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双》可怜的幽灵

9、第 9 章

　　王小石到京城一共遇到了几个好朋友，先是白愁飞，然后是苏梦枕，后者几乎是他名扬天下的垫脚石，使他一跃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变得天下闻名。当然，他还有一个好朋友，那就是无情。
　　蔡京假派人冒充四大名捕去误导王小石，无情等人得知，也为救他的朋友疲于奔命。无情与方应看见得很少。有一次见面，方应看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些活血补气的丸药送给无情，他看也没有看一眼，说：
　　“总是吃药，反正我的身体总是那个样子，吃什么也不会好的。”
　　“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还那么拼命。”方应看看了一眼无情，又说：“不如休息算了，你帮我管有桥集团，防止我们作奸犯科。”方应看最后一句是在开玩笑。
　　无情摇摇头，仰头吞了两颗药丸。方应看在心里有点脾气：“真是有够别扭。”
　　王小石的武功很好，但是医术就非常一般，可是他一直认为自己可以妙手回春。为了答谢无情救了温柔与唐宝牛，他坚持要为无情治腿。
　　王小石为无情治腿的方案就是药浴，用各种活血通气的药材用沸水煮开，等水凉了再把人放进去。无情其实不想试，他觉得肯定没有用，而且他感觉到王小石似乎比他更加享受治疗的过程。
　　所以，王小石还是很卖力的。他找了一个巨大的干净木桶。然后，让温柔把一桶一桶熬好的药材全部倒进去，然后笑嘻嘻地让无情脱去上衣泡在里面。王小石其他什么不好评价，但是，推拿，点穴的功夫确实不容小觑。他用的是‘天衣居士’所授，加上自创的手法，运用内力使药水随经脉活动全身。无情体质本来偏虚，这样的治疗对他很有帮助，不过是治疗风寒顽疾，对腿没有一点治疗作用。
　　王小石几次治疗没有效果，然后考虑用心地治疗方式，针灸！他第一次将银针扎入无情的穴道，无情救忍不住疼得拔了出来。无情自己就是个找穴的高手，使的一手好暗器。无情后来对王小石说，你告诉我穴位，我自己来扎。王小石却不愿意了，他说，针灸的关键在于扎针的深浅。他每次扎进银针都会慢慢转动针尖，由浅入深，由深入浅反复几次。无情疼得连汗都冒出来了。如果不是朋友，他真会骂上一句，这是什么狗屁针灸。他之所以忍受下来却是为了药浴。说也奇怪，通过药浴过后，他的哮喘症得到了明显改善。
　　“小石头，不如将药浴的方子给我！针灸就免了吧。”无情不止一次劝王小石。
　　王小石的答案则是手中变出一大把银针，目光严肃地说，一定要双管齐下才会有用，把无情扎得冷汗直冒。后来无情有段时间看到针就怕。
　　清晨，无情还在睡梦当中。王小石大夫已经全副准备地冲进了小楼。无情的残肢上还留有昨天扎针过的痕迹。王小石自诩在他的治疗下无情双肢的痛觉已经恢复。 “今天不准你用那东西碰我。”无情一看到王小石，头就大了。王小石马上露出一副宽厚的样子动之以情。他说只要再坚持三天就刻意看到明显疗效，绝对不会有错。他还说‘天衣居士’精心研制的医术绝对不可能出错。
　　“找别人试去。”无情四下搜索找轮椅。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方应看，无情心里也有些挂念。可是知道他经常出没于蔡京府中，他又断了去找方应看的念头。方应看倒是托人带信给无情，说近日太忙，过些日子再来找他。无情的心里有些失望，他并不喜欢被这样的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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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最后一天，我们只泡药浴吧！”王小石终于动了妇人之仁，将最后一桶药水倒入大木桶。无情舒了口气，看大木桶中水已经过了三分之二，里面正冒着热气。
　　“可惜你见不着我那惊人的针灸术了。”王小石不无遗憾地说。之前，无情已经把药浴的方子弄到手，所以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不过，他很奇怪，王小石对其他事情上都很木讷，但是在医术上不知为何自命不凡。
　　这时外面传来轻轻地敲门声。大概是冷血，追命来了。小石大夫一施针，无情大师兄就没了形象，所以他们赶着也要来凑热闹。
　　“我去开。”王小石脱掉打湿的外衣，就着中衣去开门。
　　“王小石，你怎么会再这里？”是方应看的声音。
　　“方应看？”无情一愣，顾不上药浴，他摇着轮椅到门口。方应看一双眼睛盯着无情，似乎要冒出火来。
　　王小石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也发现自己和无情衣着都不适合见客，于是赧颜一笑，进去穿衣服。无情救这样坐在门内看着方应看，不知道说什么。方应看黑着脸，站在门外，也不进去。
　　“你来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无情恢复了平静。
　　“我给你的信中明明约好了，是你没有放在心上吧！。”方应看冷冷地说。
　　“小石头在为我-----------------”无情犹豫着，想着有没有必要解释。
　　“都看到了----------还有什么说的！我有事，先行告退。”方应看冷笑一声，转身走了。无情想叫住他，但是最后什么也没有做。后来王小石为无情做药浴的时候，他发现无情有点心不在焉，“要不要我去和小侯爷解释？”王小石带歉意地说。
　　“不用，他气不平自然还会找我的。”无情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