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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两个人的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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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每天,陆子琪都会在固定的点出现,送花、蛋糕的事屡见不鲜,约她吃饭她会拒绝、请她看电影她也会推脱,但陆子琪就死活都不放弃,凌雅宣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直到这件事闹上报纸,凌雅宣再也忍不住约了他。
陆子琪接到凌雅宣电话的时候,兴奋了一天,以为自己和她终于进了一步了。
晚上,陆子琪接她到了一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凌雅宣发现除了服务生,没有其他客人。“哦!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所以就包场了。”
服务生为他们递了两份菜单,凌雅宣打开很快地浏览了一遍又合上了,“你决定吧!我没什么意见。”
最后陆子琪点了两份这家店的特色牛排。凌雅宣虽然在国外呆了那么久,但对刀叉还是不能很好的应付,陆子琪把自己的那份切好换到凌雅宣面前。
这么贴心的陆子琪和这些天来他的举动凌雅宣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果放在以前,如果很多事不发生,或许他们真的可以重新在一起,可是,世界上就是有太多的如果,很多东西都不可能也回不去,那只是事与愿违的假设罢了,如果的事不会出现。
“陆子琪。”凌雅宣看着对面认真切着牛排的陆子琪,忍不住叫了一声。
“恩,怎么了,要不要再切小块一点?”看她一口也没动,陆子琪以为自己切太快结果切大了。
“不是”看着陆子琪对着她时的那双纯净没有杂质的眼睛,凌雅宣打算想说的话却突然卡在了嗓子眼,上不来也下不去。
“那快吃吧!这个要热的才好吃。”
怎么办,凌雅宣心里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自己为什么会贪恋此时的陆子琪,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已经不可能的,可是看着他就坐在自己对面,凌雅宣有点不忍心说出自己的想法,心里居然会怕看见他受伤的表情,可是她不能不说,很多东西她已经承受不起了。
“陆子琪,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了,我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的。”陆子琪的手明显僵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继续吃他的牛排。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懵懵懂懂,知道什么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你这样做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何必要伤害自己呢?”
“我不怕受伤,我只怕会错过,我不知道看不见你,听不见你的声音我会变成什么样,四年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的,现在你回来了,我只是想把以前欠你的给你补上,不管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我都会一直这样。”
“你这样又为了什么,一定要弄得自己很难堪吗?”
“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你知道我不能接受你的原因吗?每次只要一看见你,我都会想到我哥,四年前我就应该死的,因为我自以为是的爱情,我害了自己,也害了我哥,应该属于楚晗熙的那颗心早就碎了,现在凌雅宣身体里的那颗心是我哥的,你觉得我们能重头再来吗?在我们之间,是我哥的一条命,如果这就是爱的代价,我想我已经爱不起了,你明白吗?”
餐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默,两位主角都把玩着盘子中的食物,一语不发。
又过了好一会,凌雅宣放下刀叉,对仍低着头的陆子琪说,“我想我该离开了,浩阳应该到了。”陆子琪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等一下,可以陪我吃完这顿吗?”不容凌雅宣多想,陆子琪一个响指,服务生推着一个硕大的蛋糕朝他们走来,正在她不明所以然的看着走进的蛋糕时,陆子琪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Happy Birthday!’,凌雅宣看见蛋糕上写着‘无论你现在是楚晗熙还是凌雅宣,I Love You Forever!生日快乐!!!’自己都遗忘的生日,他居然还记得。
忽然生日快乐歌的旋律跑进她的耳朵,凌雅宣转过头便看见陆子琪坐在餐厅角落那架白色钢琴旁,有多久没听他弹过了,她已经不记得了,这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弹奏生日快乐歌,都说音乐能直抵人内心处最柔软的地方,凌雅宣此刻就是这样,陆子琪弹奏的每一个音符都闯进了她的心房,这两年好不容易筑起的墙,却因为这样被击碎了。
一曲完毕,餐厅里又恢复了寂静,陆子琪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还有一曲,是我写给你的,《爱如果能早些说出来》,希望你喜欢。”
比起刚刚快乐的旋律,这首曲子的节奏慢了很多,点水般的轻盈留下些许淡淡的哀愁,他们都懂。
四目相对,在陆子琪深情的凝视下,凌雅宣别过双眼,不让陆子琪看见滑过面颊的的泪,转过轮椅朝门口走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她被展浩阳抱上车,看着他们一起离开,陆子琪依旧继续弹奏着他的独白,有泪滴落琴键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