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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三 ...

  •   “哟,花知寨,怎么气色不太好啊?”
      过往的人都是这么和花荣打招呼的。惹得花荣在路过自己屋子的时候,迫不及待地冲进去,对着铜镜照了好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花夫人凉凉地在他身后说道,“夫君,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禁欲过度?”说罢还带着暗示性地挑眉,“你该去找个女人或者……男人。”随后就只留下了翻滚的流苏裙摆缓缓消失。
      花荣呆在原地,找个女人或者是男人……来解决……吗?
      他想了不一会儿,据梁山的小卒们说那是一个春风满面。
      他似乎是十分喜悦,也不晓得是为什么。他快步随着花夫人离去的轨迹去了。
      花夫人吓得手中的茶水一抖,渗出了不少。上苍,梅林,你们有哪个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一向对她和陌生人似的的丈夫忽然这么笑面如花!肯定有预谋……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才问道:“那啥……夫君,你有啥事吗?大白天的……”
      “只是不太明白娘子你说的话。”花荣眨眨眼。
      谁说花云平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啊!见鬼去吧!
      他靠得越来越近,花夫人眼角一瞄看到了快要进门来的燕青……哦,天啊……等等!她忽然诧异地看着花荣,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是真不知道燕青对他的感情还是假装的,这个问题真的是值得深究啊……她拼命向燕青眨眼,花荣完全把这一幕看在眼中,嘴角噙着的笑意越来越浓,“夫人,光天化日和我的好兄弟眉来眼去的,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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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这个样子!”花夫人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忽然像是抽风了一样!我敢保证他绝对不是因为忽然对我有了感觉,我觉得可能……”她看向了燕青,又扫视了另外几个,“我们的计划有点不周密,或许是被他发现了?”她的疑问使得其他几个也沉默了下来,“我想……他如果发现了,是不是才会这样呢?”
      花宝燕撑着下颚,“哥哥有那么敏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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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荣神色一敛,他的背是弓着的,隐藏在树林间才不容易被发现。要说为何他深夜还要在这里也是因为吴用的嘱咐。吴用觉得花夫人说的是对的,最近不太平,有可能是朝廷的探子到了梁山,所以要求有人守夜。和小寨子光明正大的不同,是要求每天深夜都有一个三十六天罡星的武将留守在各个地方守夜,而今夜正巧是轮到花荣、张清二人。张清现在就靠在对面的树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实际上对他们两个来说根本没必要,把他们俩排在一起本身就是个资源浪费。
      他们两个都是远程攻击手,灵敏自然是不用说的,耳朵也是很好的。
      “花荣……你看,远处是不是有人影?”张清忽然睁开眼,指了指不远处。
      花荣定神,那是两个看上去十分陌生的人,但不能排除可能是梁山的小兵小卒,他眯眯眼,示意张清再看看清楚,他这边的月光太黯淡了,几乎看不清楚。这时张清瞪大了眼,比了个口型:探子。花荣的身子往后靠了靠,取出背在背上的弓箭,张清也已经取出了飞蝗石。已经是蓄势待发了……
      “嘿,你说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大人也没有告诉我们啊。”
      “少来了吧,我们不就是要粉碎梁山的所谓兄弟情谊?”另一个不屑地说道。
      “就是说嘛,在权势面前哪来的什么兄弟不是?”
      另一个似乎是赞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花荣比了个口型:打昏。张清耸耸肩,扣起飞蝗石,选了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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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这两个人可能真的是朝廷的探子。”张清嘴角抽搐。
      宋江看着这两个人,摆摆手,“审出来,这次不能把他们降下来,只能硬逼。”
      所有的兄弟都郑重地点点头。花荣靠在椅子上,想着到底是什么迫使朝廷出手呢……到底是为什么呢……花荣蹙着眉,打算明天去找军师问问。这时候,他发现燕青迫人的视线正盯得他浑身不自在,他缩了缩肩膀,燕青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是吧!他这么想着想着越来越咬牙切齿,看得他身边的呼延灼和柴进浑身冒冷汗:这花荣平日看上去也是温和似玉的,怎么这下变得这个古怪,还真是可怕得紧……
      这次的短会结束了之后,花荣便是要回去了。
      张清却拉住了他,“你……”他却欲言又止。
      花荣笑得有些邪魅,“哦?你是有什么事吗?”
      那笑容看得张清一阵子的脊椎发寒,他摆摆手:“自然是没有的。”
      花荣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他完全猜出来他们几个整天整天地凑在一起是在干什么了,好你个燕青,居然敢背地里算计我!想到这里他肚子里就一阵一阵地冒火,强压下怒火后忽然勾起了一丝邪肆无比的弧度,像极了燕青笑的模样。燕青啊燕青,你是万万想不到会被我发现吧……哼,那好吧,接下来就看看是谁算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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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你回来了?”花夫人眨着眼,貌似很贴心地帮花荣把披风取了下来。
      花荣直勾勾地盯着花夫人,良久才说道:“云平在哪里?把他叫过来吧。”
      不一会儿,花云平就来了,精致的小脸上有些苦怨的神色成功娱乐花荣。花荣看着他柔嫩的小脸,竟然伸手戳了两下,然后说:“看来你最近吃得还不错。明天开始可以跟其他头领去学些本事了,你也长大了。”他打量这自己的“儿子”,摇摇头,“还是去和董平学舞枪吧,学个差不多之后可以去和张清学扔石子。”他随后一字一顿,十分严肃地说,“要是董平敢和你说什么不正常的话,你就告诉你张清叔叔,千万不要担心你董平叔叔会被张清叔叔打得很惨,你董平叔叔绝对是百战不死的类型。”
      用这么严肃的脸讲这么搞笑的话,你至于吗?!花夫人心中各种波澜。
      花云平微微一笑,“爹爹,云平想和燕青叔叔学摔跤。”
      花荣合上眼,思虑片刻道,“以后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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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婉儿把八哥放了出去。
      “董夫人,大晚上的放八哥做什么?”张清挑起眉。
      “这……你应该知道的。”
      “你担心她是没错,但是你不觉得这令人生疑?”
      “你从来都在怀疑我,我也不曾否认。”
      “你和方腊的交往过密的话,反而会让我下手除掉你。”
      “不,你不会的。至少我还是他名义上的夫人。”
      “你难道觉得我会妥协于这些世俗礼节不成?”
      程婉儿苦笑着,“我并非有逼你的意思,只是……”
      张清冷笑,“我知道,是因为琼英?她要你说,你便说了?真是可笑。”
      “若不是在梁山大举进攻当年你悄悄告诉董平城池的守卫,当真那么容易就擒住你了吗?要说的话,我们是一样的!”程婉儿纤细的手指抓着树干,一些血迹顺着树干流了下来,“我爱她,我不得不留住她,否则还有什么意义呢?当她离开了我,我还能怎么样!”
      “我跟你不一样。我们两情相悦,你嘛……”
      “总有一天,她会的。总有那么一天的。”她笑着,“好了,张将军,孤男寡女的,这样不太好,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省得到时候董平着急。”她理了理因为她的激动而有些凌乱的罗裙,窈窕地离开了。张清轻哼一声,跟在她身后去了董平的屋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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