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傳 / 千夏 ] 籠中鳥》日不落

9、09 他到底

　　※哀しむ、扭曲、架空，请慎入。
　　架空，千缭梦系列，笼中鸟、雨楼梦、极乐蝶相关。

　　-笼ノ鸟-

　　09

　　千冬岁什么都没有说，直到回到雪野本家，仍是没有问题、质疑、甚至是迟疑，没有问夏碎对冰牙王子做了什么、谈了什么，就这样，平静的彷佛是要放任他的哥哥、他所爱的兄长做任何事。

　　「主人……你不问吗？」夏碎替千冬岁换过衣物，一双紫黑的瞳中映着对方的影子、一样是冷然无波的表情。
　　连夏碎都不清楚他为何要问，其实，可以像之前一样、淡然的、什么都不说的……

　　几近轻叹的语调传入千冬岁的耳中，千冬岁默默的转过身，在夏碎要以为千冬岁不会回答他时，冷不防的把夏碎扯向自己──

　　「千冬──不、主人──…」愕然发觉自己又差点将那个名字脱口而出，夏碎紧咬了牙、改了话，下一刻却让千冬岁给制止。
　　感觉到腰被搂住、力道大的像是让锁炼给缠住，对方低冷的温度借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他不禁打颤、顿了句子。
　　前几刻在大雪纷飞的时冬中为他遮雪的那只手、伸向他的衣带，不给他分毫思考的时间，千冬岁迅速的拉着摸索到的束缚使力抽开。

　　原本单薄的布料松开，而千冬岁另一只略冷的手进入的松开的衣物间、沿着他的颈线向下滑去，冰般的指间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留下战栗、刺麻的触感。

　　夏碎瑟缩了一下，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从原先的情绪中清醒。他有些缓慢的眨着眼，似乎是有点不可思议他的作为、但却又带着无奈的了然。
　　「千……」短短三个字要出口、会花尽多少力气？或许无法计算的庞大、此刻却也不想在理会，夏碎的耳边只听到到自己下意识开口的、那有些沙哑的声音。

　　尽管身上的衣物早已被他褪去大半，他忍着浑身的颤栗和心中那隐藏至深的悖德感，缓声柔和的唤着。
　　「千冬岁。」

　　他到底，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弟弟、感受到在自己心中的那份阴影，尽管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这样做。

　　因为，不论是对他、还是对于对方来说，那样的情绪表露，无疑皆是伤害。
　　他看不到千冬岁的表情，却隐约知道他的弟弟在想什么、彷佛心灵相通的感觉到了。

　　「停下来吧。」他无声的叹息着，伸手轻轻的揉着千冬岁靠在他肩膀上的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颈边，他感受得到眼前孩子颤抖的身躯。

　　小时候他迷路被自己找到时，也曾经是如此无助的、紧紧的趴在自己怀中颤抖哭着，「哥、哥、哥……」
　　千冬岁一声声的叫着自己，竭尽心力平稳的声线、仍是掩不住透出了微弱的哽咽。

　　夏碎无法遏止的想把他拥入怀中，他们是血亲、他们是兄弟，拥有的感情尽管难以厘清、尽管需要隐藏、但心中却有个缺口将这份隐晦的情感给泄漏出来。
　　「千冬岁……」另一只手伸向对方的背脊、柔缓的抚下，与手中力道相同的声音，宛若梦里开出的、那朵融化冬日的花。

　　遥久的记忆浮现，不管是他还是他，回忆都清晰着，只是重迭了、斑旧的景象却已无法与现在的他们合拢。

　　幽远的声音混入了思绪里，那是带些稚嫩、带些青涩的过往，不变的是那一贯淡薄的温柔、比同龄的孩子成熟许多的包容。

　　「千冬岁、你别哭了……你答应过我不哭的，不是吗？」

　　-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