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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任由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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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しむ、扭曲、架空,请慎入。
架空,千缭梦系列,笼中鸟、雨楼梦、极乐蝶相关。
-笼ノ鸟-
05
任由滚烫的血液在脚下染开艳绝的罂粟,开始、不紧不慢的,一步、两步、三步……
一步一步如踏着通往地狱的焰火,超过负荷的愤恨、绝望而具毁灭性的延烧到另一端的门前。
就算灰飞烟灭也止不住的情感一时间潮水般涌出,没有人敢阻挡出柙的狂兽,也没有人能阻挡,每一个残缺的血印留下的冰冷无人能触碰。
无声的停在那扇门前,薄到彷佛出力一碰就可以毁坏的纸门透着微光,却如坚不可摧的墙,死死的隔着疯狂燃烧的阴火、也死死的将他与那个人隔开。
而门的另一边,微弱光影间相依相偎的的两个剪影映在纸门上,两种音调交迭、轻声唱着的歌声,契合、柔美的像是来自与他不同的世界……
重击心间的力道强过任何言语、甚至画面,他雕像般的立在门前,彷佛要燃尽的内里和外表极度对比,静的让见之者不寒而栗。
「哥、哥、哥、哥、哥、哥──…」
在嘴边呢喃的,混浊的目光渲出的已非门前那两道温馨相爱的影,而是独留下了其中一个人。
慢慢殷红的视线切过一幕幕口中呼唤的那个一向淡薄、柔和的身影,各种姿态、各种神情、各种言语……
然后,记忆中不知道多久以前的、宠溺的对着他微笑着,那美丽的笑靥。
「夏碎。」
「碎。」
有另一个人,有甚么,与他的声音重迭了。
那一声太过亲昵、自然的呼唤,柔丽的女声割入骨骸,留下一道血流不止的伤、痛的让千冬岁于剎那间清醒。
指甲深深陷入掌中、跟着溢出那具身躯的,不只满是血腥的液体。
「哥。」
「夏碎哥。」
「夏碎。」
暗红的手印贴上纸门,下一秒暴风席卷似的破碎,穷尽所有的力气去破坏、拆解着。
「千冬岁?!」那个人唯有在这般惊愕之下、没有思考的才唤出这个名字。拉开纸门的瞬间,那刺眼夺目的色彩飞溅到他的脸上,温热的滑落,像是眼前那极为愤怒的他、留下的血泪。
他满手的血,拉起跪坐在地的自己。原先给自己的那件外衣上染满着他的血、也或许,里头也有着自己的血。
他们是血缘的兄弟,连宿命也无法抹灭的事实。但此刻,他看像自己的表情,像极了陌生人。
盛着狂怒的腥戾,脸上既是痛苦的讶然也是无情的愤慨。夏碎愣愣的被这样拉了起来,手腕上被紧握出一圈青紫也没有知觉。
「你在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像是被吓傻了,但却更像是不愿响应这个问题。不过在千冬岁眼中,却只是简单的呈现出一个现象。
他不愿意,与自己有任何互动、甚至是对谈。
他瞬间的松手,夏碎便这样跌坐在地,千冬岁阴沉的脸上闪过无数情绪、正当他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女子的身影冲了近来。
「──大人,药师寺大人是奴家的贵客,他是奴家的第一位恩客、对奴家提拔慎重,今日破例会面,若有任何冒犯,请降罪于奴家,万万莫牵连于无辜。」那抹碧绿的身影映入眼帘、像是刚萌芽的春天。
像是,被自己禁锢的哥哥、唯一获得新生的寄托。
女子挡在夏碎身前,衣袖下的手悄不可闻的拍着夏碎要他快走,脸上盛满着的是平静的坚毅,眼中却留露着一抹倔强,一种就算面临死亡也不退缩的倔强,一种捍卫、一种为爱而牺牲的平静,面临死亡、她死而无憾。
夏碎探进衣袖、握紧她另外一只正在颤抖的手。
「家主,药师寺踰越,不知家主大人正在此处理事务,有所冒犯,请您看着我们曾有的血缘上,让她先行离去,她并不知道我今日的到来。」
语气谦卑的令人心底发软,但在千冬岁耳中,却是火上浇油,让他更觉得愤怒。
-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