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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生死千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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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楚指尖一抖,似乎触到了粘稠的液体,怀中白色的纱衣似是在轻微的抽搐,又缓缓滑落。骤然惊醒,自己一手正是握着剑柄,而昔雨那纤巧的手指紧紧的包裹在外面,外渗着血珠。竟是……竟是自己亲手杀了她?!
叶子楚倾身搂住昔雨,感受着怀中滚烫的身体散发着异样的气息,那流窜的气流不知不觉地扰乱他的心绪……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先是不顾生死隐瞒着我,偷了恨晚剑,再是一剑刺心,以一死结束自己来成全我。你却不知道,这一剑也深深刺进了我心里。你守了我一世却没等来我的爱,你是想以此来报复我吗?让我看着自己握着剑刺进你的身体,你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我一辈子记住你吗?你可知道,那些没有告诉你的话,已经在我心里让我永世都忘不了你了。
昔雨一手支撑着地面,勉强的仰起头,似是要记住那张永远都看不够的脸。“叶子……为什么……看着你总是那么遥远?其实,我早知道了关于你的那个诅咒,可我不在乎。义无反顾的爱上你,我从不后悔。你知道吗?……从我决定面对自己真心的那刻起,我已万劫不复。”
“我那么有自信让你爱上我,却还是做得不够好么?你…你可以……怜悯我,分一点爱给我吗?”
“我……宁愿怀着你的爱死在你的剑下,也不愿哀望着你惨淡而逝。我是自私,我想只凭这一剑,来换下一世……你的爱恋。不要……拒绝我,可不可以…骗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鲜红色的液体顺着昔雨的嘴角蜿蜒淌下,阻隔了更多的话语。昔雨的脸色更苍白了些,她颤抖的手想要握住叶子楚低垂的一绺青丝,却是迎风错开,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意。错过的又何止是这一时,一世都没有了……无奈地放下手,令嘴角轻轻扯出一丝笑意。
我得不到你的爱,只盼着我这个所谓的红颜知己,在你的心间印下淡淡的痕迹。死在你的怀里,也许是我今生最美好的归宿。我还有好多话还没有说,我还想看你弹琴,看你执笔,看你淡笑的样子。
你想对我说什么,我听不到,周围突然变得那么喧闹,耳边嗡嗡不绝,我觉得好累好累,却还未能抚平你褶皱的眉心。怎么办,我是不是再也握不住你了?又一阵困意来袭,是不是就该这样顺其自然地好好睡一觉了呢。
叶子楚强自镇定,但内心仿佛顷刻便会倾覆,往昔一幕幕平淡的画面原来如此刻骨铭心,不知是谁的泪染了空气一片湿润。他轻扣起那修长白皙却渐渐冰凉的手指,眸中化作一阵阵悲恸,睫毛缓缓覆下。
我把太多的背负扛在肩上,却唯独丢下了你。那魔咒又算得了什么,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伤了谁。(“若是有情必然两伤”么?!)
我……我答应你。今生我骗了你,甚至骗了我自己。若是你来生还爱上我,我再不让你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