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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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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窗的两人很自然的栽到KINGS周的池子里,被听到响声的凛和罗捞了出来。
然后他们上了六道骸准备的车,回到教堂的时候,狱寺二话不说就狠狠给了山本一拳。
“你为什么要来参上一脚?!”
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狱寺转身面向六道骸,“六道骸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得到什么才和凛联手,但是我有警告过你不许把其他人牵连进来。。。”
“牵连?KUFUFU,你说的还真是好笑,大家的立场不都是一样的?你难道觉得一直躲着彭格列就不会杀过来了?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我觉得山本的觉悟要比你高的多,至少他想去拯救点什么。”
听完六道骸的话狱寺再次瞪向山本,“你想拯救什么?泽田纲吉他疯了你没看到吗?他逼死了了平你没听说吗?他毁了世界上所有的教堂,他走私毒品军火支持赌场,他要除掉一切阻碍他的人就像今天的你一样!!!”
似乎是语气过于急促,狱寺缓了口气:
“这样你还想拯救什么?”
“狱寺。”
山本安静的听着狱寺的话,待他说完,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干嘛?!”没好气的大声反问。
“你和阿纲交过手没有?”
“。。。交手?”狱寺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虽然没有但是他是真的要杀我,他派的手下都。。。”
“不是指这个。”山本摇摇头,六道骸见他这样说,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
“我只是觉得。。。今天跟阿纲交过手之后,有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
“他手下留情?”狱寺问。
“不是。”山本吸了口气,纲吉今天的招数样样致命他很清楚。
“我想说。。。”一直没有说话的罗开了口,“山本你想说的不协调感是不是因为。。。泽田纲吉他,没有使用火焰?”
!!!
“就是这个感觉!”山本点下头。
虽然他们现在的实力都到达了即使使用火焰也不会被看出来的程度,但是既然纲吉要杀的人是山本这样程度的人,不使用火焰,要么就是他太强了,要么。。。
“他为什么不使用,”凛皱起眉头,“放水?”
“。。。我也想不出来,只是我有种很不详的预感,就好像刚刚意识到阿纲他没有使用火焰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并非他不想用,而是他不能用?”
。。。
“不能用?”罗吃了一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首先,我从来都不曾怀疑过纲吉,我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他做的事情一定会有他的道理,”说到这里山本笑了下,“也许我是天真了,但是。。。对方是阿纲所以。。。我想阿纲到现在为止做的任何事情,唯一共同的目的无非是让我们讨厌他,远离他,最好还有像凛这样的人来杀他。而且,他今天还对我说。。。【如果一直不出现的话有多好】”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么让他这样做的原因又是什么?难道有什么问题不能大家一起解决,非要。。。”
“我想,这就和他失去火焰有关。”山本打断了狱寺的话,一旁的六道骸却突然笑出来,“你是说出现了一个厉害的角色,力量强到连彭格列也对付不了,甚至还有夺取他火焰的能力,于是为了保护我们,彭格列才做了个反派,为的就是保护我们?”
“只是猜测。”山本冷着声音道。
“你可以去写小说了。”六道骸的招牌笑声再次出现。
“。。。但是这个推理有个最大的漏洞,”凛随意瞟了瞟,“既然是一个狠角色的话,即使泽田纲吉把你们赶走了也无济于事,倒不如留你们在身边互相有个照应。。。”
“那么我来补上你的漏洞吧,”山本突然扬起了微笑。
“我觉得阿纲他,被人威胁了。”
***
纲吉站在那里,全身都是被撕裂的伤口,暴露在空中,火辣辣的灼烧感真实却又是最好的麻药。
原本应该异常好看的眸子此刻却干涩的紧,暗淡的没有一点光。
所以当在后院里等待了很久的云雀看到这样的纲吉的时候,他只觉得恨透了自己。
鲜血淋漓?才不只那个程度。
虽然纲吉每隔几天都会在半夜里突然跑出去,然后全身旧伤复发新伤再添的回来,但是,这一次,云雀觉得似乎特别严重。
正犹豫着怎么样扶着纲吉才会让他的疼痛减到最小,离他几步之遥的纲吉突然猛地扑到云雀怀里。
“我还是没有找到他。”
很清楚纲吉话中所指的云雀只是轻柔的抚摸起他的发。
“今天。。。我差点杀了武。。。如果不是隼人出现的话。。。”
“如果不是你知道狱寺隼人会出现的话,也不会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拒绝山本武吧。”
!!!
纲吉抿住了唇,直接将脑袋往云雀怀里钻。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们,明明知道我是个废材为什么还要赖在我身边,明明知道我弱小笨蛋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你们为什么。。。”
唇被另一双唇覆盖住了,温柔而怜惜,这是只属于云雀恭弥的安慰。
纲吉觉得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一直都懂的,你比任何人都懂我。
所以明明知道泽田纲吉之后所要做的那几乎可以称得上不是人的事情,为什么还呆在我身边?
为什么要担心我怕黑?
为什么要拥抱我?
因为你知道我不会推开你的吗?
真是。。。自以为是。
不过恭喜你,泽田纲吉并没有伟大到在失去一切之后可以一笑而过。
所以,我想我永远也推不开你。
一直懂的,泽田纲吉废材的渴望着你来懂我。
***
山本的话结束了很久都没有人说话。好像踩中了地雷,紧紧盯着那一点,不敢喘气不敢移动,心里想着,谁来救救我。
的确,如果真的如山本所想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如果不是——
关键的关键是,要怎样确定是还是不是。
山本比谁都清楚,自己这样的推理的分析不过是自我的逃避,今天纲吉对他说的话给了他更大的逃避空间。但是相对的,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意念,那么在这之后的行动里,失去的东西也许会成倍上涨。
“。。。我在想,也许你们应该和他谈谈,我是说,泽田纲吉。”
凛不大的声音静静回响着。
“听着你们的谈话我就一直在重复着一个想法——泽田纲吉变了。”
这次不只是山本,连狱寺都缓下了表情。
“不管之前山本的推理是否正确,但是泽田纲吉变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吧,那么,一定会有一个理由让一人改变——那么,为什么不去和他谈谈?也许他比谁都期待着你们去找到那个理由,然后拯救他?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会不会只是想要传达一个信息——请救救我。”
不知道为什么,在凛的话结束之后,山本竟会觉得眼眶里满满都是泪水。
。。。是的,谢谢你说出了我内心深处的乞求。
“谢谢你凛。。。”山本狠狠遏回眼眶里打转的泪。
凛吓了一跳,“我、我才没有想拯救泽田纲吉什么。。。我只是觉得不开战就搞定他的话对彭格列也是最好。。。”
“不管怎样谢谢你。。。”山本轻笑道,“那么狱寺你呢?你怎么想。。。”
“你以为我没有像这样想过吗棒球笨蛋?!”狱寺略带嘲笑的说,然后还指指自己瞎了的右眼,“只不过这只眼睛就是想要知道那个理由的代价,现在我就给你提个醒吧,这次也许你们要付出的代价远远不止是一只眼睛。”
“这一点我是赞同狱寺的,”六道骸也开了口,“不过我不反对你们的行动,给你们做后援怎么样?免得全军覆没~”
凛厌烦的瞪了六道骸一眼。
“那么现在我来部署一下,据我所知,纲吉似乎每隔几天都会拒绝任何人进他的房间,具体是做什么也没人知道,我们可以瞄准那个时间。”
“你算的准吗?”狱寺怀疑的问。
“我不是说过我们有卧底在吗?我去联系他,应该不会有很大的问题,那么对于彭格列总部的构造,各位应该比我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