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电视,但最终没有说什么。她知道我与一般的孩子不一样,我有自己的想法,我的独立让她无法插手我自己做主的事情。因为她了解我,知道我不愿说的事,是不愿比人询问的,我如果想说了,不用别人催促,我自然会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