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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你老妈拐了我老爸! 她犹豫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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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
她窝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一双小手在他身后不安分的跳跳,他闭着眼睛嗅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他这个闷骚到要命的小男人,第一次想,就这样吧,抱着她什么也不做的过一辈子。
乔深深也在想,如果时间可以静止那该有多好……
她俯在苏牧的肩头上,可怜巴巴地说:“牧羊犬,我渴了。”她的眼睛比星星还要亮。他宠溺地捏她的鼻子,轻声说:“我去给你倒水。”
她看他走出去的背影,嘴巴勾的比弯月还要漂亮。
只是后来,乔深深就一直在后悔,如果,如果有如果,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到那一天,那一秒,她绝对不会扮贞子吓苏牧,不会看午夜凶铃,不会拔掉座机的电话线,更不会让苏牧下楼给自己倒水喝。
那一天,她等了很久都不见苏牧上来,已经渴的不耐烦地她,决定下楼去看看,只是才刚打开卧室的门,一股巨大的血腥味迎面扑来,乔深深的一颗心突然蓦地紧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她想试图叫苏牧的名字,只是那一刻嗓子像哑了般,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她跑到厨房,首先入眼的是厨房地上滴答滴答的一滩鲜血,然后就是穿着睡衣硬是把玻璃杯子握碎的苏牧。
他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一处……
她抬眼看到自己的爸爸与苏牧的妈妈赤裸的纠缠在一起,整张脸露出惊愕与愤怒的表情:“爸爸!”
第二章
乔深深又重新找到一份工作,在超级市场做收银员。这天超市的人特别特别的多,乔深深忙的晕头转向,结账台前排队的人比蚂蚁搬家时还要壮观。不过这对于乔深深来说都不算什么,顶多就累一点,最重要的还是站在她旁边的两位喋喋不休的“大妈”!
大妈甲说:我男人在外面有人了!
大妈乙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真的?你抓着啥把柄没。
大妈甲:恩,我在他的西服裤子里找到一个用过的XXX。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不知道,我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说没,我不相信,我觉得就是有。
大妈乙:那他不承认可咋办?
大妈甲:我告诉我婆婆了,我也想好了,要是我婆婆也制不了他,不能我一个交代,我就跟他离婚,我妈那天还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家邻居的儿子离了婚刚从加拿大回来,带着一个孩子。想在国内在找一个,人家年薪百万,比我家这口子强多了!
大妈乙急忙说:离婚?你家房产证上有你名字不?
大妈甲:没啊,怎么了?
大妈乙:哟喂,那你现在可别离!新婚姻法出台了,规定说,房产证上没有女方的名字,离婚的时候女方可是一毛也捞不到!
……
大妈甲抓狂了:奶奶的!我说我昨天威胁我婆婆说她要不管这事我就跟他儿子离婚的时候她怎么还笑的那么开心呢,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不离!不离!这婚打死都不能离,我这就回家带着儿子离家出走,让他当一辈子光棍,一辈子不能二婚!
大妈乙看着大妈甲气势汹汹的离开,竟捂着肚子自个儿蹲在地上大笑起来,随后她掏出手机,声音突然变得很嗲气:“亲爱的,你老婆这边我搞定了,她说不跟你离婚了,要带着孩子离家出走,恩,人家帮了你一个这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谢我呢?衣服?我不要衣服,我在商场看到一个三克拉的钻戒特别漂亮,恩好,在B区,102柜台。我在家里等你。”
乔深深的心咯噔了一下,差点儿想说了:“原来你就是那个第三者。”
电话挂了,乔深深才仔细的将大妈乙打量了一遍,一个刚刚三十岁出头的女人,梳着高高的马尾,浅灰色的皮草随意的搭在身上,脚下还穿着一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令乔深深很难想象她到底是有多矮。
乔深深对待这种人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但是女子接下来的行为,还是引起了一场不小的战争。
女子无视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直接将手中的丝袜扔到付账台上,一副骄傲蛮横的样子,乔深深刚刚为另一位顾客结完帐,抬眼,轻声说:“小姐,请您排队。”
女子扬言:“我老公是这里的经理,我凭什么排队?”
老公?乔深深楞了楞,不禁便想,这到底是什么世道,把人家老公当成自己的老公不说,竟然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她回应:“我们超市没有规定说总经理的老婆可以不排队,所以,你现在可以选择去排对或者直接回家让您的总经理老公帮你把这双丝袜买回去。”
“你这小姑娘别给脸不要脸!”女人愤怒了,手上的包狠狠地朝乔深深甩过去,后面排队的人开始起哄,皮包甩在乔深深的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疼,她气不过,直接从收银台里跳出来,与女人厮打起来,整个超级市场都沸腾了,女人尖叫,男人阻拦,还有人趁乱拿东西。
这场硝烟弥漫的战争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就被冲上来的保安压制住了。
办公室里,乔深深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只因为,真如那女子所说,这间超级市场的总经理是她的老公,不,确定的说是大妈甲的老公。
“身为深海商场的一名超市职员你怎么可以跟顾客大打出手?”这是乔深深第一次这么讨厌男人,讨厌听到男人的声音,讨厌看到男人那副恶心的嘴脸,更确切一点说,是三十岁以上的男人。这位西装革履的出轨男人此时正一副严肃的表情批评道。
女人在一旁添火:“这种没有素质的职员留着也没用,直接开掉!”
她这话说完之后,乔深深脸上的表情明显就变了,说她没素质?她是不是该还她一句:“你既没素质又没道德!”她不怎么友好地瞪了女人一眼,然后大步朝女人的方向走去,行至一半,她突然定住,指着女人的鼻子说:“没道德的东西,你凭什么骂我没素质?大妈!您年纪也不小了,干嘛要祸害别人的家庭?找个人老老实实的嫁掉不就得了?还老公……那是你老公吗?”乔深深的胃突然很不舒服,故意沉寂了一下,又对着那男人说:“你早晚妻离子散!”
记忆中,十五岁的她也说过这样的话,不过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的爸爸。那一天她哭的很凶,她诅咒爸爸的同时,自己也失去了幸福。
女人又被激怒,从一侧箭步上来,对着乔深深的脸就是一巴掌,却被一双从天而降的手拦住,女人回头去看,就看到一张不悦的脸。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立马露出阿谀奉承的笑容:“小牧,你怎么来了?”
那一瞬间,乔深深的呼吸停滞在胸口,一种安心的感觉的扑面而来,他站在那里,整个人挺的笔直:“我怎么来了?”苏牧明显抑郁低沉的语气,却刻意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讽刺:“来看看你们是怎么合伙欺负我的青梅竹马?”
“不是,小牧。”男人紧张地说:“我想这里有些误会。”
“误会?”苏牧不以为意的重复了一遍,又说:“小姨刚打电话给我,说她在民政局等你,请你马上去。”眼神落到那女人身上,他目光又了几分:“还有你爸退休金那件事,也免了吧。”
“我想这个总经理的职位你也不要做了,我们国欢集团不接受任何一个道德风尚败坏的人,其实我小姨早就发现你和她的好朋友有问题了,为了这个家庭,为了孩子她一直都在给你机会,可是你却不珍惜……”
话落,男人颓然的坐到地上。
乔深深微扬嘴角,转身跑出去。
“乔深深!”有人从她后面追上来,从容地叫她的名字。
她犹豫了一下,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猝不及防地,一双手自身后抱住了她,她吃惊地屏住了呼吸,伴着熟悉的体香,那一双温热的手臂就圈在她的腰间,他说:“我像小时候那样给你报仇了,所以不许你在难过,知道吗?”久别的语气亲昵的让她震惊。
她下意识的推开他,然后继续走。心里只想着,要换工作,一定要换工作,为什么无论她逃到哪都躲不开他?他真是她的劫难,她的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