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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花香有异,花墙盾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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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君麒笑耳边风声渐止,入眼已是静域高墙之下,对于这居住15年的地方,心中总会有些许牵挂。
刚想起身,便觉得腿脚还是没有知觉,想是离地太久的原因。
清早醒来便一路被抱到这儿,都怪君,他怎能一直抱着自己,自己又没病没痛的。
心中不免有一些‘不满’,那就看看,君怎么进去?
哼!........都怪你!
居然有了看戏的心理,想到这,君麒笑闭上眼睛再次睡着了。
银沐尤本想直接进去,但毕竟是宝贝的家,还是等他醒了再说,低头一看,宝贝丝毫醒的意思都没有,想了想还是不要越墙,会惊醒宝贝,那就.....
银沐尤闭眼,周身便是有了一层淡紫色的影子,之后越来越浓,合成一片紫色的花藤,隐约有个人形。
“紫宵,去唤醒她吧!”银沐尤话语冷淡,听不出丝毫的感情。
这突然地冰冷吓醒了君麒笑,张开眼睛,君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温柔,脸上并没有怒色,却像是长了一层寒霜,冷得万年不化。
“是”话音未落,那紫宵的身影已消失。
“宝贝,醒了就睁开眼睛吧!这样很累的。”刚才他感觉到宝贝的身体一颤,银沐尤知是宝贝醒了,是被吓到了吧!没办法,只有帝王之气才能唤醒紫宵和灵音,却不知,此时门外的六殿主早已慌了神。
“君,我没事。”一如既往的温柔,自己不需执着其他。
知是宝贝已经明白,银沐尤还想说些什么时,就感到院内的波动。抬眼望去,高墙已经化为乌有,扶着宝贝向前走去,一路自然毫无阻隔。
“帝君,属下发现周围人心波动,但并无恶意。”灵音一身粉色衣裙,和着紫宵的紫色装饰,一同跪呈。
“嗯,去吧!”自己偶尔还能去看宝贝,但他们确是几万年不曾相见。
同属一颗灵根,修炼,化形,成神,相知,相恋,相许。
何曾分开过如此长的时间,该是让他们好好聚聚。
只是,即便花神,情人见面,也是与凡人无异,到时香气四溢,宝贝一定会惊异的,何况........周围人,那些江湖中人........
静域花香时隔三月,又再次飘出,花香比起以往,更是馥郁非常。
似乎还夹杂着另一种香气,相互缠绵,淡化了人们心中的戾气,唯有幸福感,经久不息。
只是不到一个时辰,那些曾将君麒笑“逼上”悬崖的人都聚在一起,多出的,是抵不住心底的召唤,前来的六殿主。
院中,君麒笑拉着银沐尤去他的画室,陈封三月,却没有丝毫尘埃,墙上挂着的画,只能看出是男子,身材俊美挺拔,容貌确是阴影。
“每次醒来,都还能感觉到一点点温度,我想把它记下来”声音微颤,略带哭腔。
“却从来看不清面容,便是衣服,也是我想出来的,只是那双手臂,我才觉得熟悉”隐隐哭出了声,确实低声呜咽,满是委屈。
“对不起,笑儿......”除了道歉,他不知该说什么。
“我画得出它的形状,甚至每一块骨骼”你知道,我一直以为那是梦。
“对不起......”好想将那脆弱的小人抱进怀里。
你竟如此委屈,我好后悔,我以为你不知.......
笑儿,我再也不丢下你你,永远不!
“我以为都不是真的,你呢?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到最后,就连梦中,也越来越没有痕迹”你知道我有多怕它消失吗?
“我拼命画画,可是我只是感觉到他,没有见过,我恨自己画不出来。”手指不断地抚摸着每一幅画,就像抚摸着自己的珍宝,温柔体贴,那动作熟练轻巧,仿佛做了千万遍。
“我一次次地摸着他们,可我只会更伤心”摩挲着画面,细细的表情都不曾放过。
“对不起,笑儿......对不起”我不会再离开了。
“他越来越冷了,我把画捂在怀里,可是,拿出来,他也会很快冰凉”说着,眼泪就滴出来,滴在画上,更是滴在银沐尤心里。
走过去,想将委屈的人儿抱在怀里,让他好受一些。
使劲把人儿抱在怀里,不顾人儿的挣扎,解释着:“笑儿,都是我的错,你一出生,就受尽折磨,我不放心,就在你才两岁时,让灵音接你出来,教你武功,照顾你”
“后来,灵心诀突破,至第八层,我才决定忍住思念,日夜修炼,可以早日来接你,可是没想到,那群人居然逼得宝贝跳崖。”沙哑的声音让怀中的人渐渐静下来。
虽然知道跳崖一事是宝贝自己愿意的,可宝贝没有自己在身边,被一群凡人欺负确是事实。
想到这,眼里又泛起一片冰冷阴狠,他要让那些人受尽不似人间之苦,永世受炼狱之刑,为他们的行为赎罪。
君麒笑停止了挣扎,转身,将双臂环上银沐尤的腰,仿佛惩罚他的笨似的,在那腰上掐了一下,又好像觉得太用力了,就挣扎着想看一下,银沐尤没有喊疼,确是将君麒笑抱得更紧。
感觉拥着他的怀抱收的越来越紧,君麒笑感觉自己呼吸有点困难,却没有挣扎,只是眼泪再也收不住,打湿了眼前的衣服,晕出一片片花环。
似是心疼人儿流的眼泪,银沐尤说:宝贝,跳支舞给我看吧!
院外的人越来越多,为首的是六殿殿主,白衣胜雪,衣袂飘飘,卓然不凡,不惹尘埃之姿,让在场武林英豪甘为下属,诚心归顺,一些江湖草莽甚至当场开始议论纷纷。
“看看,六殿不愧为江湖之首,真是太气派了”华山派一小喽啰小声说
“他们不是从不露面吗?我还是第一次见”旁边一人接着
“不知道这的主人怎么样?听说这院子是上任盟主的,是不是啊?不是坑人吧!”
“你是哪座山的?这个你都不知道,听说,盟主大人....”
底下喋喋不休,六殿主确是前所未有的心悸,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那感觉,更像是激动,夹杂着一丝丝不安。
就在此时,静域高墙瞬间消失,院中情景一览无余,确均是在抬头的瞬间,眼前被筑起了一缕花墙,阻隔了所有视线。
这一瞬间,除了六殿,所有人遗失了自己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