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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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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晨被警方带走了。
起初他只是傻愣愣的坐在办公楼的小隔间里,手上还在做着一份预算报告,上司催得很紧,说明天就要用,让他快些做完。
于是接到命令的吴晨只能低头看着一大摞的资料,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小隔间,打开exl软件,一点点整理一点点预算着。
这天天气不怎么好,阴沉沉的要下雨却下不下来的样子,吴晨所在的办公楼在十六楼,从窗户望出去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天。
然后嘈杂的声音响起,埋头工作的他听到熙熙攘攘的声音,这对于在工作时间分外安静的办公楼而言是很不正常的存在。但是吴晨没有注意,他只是低头做着手上的工作,但是他明确的知道就是现在他再赶,也绝对要加班了,要核对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皱着眉头,看着手上那份报告的神情,有些无助,甚至是委屈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出现在了办公楼里,吴晨从小隔间里抬了抬头,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很多警察走了进来,他们身上的警服笔挺,腰间甚至佩戴着枪械。此时的吴晨没有注意到,整个办公楼其实只剩下他一个员工了。吴晨不明所以,他想着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于是他低下了头继续做着手上的报告。
直到那群警察将他压在桌子上,吴晨感觉到冰凉的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金属的锐利让他觉得自己的手腕一定被肋出了一圈红印来,他害怕的挣了挣,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剧痛,压着他的警察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吴晨的嘴角立马流出了血来。
“唔……你们干什么?”口腔里的血腥味重的厉害极了,那股味道让吴晨反感的几乎呕吐出来,他被押着站了起来,一路拖下楼。
十六楼,整整十六楼,每经过一层的时候,在里面工作的人员都能听到吴晨在低声的询问着,“为什么要抓我?”
为什么……为什么,于是是为什么呢?
审讯室里,灯光调的特别暗,警官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面显得阴沉可怖的厉害,严肃压抑的气氛,让本来就害怕至极的吴晨缩在椅子上不停的发着抖,他害怕极了,害怕的眼睛都不敢抬起来。
“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么?”那个警察发话了。
吴晨愣了愣,张张口嘴巴干涩的厉害,嘴唇在止不住的颤抖,他微微摇了摇头,他的预算报告还没写完,上司一定会辞退他的。
“尼玛!你现在装什么傻,装可怜个屁!强(咩)□□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别人可怜!?”警察的脸色很不好看,凶狠的像是恨不得拆了吴晨的骨头,他将一份资料扔在桌子上,上面有个长相漂亮可爱的女童。
吴晨眨眨眼,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唾液碰到伤口疼得他皱了眉头,他抬着头问高大的警察,“她是谁?”
警察又给了吴晨一拳头,吴晨呜咽了一声,低着头吐出了一颗牙来。
吴晨被关了起来。
他缩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发着抖,看着拷在手腕上的手铐,金属的光泽一闪而过刺痛了他的眼,于是他开始活动起手腕,大肆的挣扎起来。
“唔……怎么挣不开,好疼啊……”他低低的碎碎念着,不停扭动着手腕,直到它们被磨出了血来。
他又被冲进来的警察揍了,身上被踹了好几脚,盘牙松动了不少,眼圈也青了,浑身都疼。
于是他不挣扎了,他躺在阴冷的地面上只是发着抖。
第二天有人来探监。
半小时后,来人走了。
隔天,吴晨认罪画押。
他穿着黄色的囚服站在审判席上,低着头说,“是我干的,我认罪。”
安静肃穆的法院最后作出了审判——强(咩)奸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实行化学阉割……
被遣送上囚车的时候,吴晨还可以听到被害者,也就是那名幼童母亲的辱骂与嘶声力竭的哭声,他们眼里的恨意明显的快成为利器。所有人都用看着最肮脏下作之物的眼神看着他,而吴晨只是低着头,重复说道,“我认罪。”
行刑室是座白色亮堂的屋子,里面有很多吴晨不认识的医疗器具,警官将他的手脚拷起来固定住后,就退到了房间外面,他们可以通过正面的玻璃墙看到里面的行刑过程,并且保证一旦犯人有激烈反击试图逃跑的企图的话,可以在第一时间冲进来,将他制服,或者是击毙?
吴晨躺在手术台上面,都是白色的房间让他觉得光线足的快要刺伤他的眼睛。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套着手术用的手套,看起来高大的很,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细长,乌黑的眸子好看的紧。
吴晨看着医生手上的动作,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现在他的脸上很精彩,还有不少淤青的痕迹没有消下去。
“强(咩)奸女童?”医生有些闷闷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来。
吴晨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个长着一双好看眼睛的医生是在问自己呢,于是他笑了,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也不在意,他说,“不是我干的。”
他看见医生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吴晨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视着这个年轻的医生。
“为什么认罪?”医生拿起了针管,看了看里面的试剂。
吴晨的眼睛没有离开,他尽力的想让自己笑的好看一些,“他们说在女童的下(咩)体里,发现了我的体毛。”
医生的眼睛眯了眯,视线从吴晨的脸上一路滑至下部,然后伸出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将吴晨的裤子解开,将装满了荷尔蒙抑制剂的针头插(咩)入了吴晨体内,然后慢慢地将试剂打入。
…………
一年后,吴晨被无罪释放了。
取而代之,被关进铁栅栏里的成了上司的儿子。
还记得在警局审讯室里有人来探视的那个晚上,上司告诉吴晨,如果吴晨可以帮他儿子顶罪的话,就给他两百万,并且安顿好吴晨在乡下的父母,给吴晨的哥哥姐姐都安排好工作。
于是吴晨答应了。
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吴晨手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包,里面装满了在他入狱期间所有从外面寄来的信件。
虽然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
李轩文站在监狱门口,看着吴晨慢慢的朝着自己走来。还记得这个青年总是冒冒失失的样子,从前他们住在一个小区,李轩文住在吴晨楼下。吴晨下楼倒垃圾或是买菜总是会遇到他,有时候这个看起来笨笨的青年会请他到自己家里吃饭。吴晨的手艺不错,渐渐地他们便熟悉了起来。
李轩文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从背后搂住吴晨的场景。
那天也是吴晨请自己到他家里去吃饭,和往常一样的三菜一汤,味道不错,很得他的喜好,然后吃好了饭,李轩文提出要去洗碗的时候却别吴晨制止了,他说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于是便收拾了碗筷去厨房忙活了。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纤瘦的厉害,于是李轩文没有忍住,他从后面伸手搂住了吴晨,怀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吴晨的腰很细,于是李轩文将怀里的人圈的更紧了些。
自从吴晨进去以后,他便开始调查起这件案子来,但即便他没日没夜的走查探访,还是花费了一年时间。
整整一年的时间。
吴晨走近了,李轩文伸出手,将他一把搂入了怀中,怀里的人瘦的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吴晨笑眯眯靠在李轩文宽大的怀里,“我以后娶不到媳妇了。”他指的是自己被化学阉割的事情。
而那个亲手实施,将针剂打入他身体的人正是李轩文,也就是当时的那个白袍医生。
李轩文伸手给吴晨顺了顺头发,“所以以后当我媳妇吧。”
吴晨将头埋在李轩文的怀里,蹭了蹭,闷闷的说“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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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本故事纯属瞎掰,切莫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