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企业家和魔术师 ...
-
自己竟然一下认识了金氏财团的大公子和小公子,谢墨没立刻缓过神来。靠在椅背上,谢墨深叹了一口气。今天自己怎么尽遇了一些神奇的平时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尤其是那个宇文子轩,总觉得这个人藏着什么,可为什么这样自己还对他好像很信任呢。Evil Angel,千面魔少,为什么他就让自己看见了他真实的样子呢,而且真实的他好帅啊。一想到这,谢墨又开始脸红了,甚至连她脖子下面白皙如凝脂的皮肤也开始微微泛红了。
就在这时,舞池中的人开始喧哗起来,接着空出了一块舞台,游轮上的工作人员在舞台中央架上了一个话筒。谢墨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八点了,到了金逻文首航讲话的时间了。
没多久,就听见舞厅里面掌声雷动,大家都交头接耳的在议论着,掌声中,灯光下,金逻文来了。
谢墨对企业家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还在咖啡桌前坐着,并没有挤上前去。她抬头看着台上,金逻文两边一边站着一个人,果然就是自己刚刚遇到的两个人,金启城和金启明。其中金启明一直在看向她这边找她,当他找到了之后直接就在台上向谢墨挥了挥手。
真是个大男孩。谢墨这样想着,台下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向她这个方向转来。谢墨不想成为焦点,于是就用眼神和金启明示意了一下。
下面的演讲纯粹是公式化的进行,都是大话空话,听上去很多内容,仔细一想什么都没有。谢墨不喜欢这种讲话。
金逻文虽然富可敌国,可是在Y国的口碑却不是很好,因为此人生性奸诈狡猾,可以说他口袋里的钱没有几张是不沾着血的。相比较郑开清则好很多,为人谦逊有礼又机智幽默。从演讲中也看得出来,金逻文的演讲都是场面话,而郑开清则妙语连珠,睿智幽默。
谢墨无聊的喝着酒,一边喝着一边不时看着手机,她在等八点半那个世界第一的魔术师的出场,这是她从刚刚的演讲中得到的最有用的信息。
Evil Angel出场了。不愧是千面魔少,谢墨已经认不出他来了,台上的那个人虽然身形是宇文子轩,可长的完全不一样。在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中,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今天表演的是逃脱术。宇文子轩双手擦上了体育比赛中防滑的白粉,看来他今天表演的难度不小,怕中途出什么问题,他擦了很多防滑粉,甚至有不少一不小心掉落在了黑色的风衣上。谢墨看在眼里,心里偷偷一笑,原来天下第一也有不拘小节的时候。
Evil Angel被五花大绑的装进了一个木箱子里,真不愧是魔术师,那个木箱子明显比他小很多,可他依然能被塞进去。木箱子被四周用钉子钉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将木箱子悬空吊在了一枚长长地异常尖锐的铁钉上。如果在规定的一分钟时间内不能从木箱中逃出来的话,木箱就会直接掉落在铁钉上,而铁钉则毫无疑问会刺穿木箱。
逃生魔术是非常流行的舞台魔术之一。这种魔术的祖师爷是美国魔术界的传奇人物哈里胡迪尼。当年他在全身都被铁链捆绑的情况下,从美国大兵严密看守的密闭房间里顺利逃脱,从而一战成名。传说他死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个微型棺材,因为他临死前一直在思考挑战终极逃生:棺材逃生。
谢墨当然不担心Evil Angel的安全问题,因为他的魔术开山之作就是完成了胡迪尼的遗愿:棺材逃生。这也让全世界为之震惊,再加上他行事不寻常理,出人意表,这才有了Evil Angel这个称号。谢墨奇怪的只是魔术师在台上不露怯这个是行规,他刚刚防滑粉撒到衣服上明显就是犯了这个行规,以他的身份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呢?谢墨觉得很奇怪。
不过魔术本身倒是很成功。在一分钟内,那个木箱一直在晃动,看得出来里面的人正奋力挣扎,不过却始终没有出来。时间一到,没有任何人能救他,那个木箱直直的往下落去,铁钉猛的插进了木箱。大家都不由得往后一退,有些女士们甚至还尖叫了起来,大家都不敢看舞台上血液横流的样子。可就在这时,主持人让大家看向窗户外面,原来Evil Angel正在甲板上向大家招手,一边招手,一边走回舞厅。
所有的人都涌向窗口,大家都将头伸出去,对着Evil Angel大声欢呼着,挥动着手臂,表示对他的热爱和崇敬,像迎接一个凯旋的英雄。
谢墨轻轻舒了一口气,她承认刚刚的情况确实让她捏了一把冷汗。看了看手机,已经九点了,差不多可以回房间了。她站起来,开始往回走。长长的头发随着步伐有韵律的飘动着,完美的身材让她经过每个男士的身边都会被行注目礼。甚至有个端着红酒的侍者看得出神,一不小心撞在了她身上。
宇文子轩快步走回舞厅,并没有理睬舞厅欢呼声震天的人群,而是迅速扫视着四周。他在寻找她。可把舞厅都看遍了还是没有她的踪影。她回去了吗?宇文子轩皱了皱眉头,想快速出去找找,无奈,自己被疯狂的人群包围在了中间,别说出去了,连动一动都困难。
宇文子轩的脸一阴。这事放在旁人身上肯定没办法了,可是他不是常人,相反的,他经常做出常人做不出的事。只见他左脚迅速勾住左边一个男士的脚踝,膝盖顶上微微一用力,同时右脚放在右边一位男士脚跟后,身体借着膝盖顶左边男士的反作用力向右边的男士撞去。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都是在同时完成,而且动作幅度非常小,但是效果却是显著地。由于人群分布的问题,他左右两边的男士往后这么一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靠近出口的人群都开始脚下拌蒜,摔得摔,倒得倒,迅速空出中间一块无人地带。宇文子轩双脚一发力,一瞬间已经窜出了舞厅,等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谢墨快到房间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闷,于是便转身去了甲板上。看着大海,吹着海风,谢墨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舒适。
宇文子轩赶到谢墨房间门口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他敲了敲门,没有回应。难道她没有回房间?宇文子轩叹了口,一转身离开了。他强烈的感觉出今天晚上会发生点事。哼,也好,发生点事正好也让自己活动活动筋骨。他这样想着。而且那个小妮子没有那么容易出事,不用自己这么担心。
想到这儿,他嘴角又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微笑。能难住自己的只有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