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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他不是他 “唉。”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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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今天已经是浅草第18次叹气了,坐在尼克罗姆面前浅草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是一个劲的叹气,尼克罗姆实在是忍不住,轻声问道,“到底什么事,今天一来就来在叹气。”
浅草望了望尼克罗姆,又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是烦什么,只是很久没为了准备礼物有点苦恼而已。”尼克罗姆睁了一下眼,“礼物?给谁准备的,或许我可以帮你啊。”
浅草看定尼克罗姆,嘴角渐渐奸笑起来,“或许你真的可以帮我,好吧我就告诉你好了,不过.....”浅草的表情又忧郁起来。
尼克罗姆继续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快告诉我。”
“其实我为莲准备礼物而已,不过你跟他。”浅草的声音越来越小声。
“就是这件事让你叹气啊,其实你为他准备礼物的话,直接问我就好啦,不过看在你跟我交情这么好的份上我就帮你忙好了。”
浅草一下蹦了起来,眼光闪烁地望着尼克罗姆,“真的吗?那你有什么好提议?”
“不如就自己亲手做个蛋糕好了。”
“可是我不会做啊。”浅草搭拉着脸躺在柜台上。
尼克罗姆浅笑道,“可是我会做啊,只要你可以当我的助手的话我保证可以做出了一个做漂亮的蛋糕出来。”
***厨房***
浅草与尼克罗姆两人正立在煮食台前,头上还顶着高高的厨师帽。
“好了,现在我们就开始咯。”尼克罗姆拿起面粉攉起面来。
“浅草不要发呆啦,现在也跟我一样,然后成团子后就去打奶油,打完奶油在去选些新的水果做装饰。”
浅草撇撇嘴,“怎么会有这么多事要做,我还想对多做一个呢。”
尼克罗姆停下了手上的活,“再做一个?给谁的啊?”
浅草的笑容甚似诡异,“秘密。”说完,继续揉着面团。
许久,尼克罗姆再也没有说一句话,浅草看到尼克罗姆脸上一丝的不快,就用手搭着尼克罗姆肩膀,“其实呢,那个蛋糕我是送给一个朋友的,不是说不想告诉你,而是觉得.....”还未等浅草说完,尼克罗姆已经说道,“恩,我收到了你的回答了。”
“对嘛,尼克罗姆笑了就好,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浅才也开心地笑道。
***十分钟后***
浅草终于“征服”了那软绵绵的粉团,开始按照尼克罗姆说的打奶油,基于有打蛋机和奶油搅拌机的帮助下,不用多少时间,新鲜的奶油已经打好了,浅草从大锅中把奶油倒到一个颇大的容器里,在把一部分装到了挤花袋里。
忍不住新鲜奶油的香味,浅草用手指沾上了点奶油,正要往嘴里送时,想到尼克罗姆正在锔炉前看着正在烘烤的蛋糕。
“尼克罗姆,试吃下,看看我打的奶油怎样!”浅草把沾上奶油的手送到尼克罗姆嘴上,尼克罗姆不好意思地舔了一小点。
浅草看到手上还有剩余的奶油,就舔了个干净。
尼克罗姆看到这样,也不知道撞了什么两只手就往锔炉上贴,嘴里还念念道,“间接......KISS?”
浅草看到尼克罗姆两只手贴在炽热的锔炉上,连忙拉下尼克罗姆的两只手,“怎么搞的,不知道上面很烫吗?”浅草一面说一面大力地吹着发红的手。“不要紧吗?”
尼克罗姆摇了摇头,脸颊也是红扑扑的。
虽然尼克罗姆负伤,不过蛋糕还是在尼克罗姆悉心的教导下如期完成。
浅草用刀切开了那个比较小的蛋糕,把一半的到感,留在了正在熟睡的尼克罗姆的面前,浅草用巧克力在台上写着:谢谢,这半是特地留给你的,第一次做的应该会不好吃吧。P.S手应该没事了吧?
浅草拿着一个半的蛋糕,先来到了许愿湖,果然看到叶王坐在湖边望着前方。
“叶星,还没吃早餐吗?”浅草坐到了叶王的身旁。
叶王转过头来,“你今天是不是带来了早餐。”通过灵视,叶王当然知道浅草带来了什么。
“竟然你知道我带早餐给你。”浅草的表情开始得意起来,“那你知不知道我带什么早餐给你。”
“蛋糕,而且还是自己做的。”叶王微微一笑。
浅草泱泱地把到感送到了叶王的手上。
叶王现在的神情就是,我什么都知道,“你可不要吃完,我要吃这块。”浅草指了指最多巧克力酱的那块。
“另外一个大的蛋糕是送给今天生日的你的朋友的?”叶王一口一口地把蛋糕送到嘴里。
“没错,你真的很厉害,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叶王笑了下,“而且你也喜欢今天生日那个人对不对。”
浅草怔了怔,不好意思的抓了下头发,“其实那不叫喜欢吧,只是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我怎么都记不起来。”
叶王依然笑着,“很快你就会知道那个你记不起来的人是谁了吧。”声音很轻,轻的连浅草都没发觉。
“你,你,你怎么把我指定的那块吃掉了。”浅草指着叶王,甚至还看到叶王嘴角还残留着巧克力酱。
叶王状似无辜地望着浅草,“是你自己发呆,我又不好意思打扰你,又怕蛋糕坏掉,所以为了不浪费大自然的恩赐就吃了它。”
浅草看叶王竟然还在狡辩着,“反正我今天还可以吃到一样的蛋糕,就不跟你计较这么多,不过吃多这些卡路里这么高的东西,小心变成大肥猪。”
“可是不管我怎么吃都不会变胖,真是奇怪。”
浅草鼓起腮帮,提着那个大蛋糕,“叶星最讨厌。”快步走出了许愿湖。
“就算是嘴巴上说说,心里也不是这么想的吧。”叶王望着女神像说道。
***餐厅***
浅草汗水淋漓地终于赶到了莲的生日会,看着大家都已经坐好了,应该是在等自己了,心中感到惭愧起来。
“浅草也到了,不如我们就从送礼物开始好了。”巧克力爱情先兴奋起来。
瑞塞格歪歪脑袋,“不是要先从切蛋糕吗?”
“就从礼物开始好了。”莲说道。
“既然莲都这么说了,那就从礼物上开始吧。”巧克力爱情又欢呼道。
“那从我先好了。”叶道,随后从袋子中拿出一顶,帽子....上面还写着“发奋丘温泉”,“这是我跟安娜一起送的。”叶的笑容显的有点尴尬。
······
“莲,这是姐姐送给你的生日蛋糕。”润从身后拿出印有“帕契村糕点店”字样的盒子,莲接过后,“谢谢姐姐。”脸上还挂着....笑容。
“浅草呢?全部人都送了,那你的礼物呢?”龙期待地望着浅草。
浅草把蛋糕盒子推到桌底,令人看不到它的存在,“对不起,因为我本来看中了一个玻璃饰品,在赶来的路上摔碎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收到了这么多的礼物。姐姐不如我们先分蛋糕好了。”莲亲切地问着润。
“恩。”
大家与莲一切切完蛋糕后,又一鼓劲地聊起天来,“对...对不起。”从吵杂地声中,出现了一把较而柔弱的声音,“我有点不舒服,所以想先告辞了。”
浅草站起身来,在大家不留意的时候拿起大蛋糕匆匆离开,“我也先告辞了。”轰隆轰隆也站起身来,离开了餐厅。
“安娜,听到什么了吗?”叶轻声问道。
“看来有事情要发生了。”
***旅店屋顶***
浅草坐在旅店的屋顶上,她抱着双膝,呆呆望着深渊似的天空。
“终于找到你了。”轰隆轰隆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
浅草连忙擦了擦脸,“轰隆轰隆,你怎么不在生日会上。”
轰隆轰隆坐到浅草身旁,“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坐在屋顶上吹冷风。”轰隆轰隆看到浅草脸上还留着的泪痕,眼神不仅暗淡起来。
“只是觉得吹冷风可以把自己吹醒而已。”
“这个是蛋糕吧。”轰隆轰隆指了指浅草隔壁的一个大盒子。
浅草连忙把它踢到一边,“这不是,只是一个烂盒子而已。”可是轰隆轰隆已经拿起了盒子。“明明就是一个蛋糕嘛。”
不等浅草的阻止,轰隆轰隆已经拿起蛋糕往嘴里塞,“很好吃喔,怎么刚才不拿出来。”
浅草的表情顿时黯淡下来,又像刚刚似的呆望着天空。
许久,两人在没有一句话,突然在寂静中,轰隆轰隆说了一句话,“浅草,放弃莲。”
浅草身子一震,“轰隆轰隆,你在说什么?”
“莲他喜欢润,这个谁都看的出来。”轰隆轰隆加中了自己的语气。“为什么你还要这样?”
浅草摇了摇头,“我们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不过为什么现在看到的他,变了这么多,他不再对我笑,不再哄我开心,不再去努力自己之前定下那毕生的梦想,他变的不像他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轰隆轰隆望着浅草忧郁的脸,心头一震,“浅草你在说什么,你说的那根本就不是莲,为什么还要这样欺骗着你自己。”
浅草又猛地摇了摇头,“他明明就说过就算他不在,他也会陪着我,虽然我知道我是曾经遗忘过他,难道他现在要这样惩罚我吗?”
轰隆轰隆越听越奇怪,越来越觉得浅草喜欢的并不是莲,“我有时候真的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他,不过每次看到他坚定的眼神,我就可以肯定那就是他,难道他真的不是他?”
浅草的表情越来越疑惑,越来越不稳定,“莲,今天的生日开心吗?”旅店楼下灯光照在润与莲的身上。
“如果不是浅草说不舒服,我想会是最开心的。”莲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怒气。
润道,“是因为担心她吗?”
莲摇了摇头,“因为她令大家都能安乐的过,明明很好的气氛别她搅乱了。”
润皱皱眉头,“莲,你不喜欢浅草吗?”
“不喜欢,只是当她是朋友而已。”
浅草也摇了摇头,对着轰隆轰隆说道,“原来他真的不是他,原来他真的不是他。”说完,浅草坐着风雅离开了这没有他的地方。
刺骨地冷风无情地刮着浅草,浅草的嘴里还在喃喃道,“不是他,不是他,为什么他不是他,他有一样的眼神,一样坚定的理想,一样......。但终究他不是他。”浅草一直无力地摇头,脸部的表情一直显露着痛苦的表情。
风雅在许愿湖的草地上降落了,浅草像游魂似的坐在叶王的身旁。
“今天怎么没精打采的?”叶王疑问地望着浅草。
“因为他不是他。”浅草又无力地摇了摇头。
“原来就是找错人了而已。”
“告诉我。”浅草拉着叶王的衣服问道。“他是不是真的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问下自己的心,问下它,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他。”
浅草愣了愣,摸了摸胸口,“我没有忘记他,他的一颦一笑我都记得,他生气的时候,他快乐的时候,就算是他离开我的时候,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为什么那样与他一样有坚定的眼神的他,并不是他呢?”
“在问问自己的心,你是不是遗忘了他真实的样子。”
浅草低下头来,努力地回想着他在她心中已经模糊的影子。
***残损的片段***
“尼克罗姆,你在哪里?”浅草的声音在弥漫着浓雾的星之圣地回荡。
浅草像个迷路地小孩,脸上恐惧的面容,深怕自己再也找不回回家的路。
忽然浅草的眼睛从空洞的瞳孔,变回了往日的神情,浅草快步走上前去,跪倒在尼克罗姆的身旁。
“尼克罗姆,尼克罗姆。”浅草的呼唤时尼克罗姆微微睁开双眼。
“尼克罗姆怎么会伤成这样?”浅草爱惜地抚摩着尼克罗姆残损的脸庞。
“浅.....浅草。”尼克罗姆努力地叫出浅草的名字,嘴角流出温热地鲜血。
浅草努力地试擦尼克罗姆嘴角的血,“尼克罗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不要在装了,快点起来,快点。”浅草的语气越来越急促。
尼克罗姆用毫无生气的右手抚摩着浅草苍白的脸庞,“就算是我毁约了,看来我看不到你比我先走的那一刻了。”
浅草用力摇着头,“我不要,我不要,尼克罗姆为什么要说这么残忍的话,那句话不是应该我对你说的吗?不是我应该早对你说的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开玩笑,为什么。”尼克罗姆努力地制止浅草任性的情绪。
“有时间一定要到多为我祈祷喔,记得要去寻找一个与我有一样坚定的信念的人,让他来守护你你要知道在星之圣地死的人是不会在以灵魂的形式再出现在这现世的。”尼克罗姆的话很平静,平静地让人觉得恐惧。
浅草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尼克罗姆的衣服上,“尼克罗姆你不是说要一起去中国,要我介绍我最熟悉的广州,要让你品尝我的手艺,让后在一起幸福的生活的吗?为什么你要比我先走,为什么你要毁约,为什么你要破坏我们的承诺,为什么,为什么。”
尼克罗姆没有理会浅草,用最后的力气吻上了浅草干涩的嘴唇,混着苦涩的眼泪,混着温热的血,混着两人最后的离别,当尼克罗姆在也无法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浅草拥住了尼克罗姆将要倒下的身子。
浅草的眼泪不止的流着,似乎永远也停不下来的样子,为什么上天只给了自己数天的幸福,为什么要让自己明明在天堂这么幸福,一瞬间又坠入地狱,如此空洞,如此寂寥。
一把温柔而又充满温暖的声音传如浅草的耳中,“你愿意牺牲自己而让你爱的他复活吗?”
浅草的心咯噔一下,“代价就是我死去吗?”浅草的声音中没有一点一滴的恐惧。
“不是,只要要你忘记你爱慕他的心。”这不是比死跟难受吗。
“那他就可以复活了?”浅草痴痴地望着前方的浓雾弥漫。
“没错,他可以复活,不过你会忘记你对他的爱慕,你要怎么决定?”
“我.......”
“记得了,他没有完成我的约定,不过他还是活过来了,他天天都在我身边陪着我,就算我不在喜欢他,就算我只是当他是朋友。”浅草像说梦话似的说道。
天空下起了小小的绒雪,在草地上慢慢被雪覆盖住了。浅草站起身来,她离开了许愿湖,她要去告诉他,她想起来了。
叶王独自坐在许愿湖边上,“终于想起来了。”叶王浅笑。“我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吗?”
雪越下越大,大的已经不能在用风雅进行飞行了,雪越积越厚,导致浅草的步伐越来越慢,不过浅草还是努力地往前走。
终于浅草回到了帕契村,回到了五光十色的街道上,浅草努力的寻找着尼克罗姆的身影,终于在一家饰品店前停下了脚步,她推开门,正对着尼克罗姆。
浅草用上最后的力气抱住了尼克罗姆,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