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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之后,主人经常允许我趴在她的腿上,久而久之……我依赖着她了……
      主人不曾打过我,而她叫“妈妈”的那个人,常会因为我做错而打我,我了解,主人很疼我,人类妈妈(姑且先叫她‘妈妈’吧)说她宠我,我明白了,很疼很疼,舍不得去打,那叫做宠,当妈妈要打我的时候,主人总是先将我赶跑,当我被打得时候,主人用手,像母亲一样安抚我,然后,用她的脸蹭我的脸。
      当我不开心的时候,主人总会把我抱住,我却经常伤害她,那时,她捂住伤口,而我逃之夭夭……
      当我敢走到巷口的门坎时,妈妈对主人说:
      “胆小鬼,这么就了才敢出门”
      然后回头对我囔囔:
      “不乖!!在跑出去就打你!”
      我妥协的朝妈妈叫着,她们听得懂吗?
      妈妈会打我,也会打主人,她的手会狠狠的落在主人的脸上,夜里,主人搂着我喃喃
      “咪咪,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遇见这样的母亲,一个暴力妈妈”我愕然——妈妈,就是母亲?!
      她搂紧我,哭泣,泪,打湿了我的白衣……
      我在想我的母亲,妈妈曾说:
      “咪咪,你长得这么像你妈妈,可是,你可比你妈妈不乖哦~”
      我不屑,妈妈?我跟妈妈天差地别,怎么会跟你像呢?现在我懂了,妈妈……就是母亲。
      一岁了,一身高贵的白皮毛,让我像只猫绅士,我跃上附近仓库的屋顶去征服划分自己的领地,传说中的猫太监——那只没有尾巴,被人类阉了的猫老大,被我赶跑了,他多年盘踞的领地,成了我的王国。主人说:
      “妈妈说要把你阉了,你才会乖乖的呆在家里,我不要,那样,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野性十足,事事都得顺从自然,人类的残忍手段,将会让自然心痛,如果猫太监有你的野性,靠他的野心,他可以占领更大的地方,只是他没有,他被人类驯服了,失去了自己,妈妈不会让你也成为猫太监的……”
      在窗口看着我的主人,笑,好灿烂。
      猫太监又之次跨进了他曾经拥有的土地,那夜,月很圆,我与他的吼声在我的地盘上空回荡,一场恶战…………我凯旋而归,主人为我开门,她心疼的抚摸我的伤口,她不知道,我的地盘上,躺着昔日猫老大的尸体,那夜,是我与他无预约的决斗,主人知道了,会不会高兴?
      我,成了这个地方的主宰,而主人,却悄然消失了,好几天,我也失落了好几天,我跃上主人的床,在熟悉的气息中,我卷在她的枕头旁,回忆主人的一幕幕:
      ……她曾把我赶出这个房间,在里面直跺脚,好几天没让我进来,后来才知道,我把她的被子当马桶,惹火了她,但她还是不打我,却不理我了,我想跳上她的腿上,刚跳上去,脚还没落到她身上呢,她很迅速的移开了位置,猝不及防,啪地我又四脚着地了,我埋怨的叫了几声,主人看了我一眼,又扭开头去了,只好怏怏的蹲在她脚边睡觉,后来乖了,主人才像从前那样,对我好……
      ……她曾坐在床前黯然哭泣,我跳进她的怀里,她依旧疼惜的抚摸我的头,虽然我是想安慰她,可是,她依旧泪如泉涌,我不知道她在为谁流泪,她知道我在安慰她吗?主人曾说:
      “猫是世界上最有灵性的动物,他会用他的温柔感动人,用他矫捷的思维去都认开心,用他的真心去安慰人。”
      我想,她应该知道我的心吧……
      ……她曾经高兴的在床上学鸟儿飞,灿烂的笑容,让我第二次悸动,第一次,是在那窗口看着我的时候……
      ……她每次回家,当我欢呼的跑下来时,她会俯身揉揉我的头,那种幸福,在心中无法消散……
      太多主人的回忆,如今,幸福断了线,我感到了从未有的空洞。
      黑夜,在沉淀,主人的房间,随夜的降临,暗淡了,床头的余温早已消散无踪,那种可怕的寂寞……像是被世界遗弃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主人回来了,满脸的疲惫,她坐在沙发上与妈妈先聊着,边看着电视,我走过去,跳上沙发坐在她的身边,她默默我的头,九尾的亲切在心中重现,妈妈笑着:
      “看见你一回来,她就吵得不得了,平时都安静着呢。”
      我对妈妈叫唤了几声,她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又朝主人亲昵的叫了几声,她笑着抚摸我。
      虽然,我不会语言,但是,我的叫声,她能理解的——我在想她!
      夜里,卷在她的头扁,在她耳边轻喃,用我的语言表达,我的心。她睡熟了,她会梦见什么?宁静的脸上,我愿进她的梦里,为她解脱疲倦……
      主人再次离开时,我在楼梯口,她回头朝我微笑,然后远去,原来,等待就是可怕的寂寞……
      跃上屋顶,夜的沉寂让月更圆了,我的领土,来了几只母猫,发春的乱叫,给沉静的月夜增添了几分热闹,可是,主人的微笑,在哪?脚尖点点脚下的屋脊,虽有雄风鸿展,可心却失了魂似的,精神不起来。
      一天天的等待,月渐渐缺了,化做一勾冷寂,我想的她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人,但是,无可否认,主人对他的热情是从未见过的,主人抱起我,向那人走去,
      “若,这是我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猫咪,很漂亮吧?还很温顺。”
      那人朝我伸出手来,为什么!?满心的嫉妒,再也压不住了,我使劲的挣扎了一下,逃出主人的怀抱,却不知,她又被我伤害了,等我平静了回头时,那个人在为她敷药。
      “嘿嘿嘿,你的小猫还不认可我呢~”
      “去!他怕生……”主人又说“是你长的不帅,他不喜欢你。”
      “是吗?我怎么觉得是我太帅了,他嫉妒?”
      “才不是呢!嫉妒了应该抓你,而不是我,死家伙!”
      我想过去,却又停住了,她跟他,很亲热,我的眼睛开始朦胧……
      那夜,他留下了,妈妈不在家,他跟主人一起过夜,我坐在门口,心里苦涩的想落泪,里面的灯熄了,接着,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呻吟,他们在做什么?我的嗓子眼被堵得发慌,等到那声音结束了,却又是一夜的情话,他们在一起了,我才知道,我和她,不是同一个世界,可是,我却爱上了她,本以为她也会爱上我的,可是,事实证明,我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我们走不到一起。做一辈子的猫,也只能一辈子跟另外一只猫一起生活,我恨我不是人类,我曾自信满满的等她回来,而不屑于那些在我地盘里徘徊的母猫,现在我明白了,她的来往,都没有我的存在,那她的温情,在之前又算什么?误会?还是我的幻想?我懊恼……
      整夜的我,杂乱的思绪,一只到白天,我决定了,我要寻找自己的另一只猫,我的主人,化为梦想,我应该慢慢忘记,离开她,去寻求自然原则……
      我躲在阴暗角落,看着主人的每一丝表情,我舍不得。她开了门,我趁着人们的不注意,走向了外界,
      家,还是生我养我的家,在外面闯荡这,偶尔想家就回来,每次,主人都不在,希望和诺言矛盾着,失望和渴望交杂着,何时才能平静?
      又一次回家,主人回来着,她跟着我,试图抚摸我的头,此事,害怕、兴奋、期待、抗拒在心中杂陈,又反射出来。
      这次,她说:
      “咪咪出去之后,变成了真野猫了,不过,就算是野猫,也是一只漂亮的野猫,他像他母亲。”
      妈妈在旁边应道:
      “是啊,现在连家里人都不让摸下了,一碰它就咬你。”
      “是吗?”接着,她沉默
      她知道,为什么我在抗拒中,还是乖乖让她抚摸吗?即使全身僵硬着……
      那是因为,我爱她啊,就从我第一次感动的那天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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