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如果从前……》闲看花无意

11、任性 人果然不能

　　上舞攸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越前龙马面前讲出那样的那些话，看着对方琥珀色的眼里还未消退的惊诧，心里稍稍有几分莫名的心虚和后悔。不过，在下一刻她便释然了。既然已经决定要重新做回自己这种事早晚都要面对的吧！她狠下心咬了咬牙，不再去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拉着凤向游乐园里走去。
　　“……哎！等、等等！攸酱！”首先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是龙崎樱乃，看着正要逃跑的上舞攸她下意识地叫出口，可真正等攸停下脚步时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站在原地窘红了脸，“那、那个……”
　　“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急匆匆地想要离开现场，攸的语气不是很好，甚至连头都没有再回，恨不得自己那一秒就消失在那人面前，不料没走半步便被人拉住了手。
　　“……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好了。”开口的是越前龙马，双眸亮亮的，那是一抹很美的光晕却让人无法看去他在想什么。攸的身子明显一滞，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

　　越前同学，今天的相遇明明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吧……刚才不是还跟踪得轰轰烈烈的吗，什么时候变成了你口中的“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好了”这么风轻云淡了啊？！
　　于是，冰帝学长们精心安排的游乐园美好二人游开始向三人甚至五人的游行队伍方向发展，这让后来跟上来的冰帝一行人生硬地咬牙……他们那几个后来加入的大灯泡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不知道打扰被人约会是会被马踢的吗？！相比之下，另一边的学长们淡定多了……打断情敌的进一步发展是好事。不愧是越前啊这么快就插入两人之间了……
　　身后跟着那么一大堆人，自然什么也玩不好。上舞攸坐在休息区长椅上无力望天，他们这算什么？当街上演八点半的狗血淋漓五角恋？……呃，让她死了算了！！！
　　“怎么了，攸看起来一点劲都没有啊！”看着身边明显无力了的少女，凤有些失笑道，“难道是因为青学的那群前辈？”……或许是因为后来出现的那个叫越前的孩子。抿抿唇，凤并没有把话说完整，最后只是笑了笑收回了一只放在少女身上的目光。
　　“……为什么不说是因为冰帝那边的学长？”照这情况来看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吧！挑了挑眉，攸反问道。回答她的自然是凤温柔一笑。哼！他倒好到关键时候就什么也不说也不怕得罪谁！
　　“好啦！”像摸小狗一样摸了摸女孩子的头，凤感觉有些好笑。
　　“……越前他们呢？”环视四周发现少了三个人，攸不禁问道。
　　“哦，越前和龙崎他们去买饮料了。因为你看起来很累所以就没过来打扰你。”凤微笑道。
　　“……哦，是这样啊……”
　　“……”
　　“……”
　　相视无语后凤站起身向身边的女孩子伸出了手。
　　“什、什么？……”攸有几分诧异地抬头看向男孩子，阳光从他身后射过来刺得她微眯了眼睛，只觉得男孩子脸上的微笑有那么几分不真实，柔美得仿佛在梦里。
　　“去找他们吧，然后跟着他们，就像他们跟着我们那样！”唇边绽放了一抹开朗的笑，凤偶尔玩心大发，像小孩子一样提出了玩“反跟踪”游戏，攸不由扬起唇角，毅然接受。
　　“好啊！”
　　……

　　越前龙马和龙崎樱乃站在游乐园里某一处自动售货机前投币买着饮料。待女孩子怀里抱了四罐之后，越前这才随意地拎起最后自己的那罐Ponta，打开后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拿着边走边喝，一点帮身后女孩子分担一下的想法都没有。眼神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坂田朋香并不和他们在一起，刚才她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龙崎樱乃知道她这是在想着为她制造机会，可是……皱着眉看了走在前面男孩一眼然后目光又回到自己怀里的四罐不同口味的Ponta上，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向前跑了几步，跟在了男孩的后面。
　　“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攸和凤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无视了再次跟丢了他们后惊慌失措四处寻找的两队人马，看着越前和龙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相处方式，攸很不客气地吐槽，“像这种人出门就应该被车撞死……”
　　喂喂，攸酱，太狠了一点吧……一边的凤听得哭笑不得。
　　回到原地的越前和龙崎看着空空的长椅一阵沉默。无言之后，越前咬牙切齿地揉了揉额上的青筋。那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
　　“那、那个……龙马君，”龙崎羞涩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去在意，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坚定的抬起了头，“既然上舞桑和凤君都不在了……我们、我们去玩吧！朋香走的时候给了我游乐园的优惠劵，所、所以……龙、龙马君……”
　　少年并没有马上回答，甚至似乎没有听到女孩子话似的呆在原地移动也不动。看着少年的背影攸突然有种想逃走的冲动。那个答案……她并不想听。
　　“咦……攸酱？”看着突然僵硬起来的少女凤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呐，凤……我们走吧，我想回家了。”
　　“呃？……你不看了吗？”还想说点什么，攸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让凤话都没说完，只能跟上，“等等，攸酱！”
　　……

　　上舞攸回到家里时才刚刚中午，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因为今天被风邀请的缘故，上午就给管家爷爷放了假，没想到饿肚子的会是她自己。……这算不算她自作自受啊？心情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她还是决定出去吃好了。
　　拎着打包好的食物从汉堡店走出来，被刺眼的阳光一晒，不知道为什么的就没了食欲。攸无意识的在大街上游荡了一番最终还是停在了树林公园的入口处。这个公园离她家很近，所以她经常来，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夕阳一点一点吞噬了蔚蓝的天空，一切都被染了色。坐在无人的秋千上，上舞攸向自己张开的手看去，果然连皮肤也透着点淡淡的橘色。“……今天还真是莫名其妙啊我。”自嘲地笑出声，攸喃喃自语着，“明明决定去的人是自己……”为什么一遇上那个场面就落荒而逃了呢？……果然是不想听到那个人的答案吧，因为以那个人的性格那时候他的答案一定会是……
　　“你也知道你很莫名其妙啊？！”身后少年的抱怨声出乎意料的响起让上舞攸身子一僵。缓缓回过头她的眼中净是不可思议。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还问为什么？”一见到女孩子一脸无辜加诧异的眼神，越前龙马就火大，“莫名其妙的答应了约会又莫名奇妙的中途落跑的人不是你吗？！害得我和前辈们找遍了整个游乐场一直找到现在！……可恶，还被威胁今天找不到你就不用回家了，害得我中饭都没吃！我！……”
　　“给。”攸平静地听完越前少年诉苦后，平静地将身边一直没吃的食物递了上去，“如果不介意是冷的就请吃掉好了。放心，这些我没有吃。”
　　看着自己下意识里接过来的食物，越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语地坐在攸身边的秋千上愤恨地拿起汉堡开咬。……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浪费了今天一天啊？！
　　“呐，越前……对不起。”良久后，攸缓缓开了口。夕阳似血却带着橘色的温暖仿佛将少女的声音也带入了暖色，越前停住了吃东西的动作，有些疑惑的目光射向身边安静的少女似乎在要求她把话说清楚。
　　“我是说……今天的事，对不起。因为我而浪费了你一天的时……其实我只是想任性一下字而已。”秋千在少女的晃动下微微摆动着，铁链与上方的滑轮摩擦放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少女的视线一直在前方，却不清楚她到底在注视着什么，“结果啊，给你和前辈们添麻烦了吧……”
　　“人果然不能任性呢！因为一任性，就会后悔了……”
　　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这是越前少年在思虑许久少女的话后满脸黑线得出的结论。快速解决完手里的汉堡，将包裹汉堡的纸袋揉成团丢入垃圾桶后，越前龙马站起了身，表情恢复平常。

　　“喂，上舞攸。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那个约定？”
　　“嗯？怎么突然说到这个话题上来了？”攸看着沐浴在斜晖里的少年歪着头，空洞在思维外面的眼神终于变得柔和起来，“……啊，我记得啊。不就是在青学夺得全国大赛第一之前你发誓不会再输一场吗？亲爱的越前同学，我记得我有很明确地告诉过你……那是不可能的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那不可能。”
　　看着少年眼中的高傲和自信，仿佛整个人都在夕阳下发起光来，攸不自觉扬起了微笑：“看来经历了好部长的提醒，你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又似乎没有明白。”
　　“……喂，不要总说些让人难懂的话啊！”越前龙马又是一阵黑线。
　　“明明是你国文水准太差了吧。”攸少女毫不留情的打击。
　　“喂！”于是，越前少年炸了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