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 流光溢彩•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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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流光溢彩•一
三天后。
西瑞尔扶额站在一座华丽的宅邸前，旁边站着同样无奈的海柔尔。
时间倒带。
临行前。
郁金香之城堡。二楼的客房。
“海柔尔，晚上陪我去一个地方。”西瑞尔说。
“什么？”海柔尔从书中抬起头。
西瑞尔从怀里摸出一个怀表，看了看已经指到6的指针，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
“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一下了，我在楼下等你。”
海柔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凭什么啊，喂，等等，把话说清楚，别走啊！”
西瑞尔不顾他的抗议，离开。
回到现在。
“喂，尊敬的西瑞尔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海柔尔不满地问。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西瑞尔拉过他向大厅走去。
大厅里人来人往，他们去得不算太早，也不算太迟。
女士们穿着轻薄的长裙，颈项上戴着镶有各色宝石的项链。虽说是夏天，但还是有不少女人在手臂上搭了一条流苏，或是在肩上披着流苏。脸上画着今年最流行的妆容，金色和银色的亮片贴满整个上眼皮，几乎将眉毛都要盖去。
男士们则没有如女士一般华美的衣服，放眼望去，都是一如既往的褐色、黑色、深蓝色的礼服，偶尔会见到几个年轻的男子穿着浅色的长衫，或是条纹、方格的花衬衫。这样的人在人群中十分打眼。比如说——
“西瑞尔！”海柔尔受不了地拽住他。
“怎么了？”西瑞尔本来是要温柔地询问，但海柔尔一脸要喷火的表情让他一愣。
“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很好看啊，我都舍不得自己穿的。”西瑞尔打量着海柔尔的粉色礼服，又看了看自己的白色镶米黄色边的长衫，笑了笑，“你该为此感到荣幸。”
“荣幸你个头啊！小爷我要回去了！”
海柔尔忿忿地想要踩他一脚，但看到西瑞尔今天穿的是银白色的长靴，顿了顿，还是咬牙切齿的踩了上去，留了一个黑印，转身离开。
“别忙走。”
西瑞尔连忙拉住海柔尔。
“现在离开是很失礼的事。”
海柔尔瞪他一眼，“难道我穿成这样就很得体了吗？”
西瑞尔微笑，从随行的侍从那儿接过一件黑色的外套递给他。
“逗你玩的，舞会还没开始，你去换吧。”
海柔尔夺过外套，去了偏殿。
从刚才他们一进来，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这正是西瑞尔想要达到的效果。
海柔儿一走，就有许多人围上来。
“路易斯殿下，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斯密斯特阁下。”
“听说您刚从赫尔曼回来，不知谈判的事如何了？”
西瑞尔格式化地微笑，“这不好说，如果您一定要知道，可以到会议院去，那儿的消息从来都是官方的。”
“官方的消息不都是从殿下那里过手的么。”
“阁下说笑了，说得会议院就像是在下的私有财产一样。”
“难道不是？”
西瑞尔微皱起眉，“阁下可知自己的话会有什么效果？”
“殿下不必在意，玩笑而已。”
“话说回来，阁下可知近来新封的贵族？”
“是指威廉姆斯伯爵吗？老家伙真是走运。”虽然口里这么说着，但斯密斯特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怎么个说法？”
“威廉姆斯不过是一个靠卖葡萄酒发财的商人罢了，在安德里亚有点名气。”
“但在下认为，普通的商人怕是做不到这个地步吧。”
斯密斯特靠近西瑞尔的耳边，低声说：“实不相瞒，殿下，威廉姆斯表面上是买卖葡萄酒，背地里，其实是在制造军用魔导武器。实在可恶啊。”
“阁下，话可不能乱说啊，制造魔导武器这种事，控制权不是一直掌控在王室手中？”
“殿下说得没错，但听说威廉姆斯是奥格斯格大公一手提拔上来的。”
“真的？”
“在下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斯密斯特打着哈哈离开。
老狐狸。
本来是想从这些人口中再多得到些消息的。
斯密斯特离开后，西瑞尔仔细琢磨着他刚才的话。
如果，果真如他所言，威廉姆斯是奥格斯格的人，但奥格斯格之前却向他保证过，威廉姆斯家族的事是陛下一手操办的。
而且更值得注意的是，威廉姆斯在背地里制造魔导武器的事，不知是真是假。
王室有可能放手让一个外人经手这种攸关国力的事吗？制造魔导武器和制造普通的兵器不同，前者需要更大量的资金和原料。尤其是将魔法注入武器，目前，只有三级以上的魔导师才能做到。而卡兰诗帝的三级以上魔导师几乎都集中在圣殿。
但如果威廉姆斯是卖酒的，那么至少从资金上来说，小批量的生产是基本上达得到要求的。
假设以上成立，奥格斯格再向他提供一定人额的魔导师和矿石，要说他是在制造魔导武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样一来，奥格斯格寝宫前的结界也就说得过去了。
西瑞尔正在沉思，但一个令他厌恶之极的声音打断了他。
“回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西瑞尔。”德洛丽丝掐着细腰，踏着裸带细高跟鞋走来，银色的流苏随着走动一起一伏，穿着丝质的浅金色曳地长裙，从大腿处开叉，露出雪白的肌肤。
西瑞尔冷冷地打量着她，但德洛丽丝毫不在意地挽过他的手臂。
“好歹我也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别给姐姐我摆出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西瑞尔不动声色将手从德洛丽丝那儿抽出来，但德洛丽丝却死死抱紧不放。
“你都来了，我怎么好意思在家呆着，嗯？”德洛丽丝妩媚地将另一只手搭上西瑞尔的胸前，玩弄着那枚镶有黑色郁金香的祖母绿。
西瑞尔眉头抽搐，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德洛丽丝来的方向，不出所料，又是一群慕名者。
“德洛丽丝殿下！”男宾甲。
“德洛丽丝殿下，请您做我今晚的舞伴！”男宾乙取下胸前的玫瑰递到德洛丽丝面前。
“德洛……”男宾丙的话还没有说完，瑟瑟地抬头看了眼西瑞尔，吞了口唾沫，改口道，“晚上好，路易斯殿下。”
西瑞尔皱眉。
然后，男宾甲、乙、丙……全作鸟兽散。
西瑞尔低头，凝视着德洛丽丝。
“满意了？”
“还是尔尔管用，一皱眉就把问题解决了。”德洛丽丝夸张地学着西瑞尔刚才皱眉的表情，然后用一种微妙的目光看着他，“尔尔，你这样下去会没人要的。”
“女人，你的思维方式十分特别。”西瑞尔咬牙切齿。
“没事的，姐姐不会嫌弃你的。”德洛丽丝抬手上下摆动，向他扇风。
西瑞尔瞥了她一眼，“你还是嫌弃我的好。”
舞会开始，柏莎夫人从旋转的楼梯下来，象征性地表示了对大家今晚能来感到十分高兴，又致上几句问候。
然后灯光熄灭，大厅的上空浮满了五颜六色的魔法球。
男人们各自携着自己的舞伴，步入舞池。
一时间，悠扬的小提琴和着钢琴的美妙音律在四处响起。
灯光打在女人们浓妆艳抹的脸上，贴满亮片和珠花的衣服上，裙摆轻扬，反射出如梦如幻的色彩。
德洛丽丝右手举着一杯红酒，斜靠着西瑞尔，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
“你在等人？”
“嗯。”西瑞尔回答得毫无诚意，但德洛丽丝没有在意。
过了一会德洛丽丝离开西瑞尔。
“尔尔，我们都活在自己的生活中，用你的双脚踏破高墙吧。”
西瑞尔略微惊讶地地看着她。
德洛丽丝笑了笑，消失在人群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4 流光溢彩•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