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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区区人生且得意 兵家战场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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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区区人生且得意兵家战场须尽欢
“你你你不是那个四枫院家的古怪大叔么？！！！修兵，他可是贵族家的重臣啊怎么会在这里？”
显然已经被眼前人的出现吓到了。
“浦原先生的身份我们都是知道的啊。恋次，在你没有进入朽木家之前，先生就开始帮起义军出谋划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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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无论是作为四枫院家的近臣还是起义军谋士都是一古怪闲散打扮的人，恋次觉得混乱异常。他突然想到，自己有所目的的进入朽木家的这件事，白哉知道，露其亚知道，夫人知道，现在连别家贵族的成员竟然也是知道的。白哉，我欺骗了你那么多年，结果到头来真正骗的却只有自己。
“你现在离开了四枫院家？夜一小姐怎么样了呢？”毕竟算得上是故人，那个豪气堪比男儿的大小姐，不知道会不会怪罪眼前人的背叛。
“确切的说，我没有离开四枫院家。而是开始负责一些民间商业活动，所以常年不用回去罢了。至于夜一小姐，我代首领感谢你还惦记着她哦～～”
“嗯，嗯？首领？？你是说。。。”
看着恋次刚从一个惊吓中稍稍恢复过来，马上却又受到了另一个效果更为惊人的冲击。修兵多少觉得有些可怜。
“夜一小姐就是起义军的首领。不过她一直秘密的来往于两边而已。现在战争马上要正式开始，首领正为彻底脱离四枫院家作最后的准备。”
这是恋次万万没有想到的，平民的起义军首领，竟然是一个贵族，甚至，是一个女子。太多的事情都让他觉得难以置信，夜一的身份和勇气，浦原的追随，甚至，还有大家对她的认同。
关于夜一的事情，恋次从浦原那里知道了很多。夜一是上代的老爷与歌伎的私生女，父亲去世后，根据他的遗言，现任的当家也就是她的叔父把她收为养女。虽说衣食无忧，可也未见得受到什么重视。况且即使作为四枫院家的大小姐，虽然地位尊贵，但是女人终究是女人，终日学着束缚人的礼仪和女红，逃脱不了政治婚姻的命运。最初投入四枫院家门下的时候，浦原是一班少爷小姐的老师，却发现那个看似安静少语的大小姐有着如此活泼和锐利的眼神。
夜一有着绝对不输男子的胆识和智慧。她会在家人面前装得娴淑得体，却自有自的抱负。这些年浦原帮了她很多，对外联系起义军，对内帮她推掉了不少的婚事安排。
“大叔，你，是不是对她。。。。”恋次仍然坚持不肯喊浦原为“军师”或者“先生”。
“我和她，是一样的人呢。讨厌束缚，但是她，比我看的远呢。她曾经对我说，对于囚笼，她不仅想要逃脱，更想要去推翻。”
“所以我帮她，也是在帮我自己。”
“那，就没有人反对么？毕竟听从一个女子，还是贵族。。。。”
“我们的脑子可没有那么腐朽！比起谁成为当权者，谁一统天下，我们更在乎的，是庶民的平等和利益得到保证。况且以夜一小姐的为人，我们相信她，不是为了对权利的野心。恋次你不知道，首领其实很强呢，决不会亚于剑八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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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准备工作都一切很顺利。长久以来，靠着夜一借四枫院家的名义拿到了各地的经商许可，在浦原的奔波和手段之下，起义的资金得到了很充足的补充，同时，以正常买卖作为幌子，私下进行的军火走私，更是大大加强了军队的武装实力。
两个月后，四枫院夜一脱离四枫院家，在贵族间引起了不小的震撼。外界的说法是，夜一大小姐和其家庭教师同时也是四枫院家近臣的浦原喜助私奔。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真正缘由。自此，夜一正式成为“全职”的起义军领袖。她同时带来的，除了多年私藏的大量财物，还有她一手挑选训练出的忍者精英部队，刑军。她在四枫院家隐忍多年，一边在家人面前演好大小姐的角色，一边籍爱好游山玩水为由，经常出行。不是与起义军高层商谈大事，就是各地挑选可靠可用的人才加以训练。就连自己的本事，也是在外期间苦练而成。
这样的思路和手段，不是寻常女子，或者说不是寻常人所能比的。所以那么多人佩服她，心甘情愿的尊她为首领，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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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上代领袖之子，恋次的到来不能说不是不受欢迎的，或者说大家都是很热情的。后来曾经有次夜一拉着他喝酒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不如我们轮流来当首领，怎样？”不假思索的问，不假思索的拒绝。
最终恋次选择的职位是去给修兵当了副官，现在的修兵，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分队领袖。他很高兴可以和恋次并肩作战，但是恋次的要求却让人担心。
“无所谓职位，我只要求，每场战斗，我能冲在最前面。不管是什么，我都要直接面对！”
也好，只要还在我身边，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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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终于还是开始了。
率先进攻的是起义军，他们的实力和兵力的成长和强大出乎意料之外。贵族所派出的先发部队正面遇敌，很快溃不成军。而所谓的由平民组成的雇用兵团，更是被劝降，纷纷倒戈。一时之间，起义军气势高涨，数个贵族大家的军团也被一一击破，其中也包括四枫院家。起义军所到，军纪严明，从不伤害任何非战事相关人员，与过去大家心目中的只为掠夺财物的土匪一样的平民军完全不同，倒是也颇得人心。很快，一路上胜战不断，战火直逼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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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现在京城边防告急啊！已经没有几家能够再支撑下去了！”
“既然如此，传我命令。京城周边各部撤回，同时集结各家军队。既然拦不住，索性集合全部力量，在此决一胜负！”
“白哉！为什么你们都不同意我参战！”
“大将军的名字是不可以直呼的！你们日番谷家的礼仪就是如此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种问题！我说了我也要参战！流着贵族的血，就要为贵族的荣誉而战！如果你们是在意我的年龄，那我告诉你大可不必！我的剑术能敌的过得人还没有几个！”
“你们日番谷家不缺你一个！每人让你必须背负什么的话，就不要自己去抢！对你没好处！这些话，等着你能够保护了自己要保护的人之后再来说吧！”冰冷却极其强硬的话，让面前的少年无法拒绝。
看着少年有些不满却坚定的转身离开，突然又说道：“雏森，过去侍侯绯真。绯真当她是妹妹，我也是。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等着你的谢罪！”冰冷开始有了温度。
少年没有回头。只是停了停。含混不清的答应了一声，跑开了。
没有部将，没有贵族少年，屋里安静了下来。真的有些累了。恋次，露其亚告诉我，你要和我在战场上再见。我等着。其实，终究是想你了。见到我之前，不许你死。我们，谁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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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次，一个人喝酒啊。明天就要攻城了，紧张了？”
“怎么可能！修兵我问你，你是为了什么而战？”
这个问题其实恋次问了很多人。
“为了打破一切的束缚和不平等，平民和贵族之间的，男人和女人之间。我都想亲手却打破，推翻。这不仅仅是起义，这是伟大的革新！”这是夜一的回答。
“为了让那样的孩子离开过去那种生活！”剑八的目光始终看着那个有着粉色短发的可爱的小小的身影。坚定而自信。
但是没有自己心中的回答。
“为了庶民的胜利，为了长久以来千万人的牺牲，为了以后的生活。”
还为了和你在一起，恋次，并肩作战也好，什么也好，你战，我也战。修兵在心中默默的念着说不出口的那一句。
“修兵，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和你一样。”
已经微醉的声音。
“可是现在，我想的最多的，竟然是再见他一面。我总是想，我在战场上，杀的越多，就越深入，于是就离他更近。也许就能见到他了。”
坠入冰湖中的感觉，让修兵冷的几乎想要蜷起身子。却只能强打着精神说：
“别想了恋次，来，我陪你喝酒。”
“好！喝酒！修兵，我要谢谢你。这么多年了，最照顾我的始终是你。我敬你一杯。修兵，希望我们来世也是好兄弟！”
拿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想要逃走的感觉。却仍然举起了杯。
“我们，来世也是好兄弟。”
恋次，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赶快就到来世，那时候，不再记得我今世的恋想，我们真的只是兄弟，我宁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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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贵族军与平民起义军交锋于城下。战事之惨烈，为史册添上了血染的一笔。
恋次有些杀红了眼，听着刀和骨相切的声音，看着血和人的肢体的残块飞起落下。
突然间，他听到了起义军中人们兴奋的高呼：“敌人的大将军重伤！”
突然间，他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修兵被人砍落马下。
世界变得不真实了起来。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