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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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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華麗的帳床上的人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呻吟。
〝怎麼回事…?我記得…啊!對,搶劫時好像被打到了。〞意識逐漸恢復,但因為頭部的疼痛和身體的不適,齊思謙並不想那麼快就起來,只是放任思緒繼續在黑暗中遊走。
〝那個歹徒的力氣還真是大啊…是練家子還是蠻力啊?嗯?這兩者差別在哪裡…〞可能是因為頭部的撞擊,齊思謙覺得自己的思維朝向奇怪的方向去了。
〝嗯…不對不對,其他人應該沒事吧?想幫忙卻被打倒了真沒用啊。話說回來,這間醫院真不錯,不只沒有消毒水味反而有種淡淡的桃木香味,而且周圍似乎種了很多植物。〞滿意的睜開眼睛,映入眼中的並不是白色的水泥天花板,而是深色的木片連接而成的屋頂。正在征征的思索記憶中到底有哪家醫院有這種獨特的裝潢時,耳邊就聽到一聲開門聲。
齊思謙朝發出聲音的地方望過去,還來不及驚訝四周古樸的裝潢,就眼見門口發出亮光的地方走進來一位身披青色紗衣的少女端了一個木盆子跨過門檻走了進來,還沒來的及開口詢問這是哪間醫院(他真以為他是在某間特別的醫院= =),那少女發現床上的人的視線直直地望向她,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露出驚喜的表情馬上轉身往外奔去消失在齊思謙的視線裡。
半張著嘴愣愣地看著少女消失的方向,齊思謙越發疑惑這是怎麼一回事時,就聽到外面一聲聲清脆的聲音喊著「王爺醒了!王爺醒了!」
這下子齊思謙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了。首先,他不記得他有簽什麼演戲的合約(...),再來,他記得被打到的是頭部,那為何現在他覺得全身像散架一樣無一處不是痛著的,難道是撞到東西後還被那歹徒打了一頓?也太狠了吧...都沒知覺了還在打。也不對啊,其他人應該會阻止。最後,是這間復古的房間!
敞開的門不是熟悉常見的木板門,而是以前偶爾轉到的八點檔連續劇中會出現的雙開木門,上面還有複雜的鏤花,齊思謙看不懂上面雕的是鳥還是什麼,只知道那是他沒有看過的物種。
室內的擺設也沒有用塑膠玻璃等常見的素材製作而成的物品,反而就類似他的店裡的擺設---90%都是由木材製造而成。
無論是踩踏的地板、坐著的椅子、放東西的桌子、立在一旁的架子、身下的床、支撐房間的柱子,頭頂的天花板全都是由深淺不一;材質各異的木料製作而成。
剩下的杯子瓶罐則是看起來很精緻的瓷器,剩下的擺設無非是細緻的鮮豔布料以及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物品。
由房間大開的門望出去,齊思謙確定有類似構造的房間絕對不只他躺的這一間。
房間外面似乎是一片草地,雖然草木並不是說茂盛,但從東一點西一面的綠色以及排設有序的石板看來,附近似乎沒有水泥或柏油路。
而草地的盡頭是一座長廊,雖然從門裡看不出走廊的全貌,但從那柱子的間格看起來那走廊似乎不短。而且那走廊的風格也和這間房間很搭配,除了有花紋的木頭就是砌的平整的石頭。
雖然目前看到的不多,但齊思謙確定他所在的地方並不小,而且他很確定F市並沒有空間蓋這樣的房子,這下子齊思謙開始疑惑了,他該不會是被打到頭變成植物人然後被送到鄉下的某高級特殊療養院了吧?可是從頭部隱隱傳來的陣痛感代表他受傷是不久前的事啊?
愈來愈疑惑的齊思謙決定忍著身上的不適感要出去找人問問到他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推開蓋在身上的華麗厚實錦被,被從床上坐起來,齊思謙發現他的衣服並不是一般醫院常見的病服,也不是襯衫牛仔褲等普通人穿的衣物,而是和這間房間一樣,復古了…
齊思謙無言地看著身上穿著的月白單衣,雖然從動作的摩擦中感受得出身上的布料確實是上等材質製成他也感覺很舒適,但是要他喜歡穿這種由一片布組成、身上唯一能使布料遮住身體的只有腰間細細一條感覺很容易鬆開的腰帶的衣服是很難的。
〝不用連衣服都變成這樣吧?在我昏倒的期間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才會變成這樣啊…嗚,不管了,先換下這種沒安全感像連身裙的衣服比較要緊。〞
「啊,王爺您還不能起來啊!」正當齊思謙從床上站起身來往也許是衣櫥的緊閉櫃子走去時,一位留著小鬍子、也是身著古裝看似年過半百的中年人滿臉驚慌地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剛剛那位青色衣服的少女。
齊思謙還沒來得及問他本來身上穿的衣服在那裡就被那人和少女七嘴八舌的「請」回床上躺好,等到齊思謙愣愣地看著那似乎是中醫的人在抓著他的手腕把脈時他意識到他終於可以發言了。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我原本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在哪裡?還有這裡是哪裡?那個…你們剛剛王爺王爺的是叫我?我並沒有同意演什麼古裝劇啊。」連問了幾個問題,但過了一會兒卻沒有的到任何回答。
眼前的醫生手雖然還抓著他的手腕,但從他呆滯的看著他的表情中可以很確定他暫時沒心思在為他把脈,站在床邊的少女也眼睛瞠圓嘴巴大張的看著他,手維持著端著東西的姿勢,但原本在她手中裝著水的木盆早在她問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同時掉落在地上。
房外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房外的小鳥「啾啾」鳴唱,房間內卻一片寂靜,靜到似乎可以聽見水慢慢從木板滲透下去的聲音。齊思謙感到有些緊張,他沒有問什麼奇怪的問題啊,他只是想了解一下現況而已,為什麼他們都露出這種表情,好像他問了什麼很不得了的問題…
就在齊思謙以看怪人的目光來回看了看呆愣二人組一會兒後,中年醫生的神智先恢復了。
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那醫生蹦了老高後馬上在齊思謙床前跪下五體投地:「老…夫…老夫罪該萬死,可…可以…請王爺再說一次您剛剛的問…問題嗎?老夫…老夫剛剛沒有聽清楚。」結結巴巴的說完後那醫生不只跪在地上,身體似乎還開始瑟瑟的發抖著。一旁的少女也回過神來,趕緊撿起木盆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目光帶著擔憂地看著他。
齊思謙突然被跪的下一大跳,連忙想要下床扶他起來。「等,等下,您先起來啊…不會什麼該死不該死的,您冷靜一下,我只是想知道我的衣服在哪、我現在在什麼地方,還有你們為什麼要叫我王爺而已。」
沒想到再說了一次後那個醫生抖得更厲害了,重重的嗑了一下頭後就像被狗追的「咻」地跑了出去。
手還申在半空中,驚嘆了一下那人的瞬間爆發力後,扶人沒扶的成齊思謙滿頭霧水的坐在床上,把視線轉向唯一還在房裡的少女問:「他…不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問了什麼奇怪的問題嗎?」
那少女擔憂地看著他,略帶遲疑地開口:「那個...王爺您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您上週沒帶侍衛就穿著一般民眾的衣物出門,結果不知怎麼的那些混混不長眼的把王爺打傷了。王爺您已經躺了一個禮拜了…」
很好,終於知道為什麼會全身發痛了,原來是被混混打的…不對!我什麼時候做過那種事了?!從剛剛他們的舉動看來也不像是演戲,看來他們是把我當成那個王爺了,而且不是姓王名爺,而是…真的王爺?!
「請問…我的名子是什麼,我現在還在P國嗎?」忐忑不安的問完後那少女由擔憂變為驚慌。
「王爺您真的甚麼都不記得了?!您是蕭舒封,是鐮國的王爺啊!!」少女真的受到驚嚇了,王爺真的失憶了!
在聽到少女類似尖叫的回答後,齊思謙罕見的被華麗麗的冏到了。很好,他現在貌似、也許,真的是什麼鐮國的蕭舒封王爺了。這個…該不會是曉周他們那些女店員常常聊到的某種叫做「穿越」的東西吧?
雖然很難以置信,但就現在的真實到不能再真實的空間來講他應該不是在作夢。從出生到現在二十七年他從來沒想過也沒有遇過眼前的狀況,而且夢裡的痛覺應該不會那麼清晰,而且就算要醒也在那中醫下跪的那一刻他就會被嚇醒了--他保證他從來沒有過想要有人向他下跪的想法。
好吧,所以他真的穿越了,還是穿越到一位王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