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佐鼬）漠然·蓦然·默然》莲绯

9、[漠然·蓦然·默然]·第九章

　　NARUTO漠然 蓦然 默然
　　第九章

　　果然，他最喜欢的、还是上放学时那段不长的自行车程。

　　宇智波鼬在被迫下呆在家里跟猫一样懒洋洋的过了几天後终於被允许去学校，气场瞬间变得柔和轻松的却是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一出门就看到自家兄长坐在自行车後座啃丸子，再普通不过的场景却让他有种‘要这样过一辈子’的想法。丸子是前一天晚上休息前做好放到冰箱里、一大早隔水加热过的，其实鼬更喜欢在吃带著冰凉爽滑口感的甜食，但是饲主从来不允许他在早上碰任何低於体温的食物。原本冷冻食品是完全禁止的，但是由於意识到身边会给他投食的人随便一抓就好几个，佐助逼不得已放松了界限免得他会吃下更多不该吃的东西──这方面他的制止力一向跟小孩子没有区别……好在是正处於半退休状态的前任饲主一向都不会给他带什麽比较伤身体的食物；几乎同时上任的另外一饲主在被‘警告’後也减少了拎著保温袋给他喂鲜果冰淇淋的次数；还有一个由於职业的关系只会给他喂健康食品，在外头佐助倒是省下不少心思……

　　佐助心底笑了笑走上前去把他抱在怀里的书包拿开跟自己的书包分别挂在两侧，然後跨上自行车等他吃完甜点把竹棍扔进旁边特意放置的小框後伸手圈紧自己的腰。这时候车子总会晃动几下──身後的人正尝试著找到一个自己能坐稳的位置。可是不管他怎麽调整，每次启程时车子无可避免的摇晃都会让他要紧紧地抱住控车人的腰才能使自己没有快掉下去的恐惧感。

　　上学的路大多是平稳的。由於年龄特点时不时会胡思乱想的宇智波佐助有时会想著如果路不那麽平整的话自己与兄长的接触会不会更多。他知道每当稍有颠簸、甚至是每次自己突然加速或者踩刹车时，身後人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然後有些硌人的、体温微低身体会贴上自己的，并没有什麽香味却有一股清甜的气息，後颈时不时会感觉到紧贴的人温热的气息，於是原本一路的顺畅便被他人为地添加了许多不必要的变速处理。他不明白自己这样追寻与对方的身体接触是否是一个正常的青春期男孩该有的心里，他知道的是──每当置於腰间的手臂收紧时，他感觉到被依靠的充实与满足。

　　时隔几日後再一次两人一起出现在学校，从校门口一直到停车棚短短的几分锺路程，遇到熟悉的不熟悉的人无数。较容易闹情绪的年下一方看著源源不断的来人咬牙切齿，心里无声埋怨著兄长高的不像话的人气──全然忘了自己也不过半斤八两……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可以不要有体育祭这种东西吗？

　　宇智波佐助现正以双手交握撑起下巴的姿势闭目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副‘我什麽都听不见不要和我说话’的神情努力忽视旁边一脸快哭的表情哀求自己报几个项目的体委。旁边的鹿丸则是在几分锺之前睡眼惺忪地圈了两三个项目得到了暂时的清净。被炒得实在是不耐烦，一把扯过报名表。简单的项目已经被抢的差不多了，而像五千米、一万米这类的项目报名栏上却是一片空白，再看看只报了象棋和五十米的鹿丸──他记得这家夥之前好像是马拉松冠军来著──这也难怪体委会是那样一副表情……

　　叹了口气，在体委看到救星般的眼神下在男子一万米和空手道旁边的空白处签了名，想了想又把鹿丸的名字填到了男子五千米处──班长的话还是带带头比较好吧？→反正在这群人中相互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不过连空手道象棋这种东西都有，应该说这个学校的校长尊崇全面发展还是纯属乱来真是个问题……不过眼下问题是──这几天他的耳根都别想清净了！

　　“佐──助──！”
　　看，来了。

　　“一万米。空手道。”
　　早知道对方要问什麽，直接送上答案。

　　“这次绝对会赢你，给我等著瞧好了！”

　　“白痴。”

　　“混蛋佐助，你说什麽？！”

　　“我说你是超级大白痴。听懂了麽？”

　　“啊！我绝对要揍扁你混蛋！鹿丸，不要拉著我！！”

　　“你们到外面打行不行啊，真是麻烦……”

　　接下来直到体育祭结束，漩涡鸣人每天都会跑到好友班里宣战、对骂、被劝架，然後在不同的老师不满的目光下结束闹剧。日向雏田有时候会鼓起勇气来上前打招呼，声音非常小但是却很神奇的每次在所有人都忽视的情况下都能被看似毛毛躁躁的金发少年捕捉到，然後得到一个阳光般温暖的笑脸和一个语气温和的问候。

　　叮咚──
　　……
　　叮咚──

　　上课铃送走了前来‘闹事’的好友，鹿丸一脸不变的懒散手一撑脑袋一偏，全然忽视了在讲台上活跃的老师眼里脑子里满是天上优哉游哉的白云。佐助看了看书上对於自己来说太过简单的内容，抽屉里翻出已经发下的作业明目张胆的动笔。下课铃一响，两人一改先前的状态火速收拾书包离开了教室。

　　到车棚时鼬还没有到，佐助将书包往车把上一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闭目养神。依稀听到旁边有开锁和自行车被骑走的动静，各式各样车铃的‘叮铃’声，还有学生们的谈笑声……睁眼前最後听到的是熟悉的脚步声。过於熟悉的频率伴随著细小的、鞋与地面接触的声音穿透了杂音在佐助耳边放大──他总能够在吵杂中一下就能察觉到他的靠近。睁开轻闭的双眼，接近旁晚特有的微暖的、柔和的、淡橙色的阳光意外地并不是那麽的刺眼。他看见鼬缓步走来，不紧不慢交错向前的双腿修长，并不显壮硕的身体包裹在制服里，没有特色的制服并没有掩盖到鼬清冷却柔和的气质分毫……他逆著光，佐助没有办法看清他的脸，但是知道他一定是像往常一样，乍看下去没有什麽表情、可是那绝美的眼眸却是流溢著很淡很淡的笑。

　　佐助看著鼬快要融合在柔光下消瘦的身影，本是一副很美的画面，他却感到了莫名的恐惧……他怕鼬会就这麽消失在柔光下，他知道这不可能但是他还是觉得恐惧！快步上前，在周围人或诧异或惊喜（？）的惊呼下将害自己如此失态的人儿紧紧抱在怀里。鼬冷不防地被自家弟弟揽进了怀中，一脸茫然呆在温暖的怀中不知所措──他似乎看到佐助一副恐慌的样子，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佐助摆出那样的表情他却觉得熟悉。周围轻微的议论声传进耳朵，鼬白皙的脸浮上一抹淡红，微微动了动腰身，环住自己的手臂没有放松反而在慢慢收紧。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被压得生痛，鼬不知道该怎麽办只知道自己现在不该推开他。鼬抬起没有拿著书包的那只手轻拍著佐助的後背，然後感觉到他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

　　“佐助？”

　　“……回去的时候，”

　　“……？”

　　“……能不能、抱紧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