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而已》桑戚戚

3、Chapter，3：我的十一年（二）

　　Chapter，3：我的十一年（二）

　　在我人生当中的前十年，我都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这种生活让我感到很乏味，因为我不知道我的光阴是否就在碌碌而为或成为人母中度过。我不甘心这样的生活，因为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不是我所想要的。我看过十一的书，书上的字眼虽然生涩，但我看的津津有味。我从书中看到了大海，山脉。我觉得这样四海为家的生活十分丰富多彩，我觉得。而十一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人就应该安定下来。我不懂十一的见解。他比我小两个月，所以我都认为我吃过的盐要比他走过的路多。这是婶婶经常讲的话，我也经常用这话来教训十一。哪怕我没有那个本钱——婶婶要是知道了我教训十一的话，她会揍死我的。

　　十一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我的人生他要了。但是我也从未相信过我命由天不由我之类的话，我问十一：“你就这么想让我做丁婆婆？”他好像误解了我的意思，脸变得像西红柿那样。我那时觉得这孩子太不听话了，竟然拿了对门染坊里的红水来洗脸。所以很语重心长得教导他：“你娘说了，你将来是要去娶公主的。所以不要再喜欢二丫了，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对了，二丫是对门染坊老板的丫头。她一向高傲，一向说自己是要嫁给十一的。我曾经一度怀疑，二丫其实是丁婶婶的女儿，因为她们从鼻孔中出气的神情异常相似。连眼睛斜着看别人都是向下的。我因为从小听多了丁婶婶的豪言壮语，所以总学婶婶那样叉着腰站在大门口口骂：“啊呸。也就是你看上了十一，人家十一将来是要娶公主的！你又不是公主，在这儿哄个什么劲儿！”二丫听了通常都是斜着眼看着我，站在染坊门口，对我说：“哼。人家将来是要娶公主的，你一个洗衣丫头嚷个什么劲儿，你怎么说也只是一个丫鬟罢了。和我这种大小姐是根本没法比的，更别说公主了。”我一向对她口中的大小姐嗤之以鼻，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大小姐都是像书里说的那样，知书达理，通晓那些个诗书的。我从未在书中看见过像她那样整天拿着刚晾干的布乱挥，或是披在身上，说自己是从九天上落下的仙女。

　　我基本上每天的生活都是这样度过的：早晨起来洗衣服，然后跑到书房去看一小会的书。因为这个时间段，丁婶婶还没有起床。等丁婶婶起床后，就去买菜，煮早饭。早饭煮好以后，我一般都是无事可做的。丁婶婶不允许我去找十一，妨碍十一考取功名、娶公主。她说，我若是去找十一的话，将来是要一辈子都当下人的。我曾一度怀疑这个村落里有许多下人，但是我看来看去，像我这么大就开始做家务的虽然不少，但也是为大人分担，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操心的。所以我在想，也许我的父母是比对面染坊的王老板还要大的人。但是在我至今的人生中，我还尚未遇见，不过我相信，那个人始终是会见到的！一般我无事可做时，就会跑到大门口去嗑瓜子，有时还会和二丫吵吵闹闹的，人们说这是长寿村的一大风景，我汗--丨丨丨

作者有话说

　　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