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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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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冷血,无情与三剑一刀童正往神侯府赶。
“崖余,世叔有急事找你。”冷血一句口信轻而易举地把无情从神通侯府招了回去。
“什么急事?”无情匆忙地问出方应看也想问的问题,但是后者只是很不屑地用白眼扫了他一眼。
“我也不清楚,世叔只说你回来就对了。”冷血这话说得简单又神秘。
王小石逃脱后,蔡京想出了一个新的对头来对付诸葛神侯,这个人便是元十三限。他与诸葛神侯,天衣居士,还有懒禅大师是韦青青青的四大高足。因为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诸葛神侯与元十三限翻脸。后来,元十三限一直视诸葛神侯为眼中钉,想把他拔除。这一次,估计元十三限是打算动真格的了,因为他杀了天衣居士。诸葛神侯闻此噩耗,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眼神怔怔地不能说话,失去了一个最亲密的师兄,接下的是,为他报仇,去结果另一个师弟。不管怎样,这都不是他愿意面对的结局。
出事的那天中午,铁手见诸葛神侯情况有异,马上让冷血找无情回来。无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冷血的凝重的神色告诉他,一定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
回到神侯府,铁手告诉无情,诸葛神侯在书房等他。
还好,诸葛神侯还能支持局面。
无情推开书房的门,见诸葛神侯正坐在案前写字。他见无情进来,将笔搁下,亲切看着他问:
“方才是和方小侯爷在一起吧!”诸葛神侯一直对方应看与无情的事情装聋作哑,这是第一次开口说起他们的事情。
“是!”无情一愣,但是马上清神色肃穆地回答。
“世叔,您是不是有话还对我说?”无情反问。
“是的。你不要那么拘谨。我们虽为师徒,但是情同父子。来,陪我喝几杯!这是我瞒着追命留下的好酒。”
无情这才发现书房的一角摆了一张精致的餐桌,上面有用碗盖住的四五碗菜肴,还有一壶上好的散发着香味的‘杏花酿’。
无情提起酒壶在鼻子边一闻,展颜笑道:“果然是正宗的十年杏花酿。”
“本来在你诛完四大天魔,就想和你好好喝一次酒,没有想到竟等到了现在。”
诸葛神侯携无情一起坐下,意味深长地一笑。
几杯酒下肚,诸葛神侯的脸色比起前面好看了些。天衣居士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他现在也仍无法释怀。
“二师兄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性情最温厚,为人最古朴的一个人。我原本以为他是我们中最长寿的,没有想到死得那么早。”诸葛神侯神色凄然,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无情说。
“小时候我与元师弟最喜欢的就是他,他又好东西都让着我们,我们做错事情也是他护着,为此不知白白挨了师父多少责骂----------后来我们长大些,我自以为才智过人,学东西远胜于师兄师弟,二师兄劝告过我要修性,可是我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学有成,在江湖上扬名的时候,二师兄仍然是最宽厚的那一个,他对别人说我们这四个人里,我和元十三的成就是最高------------我一直认为我的才智远胜于二师兄,可是,自在门起步的心法,却是二师兄手把手相教的。”
诸葛神侯仰头饮尽一杯酒,看了无情一眼。无情没有举杯,他聚精会神地听着。诸葛神侯接着说:“他也许都没有料到自己竟有这一场祸事,上一月接到他的信,还说要同我好好相聚一场,如今,什么都已经是妄想-----------”诸葛神侯一向自若的脸上有抑制不住的悲愤,他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过了许久,他忽然听到无情在说:
“世叔不必悲伤,我听说,二师伯死得时候,织女就在他的身边。有知己在旁,二师伯死也可以瞑目了。”无情一字一句地说。
“崖余,你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的我们自在门几个师兄弟恩怨的事情?”诸葛神侯问道。
“世叔与二师伯为元师叔所忌,是为了一名叫小镜的女子。”无情脸色平静,淡淡地说道。
诸葛先生的眼睛看着无情,以前他只是含混地带过去,因为事情有太多不可理解的感情与命数在里面,他一直也害怕提起。他的眉目中带有失落,更多的却是痛苦与自责。
“当年天衣居士与织女相好,天衣居士性格恬淡能忍,织女性格坚强,巾帼不让须眉----------”这本是性格相投的一对,织女遇到天衣居士是她的福气,无情心里想。
“他们虽然没有成婚,可是一直在一起,虽然有摩擦,但是天衣居士能够主动忍让。直到后来,他们中出现了了小镜姑娘。小镜姑娘与织女性情不同,她外柔内刚,大事很有主见,但是在细节上却能主动让人,处处为他人考虑。织女也很喜欢她,与她结为姐妹,与她无话不谈。”
诸葛神侯喝了一大口酒,脸上浮出温柔的微笑。
“当时喜欢小镜的又两个人,我与元十三限。那时候小镜比较喜欢我,但是却感念于元师弟对他的好,在我们之中难以抉择。我当时年少气盛,以拯救苍生为己任,儿女之情较元十三限淡得多--------------”无情很了解自己的世叔,这件事情的发展他心里已经知道了大半。
“我想把小镜让给元师弟,但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好。元师弟,小镜都是非常骄傲的人。有一次闲聊的时候,天衣居士知道了,忠厚老实的他,竟然想出了那么一个厚道的办法。----------开始我并不知道,天衣居士也没有和我商量,直道织女误会他们的关系,愤然离开,我才明白,二师兄为了为了解开我和师弟之间的隔阂,竟然和小镜演戏,让元师弟误会小镜喜欢的天衣居士。元师弟也极其尊重二师兄,他对我说他不知道怎么办,我只得劝他男子汉以事业为重,并让他去伏击一窝大盗。”诸葛神侯已经喝多了,不然他不会说出那么多话来。无情没有制止他,他也想知道后来的故事。
“人算不如天算,没有想到元师弟杀的一群大盗中,有一个居然是小镜的父亲,小镜与元师弟反目,他认为是我与二师兄联手陷害了他。他留下一封长信给我,也是写给二师兄的,他说他恨我们,他说我们毁了他的幸福。他说,对他而言,最珍贵的是感情,他一定为此事跟我们复仇。”无情听了,心中不自觉地一动。
“他这些年一直在练山字经,伤心小箭。怕是也练得差不多了,不然,何至于,二师兄,织女一见面就惨遭了他的毒手。”诸葛神侯眼中有一种沉重的悲痛,那双眼睛看着无情的时候,似乎有一种复杂的,想说而不能说的话。
“崖余,你与方应看的事情我本不愿意干涉-----”诸葛神侯将酒杯放在桌上,长叹气一声,说:“怎奈大丈夫沉溺于男女私情,就容易感情用事,坏了自己一生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