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幸福》春秋风雨

4、盼女哪知又成男

　　男丁的指标大大达到了祖宗要求，儿子再多但也不能弥补程家夫妇对女儿到来的期望，“带把的”已经带不来非常大的骄傲与喜悦。现在他们想要一个软软嫩嫩的女儿，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有一个腻在他们怀里搂着脖子撒娇的女儿，该有多幸福啊！

　　这个念头在看到邻居们可爱的女儿后变得更加执着。小五出生以后，程家夫妇立即商量对策，找来了很多可以生女儿的偏方，以身试法，立誓一定要生一个漂亮可爱乖巧的女儿。

　　程妈妈如愿以偿地再度怀孕，并且没有明显地妊娠呕吐现象，在数月怀胎的过程中，这个宝宝很乖巧的安静居多，就像邻居们怀女儿的情形。

　　程家夫妇满意地相信这回一定怀的是女儿，他们的热忱也和程妈妈的肚子长大的节奏一样，保持持续成长的状态。每每想到有一个漂亮可爱乖巧的女儿可以对他们撒娇，就会在梦中笑醒。

　　出乎他们意料的，这个乖巧的女儿在午夜突然一反常态任性地提前而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交通和通讯工具不发达的小村庄，程爸爸没有能力在这样的夜送程妈妈去医院，在找到了村里的接生婆后，终于松了口气。

　　经历数次顺利生产的程妈妈有着充足的经验和勇气，却也被平时乖巧的女儿折腾的够呛，小家伙闹腾着不肯出来。开始程妈妈还带着幸福地微笑，替自己的宝贝辩解：“这小家伙这样矜持娇贵，以后一定是个刁钻的丫头。”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程妈妈再无力去笑，甚至无力再跟上接生婆婆的指示。不过听着接生婆指示程妈妈还是强打起精神为小宝贝的降生而努力。

　　程爸爸在门外喜悦地转着圈走来走去，听到程妈妈无力的呻吟声，焦急地搓着手，满脸忧虑，喃喃的求着满天神佛保佑母子平安。

　　黎明来临之即，程爸爸终于等到了新生命的一声啼哭。有数次做父亲经历的程爸爸，抬起不敢相信的头，侧耳听到婴儿连贯的哭声，他舒出一口气，因为焦急而显得僵硬的脸上漾起大大笑容，等待着与自己宝贝女儿的初次见面。

　　接生婆婆推开门，把包好的婴儿抱过来弯腰给程爸爸看，高兴的大声恭喜，“程爸，母子平安，恭喜又生了个小子！”

　　“小子？儿子！是个男的？！”在门外密切关注门内动静的程爸爸的笑脸哭笑不得地僵住，母子平安应该高兴，却因女儿计划的落空感到稍微的低落。

　　程爸爸接过接生婆婆手中的儿子，既高兴又失落的快步奔到床前的，鼻子中还有刚生产完的血腥之气，面前的程妈妈累的头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已经失去了往日红润的光彩显得有些苍白。程爸爸心疼的摸着程妈妈的脸，找到程妈妈的手轻轻地握住：“雪梅，雪梅，辛苦你了……”

　　程妈妈的打起精神，脸上扬起微弱笑意：“没想到还是个小子，怀他的时候这么安静，生他的时候这么调皮。”程爸爸安慰的吻了吻程妈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