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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Part 10
      诸天述说,神的荣耀。
      苍穹传承他的手段,这日到那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
      无言无语,也无声音可听。
      ……
      ——《圣经·诗篇》Psalm19

      傍晚的余晖洒在天际下,我们隔岸观火般的看着它由火红变为腥黑的序幕。
      每天看着夕阳落下,是宇智波佐助住在这间房子里以后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每天当那轮带着热量的红日落下,表示他的生命在这里,又平静充实的度过了一天,尽管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天都做了什么。
      但今天,他却感到有一种无法压抑的躁动。那是不安。
      “夕阳,佐助觉得很美吧?”鸣人在佐助坐着的阳台上靠站着,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天边被染色的云彩,他的侧脸被微光照映着他麦色的皮肤,半眯着的眼清新的蓝在荡漾。
      “嗯,很美。”真的……很美。

      “佐助,我们聊天好了。”鸣人的视线转回,侧过身,眼珠转动着,视线在佐助身上打转。“佐助,可不可以跟我说一点你的事?”蓝眸里满是期待和怕被拒绝的不安,在那张普通但却令人无法忽略的脸上是这样充满了活力的生动。
      “可以。”佐助简单答道。
      “咦?”鸣人显然没有想到佐助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一脸的惊讶。
      佐助看着窗外,眼神的焦距渐渐地散开,他在脑袋里努力的搜索着自己用过的少得可怜的词开始组装成能够正确表达自己意思的句子。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七岁开始,就一直过着那样的生活……”那样,充满了杀戮,双手沾满了血腥的生活。
      七岁以后开始的岁月,没有一天是属于自己的。
      佐助的余光方在自己松散垂下的五指上……这些,都可以告诉这个人麽?
      佐助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在乎过自己的过往,但现在,他却因为这个人而真实的恐惧着。
      印象中那个像蛇一样的男人总是告诉自己,他不需要感情,感情是世界上最令人痛苦的东西,你只需要无情,你只需要杀人,你只需要拿钱,你只需要活下去,为了自己丑陋而自私的活下去。
      那个男人总是用很残酷的方式训练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佐助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便接受了。或许他真的天生具有着成为杀手的天赋,那个男人也很多次的说过,他是他传承下去的最好的容器。
      所以他更加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总是看着一个白发男人的照片傻笑癫狂。
      那个男人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因为最后,佐助拿着雇佣书,用那把他给的枪将子弹准确无误的射进了他的心脏。
      为了自己而活着的杀手。是他教的,那么,他也可以为了更加完美的演绎那个男人的信念而杀了他。
      死去的时候,那个叫大蛇丸的男人是拿着那张陪伴他多年的照片面带着微笑闭上眼睛的,犹如解脱。
      现在他内心隐隐约约有着与大蛇丸相同的答案,但是却没有办法清晰地告诉自己。他只是明白一点,那就是……不要鸣人的视线离开自己,不要他的眼里流露出恐惧和厌恶。
      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是潘多拉魔盒,打开了拉近了,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佐助顿时觉得自己就算用光了所有的力气都没有办法再说下去。

      鸣人的脸上带着笑容,也并没有问下去的打算。沉默了片刻……
      “我也是呢。从小,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的声音伴着热流传了过来,“在孤儿院的时候大家都骂我‘笨蛋’、‘白痴’、‘吊车尾’,无论学什么做什么都比别人慢。但是还是不想这么放弃,拼命的做很多事情想要得到大家的正视和肯定,包括恶作剧。呵呵……”说到这里鸣人低声的笑了,“一直到十二岁那年我独自离开了孤儿院,不想看任何人的眼光,想要为自己的梦想独自坚强的生活。但是才发现,原来生活并不是这么的简单,也就一直过着流落街头,吃一顿没有下一顿的生活……”鸣人像在回忆别人的故事一样,带着淡淡的回味,但没有一丝阴霾。
      “直到有一次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去偷东西,被抓到殴打的时候,我遇到了伊鲁卡老师和卡卡西大叔,他们救了我,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给我地方住,给我学校读,给我打工自食其力的机会。就算到现在,我还是一个别人眼中的‘笨蛋’、‘白痴’、‘吊车尾’,但是我真的觉得很满足,因为我有未完成的梦想让我去追逐,有他们,还有……能够遇到佐助你……”鸣人定定的看着佐助,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实在是太好了!”
      佐助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错愕,伴随着喜悦沉重的碾过跳动的脏脉,与之前的微微心疼汇成一流。
      “或许这么说佐助你会觉得很奇怪,但是有话直说……”鸣人自豪的竖起了大拇指,“是我的生存之道!”
      ……
      虽然并没有完全的理解他所说的话,但是,真的好奇怪,好想……
      佐助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鸣人的脸,“笨蛋白痴吊车尾。”……一直都好想这么做。
      轻轻地,佐助笑了。很真实而明显的笑了。

      佐助拎着鸣人叫他出来买的盐,在回去公寓的小巷脚步轻快地穿梭着,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某个人因为他的动作脸微红的叫他出来买盐,然后直奔厨房的样子,不禁的加快了脚步。
      突然,佐助眼神凛利的向后瞟了一眼,便停了下来。
      “出来。”佐助冷道。
      “呵,警觉性还不错。”伴随着一个戏谑的声音,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和一个面无表情的红发的英俊的男人出现在巷尾。
      佐助转身,看着他们。
      “喂!就是这种眼神真是让人不爽!真想直接炸飞他,让他在我艺术之下颤抖!”刚才说话的男子与佐助对视了一眼,喝骂道,手已经伸进两侧的小袋里欲要拿武器。
      一旁的红发男子轻轻地按下他将要掏出的手,“好了,迪达拉,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蝎,我今天是看在任务的份上,所以我劝告你以后最好不要命令我,否则……你会死在我的艺术之下!”迪达拉把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没有带出任何的武器。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佐助还是看到了他双手的手掌上两个巨大的疤痕。
      蝎并没有回应迪达拉的挑衅,快速的打量了一下佐助,“鬼,哦,不……应该是说,宇智波佐助……你好。”
      蝎很确定在那他说出那个名字的那一刻,在对面那个如鬼魅一般的男人真切的传来的杀意,但是很快,像骤雨一样凶猛然后很快的消失无踪。蝎反射性的拉起指间的钢丝,但那个男人还是以王者的姿态等着他们自己开口,没有询问。
      “我们首领邀请你参加‘晓’一年一度的审判大会。”
      “我拒绝。”佐助想也没想,斩钉截铁的回答,然后转头就走。
      “给我一个理由。”蝎好像预料到了一样,并没有多做纠缠。
      “我拒绝,就是理由。”佐助头也不回,声音在空巷里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远。

      晓?
      佐助并不是一个很关心外界信息的人,但是只要处在□□中,晓就是任何一个杀手都无法忽略的名字。
      晓成立不是很久,但是其神秘的作风和残忍血腥的方式,使晓不断地吞并其他帮派,迅速的扩大其势力范围,成为木业第一□□。
      木业所有的□□都在其威慑之下,毒品和军火的走私更是让他们的势力和财力如日中天。
      而晓呈现的多支分堂管理,让木业的警察一直没有办法打进内部,除了知道首领叫“佩恩”以外,对于晓的内部几乎一无所知。
      晓是近年来□□的神话,而他们的盛名还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审判大会。
      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
      审判大会是在四年前晓最兴盛的时期开始举行的。□□中大大小小有名的杀手在每一年都会接到参加的邀请,然后以一种十分残忍的赛制进行比赛,最后选出一名胜出者。
      那名胜出者,也就是最后活着的人。也就是说,在审判大会当中,只有一个人能活着。
      尽管如此,但是每一年参加审判大会的人还是前仆后继。因为在审判大会中最后的胜出者,不仅能够进入晓,在晓中处于高位,得到晓的庇佑,并且拥有着脱离组织一般极大的自由,只对首领负责。
      这样的诱惑是那些在刀尖上行走,血腥中生存的杀手们没有办法抵抗的。
      晓就是这样在每年的审判大会当中吸取□□中最优秀的杀手,实力更加高深莫测。
      刚才那两个人,应该是前年和去年的胜出者,号称永恒艺术师的蝎和瞬间艺术师的迪达拉。
      往年佐助从来没有接到过邀请,除了他的行踪诡异之外,他的沉默也鲜少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现在看来,应该是前段时间灭掉“雾”所引起的轰动。
      真的……已经不能够继续呆在这里了。

      今天上午来的两个男人看样子也已经认出他来了,只是因为不是很确定所以没有采取行动。
      其中那个银发的男子佐助也记得,因为那个男子是唯一一个能追逐他而他杀不了的警察。
      而那个银发男子眼上的疤,就是佐助为了摆脱他而划伤的。
      从今天中午开始就已经有人在监视那间房子,而从那两个男子出现开始,完全没有了监视的视线,恐怕不是被引开,就是已经被做掉。
      但现在不止是警察盯上了这里……他必须要,马上离开那里。
      佐助抬头,看到天边最后的一片云彩终于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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