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zhengsenlong9

26、江湖二十五

　　江湖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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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年10月4日，天气，晴，有风，九星四绿，狗年鸡月，宜沐浴，忌娶祀。学校。
　　离开学校两年之久，那时狂妄的青春充刺着天不在地不在的自下而上如暗流，如今孤云散尽鹤归飞，换尽你我已旧人。
　　嗨，伙计，你感觉不到空气中的二氧化碳会给你带来越来越多不存在却又不得不说的麻烦吗？
　　（旁边一个从早上十点零一分出现在我房间终年不见光芒的床板下自称来自未来的人跟在我后面说道。）
　　哦……是吗……我现在没这种愉快的感觉，或许再过几分钟也说不定。
　　我来自2093年，一个老鼠捉猫为乐的糟糕又无比幸运的时代。
　　对不起，我很忙，请不要打扰我。
　　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当然，我想你会相当感兴趣的。
　　我今天疯了吗？
　　没有。
　　那就是你疯了。
　　你不认为你当前的生活太正常了吗？我是说，需要一点点的刺激。
　　什么刺激？去严重堵车的十字路口试试运气，还是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去银行门口叫几个警卫比划比划？
　　……恩……
　　什么？
　　我的时空穿梭看来遇上了一个比困难更困难的困难了。
　　我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你会明白的。
　　谁会相信呢？
　　不知道。
　　哦，上帝，科幻向来分不清路边的汽车尾一根二极管与天上的飞机后座上的扶手有什么区别。
　　可这有什么关系？
　　科幻与科学的辩证，我认为这不是我应该想的问题。
　　可是，科学能够做成一些美妙的事，我始终认为，其中会有比正确更令人愉快的事。
　　好吧，我认同你的观点。
　　我不是个疯狂的个人宣传家，我是说，你走一步，将出现无数个未来与宇宙。
　　你就让我多干干我最擅长的事吧，比如，去图书馆借点书，回来睡个午觉，没有比这更有意义的了。
　　该死！我来错了年代，或许我更该回到你五岁那年，我的话语会更有说服力。
　　我不认为我五岁那年有什么奇遇。
　　说实话，比起你们这个自以为是的时代最痛苦的事，在我们那个时代，却是最幸福的。
　　这句话听来挺不错的，让我有种冲动。
　　那太好了，我们两个应该做下来喝杯可乐，好好谈谈。
　　给我一点时间。
　　你改变主意了？
　　是的。

　　你认为坐这破机器真能穿梭时空吗？我坐在了一个空间严重不足的怪车里面说道。
　　只是挤了点，不过不重要，那人有点激动说道。
　　我们要去哪？我疑问道。
　　毫无疑问，这问题对我们来说，不值得一提，那人又兴奋着说道。
　　我严重声明，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个傻瓜，但这问题是我当前最关心的，我有点紧张说道。
　　你向来很聪明，我会尽力解释给你听的，2069年，世界真正意义上被统一了，那人点起了一根烟，说道。
　　统一？被谁统一了？我不解道。
　　伟大的东方文明古国，这点你简直用小脑低级神经就能得出答案，那人笑说道。
　　不可思议！我叫道。
　　2014年，第三次世界大战暴发，有几个小国被毁灭了，历史上写着有人用了三相弹，多么激动人心啊！那人感慨道。
　　2025年，那人刚要继续说道。
　　等等，世界大战怎么样了？我小心翼翼道。
　　结束了，历时154天，历史潮流杂志只写着：没有真正的赢家，但一个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民族消失了。该死！我到现在还没明白这句话。
　　2025年，一架真正意义上的智能机器开始走出历史上的第一步伐，机器人终于能自主获得话语权了，比如：“你好”，“什么？”，“我不明白”，“我要走了”之类的明显现实主义观念的简短发音，后时代历史学家愤怒评价道：那场智能革命是对人类智商的严重讽刺。
　　2039年，一场吏称最精彩的战争来临了，主攻手是人类，对手则是机器人，起因是一个机器人说了句：我不认为这世界有上帝。这是对人类所能想像到的最不能接受的侮辱，接着就是人类发起的四年的战乱。
　　2043年，人类机器人战争结束，原因非常简单，一个乞丐对一个正要杀死他的机器人说道：你饿吗？全球的所有机器人脑部电流传导失效，全面瘫痪。人类胜利。
　　2046年，人类大规模移民月球。
　　2057年，第一次发现火星上的生命，我是说，一个能令你们这时代发狂嚎叫的……智慧生命，一种气体智慧生命。
　　2059年，展开了被当时的地球政治家命名为“太阳系不应该有火星”的战争论题，那时代确实无比的疯狂。
　　2060年，以美国为首组成临时世界军事指挥部，数以万计的太空母舰向火星进军，令人难以想像的是，火星人竟开始反击，这是地球上的最身经百战的美国战略家所没有想到的，他们从一开始断言：火星人与河豚没什么两样。这真是滑稽，为此，人类损失严重。
　　2061年，伟大的东方开始表现出了几千年来的可怕智慧，疯狂，他们竟让一百多年前的被称之为神的伟人复活了，人类在这一年打赢了三场重要的太空战争，历史学家曾声嘶力竭尖叫道：疯狂的东方，疯狂的古国！
　　2066年，那年人类终于赢了，后世诗歌吏学家在世界巡回演出并用最高调的语音唱道：“亲爱的火星人，一路走好”。
　　2067年，最让人伤脑筋的是，在月球上实行的美国民主泡入了特制的优质的洗脚水，人类内战又一次开始。整整两年之间，月球的体积缩小了一半。
　　2069年，世界真正统一了，科学家用了上百万台光脑，最终证明道：共产主义与中央集权是应是全太阳系所有活人的唯一出路。
　　2073年，人类的物理认识终于超过了光速这条界限。
　　对不起，我是说，我能和你干点与历史无关的事吗？你知道，我对历史向来不深刻。我搪手道。
　　难道这不能引起你一种微小的震撼或眼泪吗？那人有些意外说道。
　　是的，对于我这个时代，比不过一杯咖啡的价值，我无奈说道。
　　听着，伙计，在我们那个时代，大众小说成就了一个相当不受欢迎的精神产业，因为爱情占了小说百分九十的纸张，其佘百分之九写着：小心点，里面没东西，百分之一写着：你有抑郁症吗？
　　我认为我们两个时代共同点就在这里，我忍不住说道。
　　你很幸运，我最大的痛苦就是当了小说编辑室的员工，那人词气十分沮丧道。
　　恩，我非常同情你，这个职业不太好干，我忽然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但是，有些东西总会给你点惊喜，就象早上刚上班就捡到了一美元，不是吗？那人词气开始出奇的好了起来。
　　你是说？你被抄鱿鱼了？我问道。
　　不，不，我在无限量免费的光网上查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无意间找到了一部九十年前的小说，你可以想象，这部小说的作者绝对是个疯子！那人叫道。
　　什么？疯子？但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问道，能称之为疯子的作者我们这时代多的是。
　　当然，我承认这点，那人愣了一下说道。
　　那小说叫什么？我突然有了一种兴趣说道。
　　《江湖》，一个非常古老的东方名字，那人情绪开始如周未的电压一样不稳定起来了。
　　一个无趣的名字，我可以信心十足的保证网上搜一个上万条这种名字的小说，如果你也有信心的话，我摇头说道。
　　伙计，关键不在这里，那人严峻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侯，朋友，我想说，这车的速度有点过头了，我头上冒汗道。
　　听着，那部小说竟然预言了我的存在，以及，我和你的全部对话，你感到不可思议吗？那人兴奋的叫道。
　　天啊！我要下车！你有合格的驾驶证吗！我嚎叫看着这已变态的速度。
　　我觉得这无比的正常，那人信心满满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对物理准则很有一套的，不用担心。
　　难道上帝跟你通电话了吗！我不想死！我闭上眼睛说道。
　　问题出现在概率身上，原子测不准定律，还有思想的超光速无限随机扩张定律，还有无限不可能可能定律，还有宇宙思想反熵定律……
　　好吧，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神色苍白无比。
　　你的运气出奇的好，听我说，放松，在我们那个时代，在我生活的那些日子里，精神是勇敢的，赌注是高昂的，男人是真正的男人，女人是真正的女人，来自半人马座主
　　星的毛茸茸的低级生物是真正的来自半人马座主星的毛茸茸的低级生物。所有的人都敢于面对未知的风险，追求伟大的功业，开垦此前没有任何人涉足过的充满不确定因素的
　　领域——这些构成了世界帝国的坚实基础，那人高声念道。
　　哦，上帝，这些话听来跟恐怖袭击没什么两样，我们在哪里？我情绪出奇安定下来了，车子外面出现了各种奇怪的牛奶状物体，冒着可爱的泡泡。
　　体积等于零的零度空间，那人吹起了口哨。
　　等等，你感觉到了不对头了吗？我忽然又紧张道，车子开始摇摆着。
　　恩……车子有点超载了，那人奇怪道。
　　我声明，我只有60公斤，我叫道。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那人说道。
　　该死！这空间就没有维修工作站了吗，我叫道。
　　我算过了，建那玩意体积要小于零才行，那人说道。
　　我不是科学院出生的，但我再次声明，我智商高于八十，我叫道。
　　我知道……对不起，我们谈到哪了，那人问道。
　　那本可笑的小说，恩，我是说，那本《江湖》，我改口说道。
　　你知道的，在多维空间中，这本小说使我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驳论，小说预言了我的存在，我亲身证明了小说预言了我的存在的存在，小说预言了我亲身证明了小说预言了我的存在的存在的存在，就像证明一等于二又等于零，存在却毫无意义，为此我经常失眠，那人说道。
　　来点简单的问题吧，我们去哪？我有点恼怒道。
　　去一个未知的世界，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统一前伟大的东方古国的前身，一千多年前的冷兵器时代，跟那本书的名字一样，江湖！！那人说道。
　　好的，这样所有问题都解决了……等等，我们去哪！？我突然惊醒道。
　　（车子一颤，停了下来。）
　　伙计，我们到了，啊！真正的江湖！那人下车向我微笑道。
　　可怕的地方，你认为我们安全吗？我下车开始后悔道。
　　我很安全，你不用担心，那人走了几步，有种升天的感觉。
　　什么？谁的安全？你的？我的呢？我叫道。
　　即来之，则安之，我们应该习惯这句话，那人说道。
　　我们去哪？我不得不再次说出这句烦人的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但你应该相信，我们将开创一个新的历史……

　　（那人带上了一个眼镜一样的东西，随之跟六十年代的肥皂剧中的穿长裙子的女人看见桌椅下的老鼠一样尖叫起来。）
　　哦！不可能，不可能！那人叫道。
　　朋友，安静点，我们今晚在哪睡？我第一次对黑夜这么无奈，我走了几步，感觉回来了，说道。
　　（那人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伙计，透过这眼镜，我可以九分骄傲的看见你的生命反应能量以及新陈代谢加上你的头皮屑散热和脚底的臭氧污染程度，再就是你的内脏的工作情况，我全知道，那人又叫道。
　　这仪器叫什么？你是说你把我看穿了？我退后一步说道。
　　战斗力计算器，值得一提的是，它还有透视功能，这是它的发明者普朗斯·柏得，最为自豪的设计意图，那人说道。
　　是个很吸引人的功能，我承认，我有点心动的说道。
　　这种东西在我们那人时代太走运了，在晚上十二点九分三十三秒到晚上十二点九分三十四秒之内，卖出了一百万部，有个热情万丈的蠢家伙晚来一步，足足啃着路边脚踏车痛哭了三天，最后眼睛瞎了，这是2090年震惊哲学界的最好笑的笑话，那人笑容可掬道。
　　他是个可怜的人，哲学界的人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我有点伤心的说道。
　　他们很愤怒，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这种事是对他们哲学认知形成了严重的干扰，还有就是他们的哲学讨论：人类一秒最多只能干九十九万件事这种得意的绝世结论被推翻了，而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也没买到这东西，那人耸了耸肩道。
　　的确很悲壮，你是说，你那玩意能算出我的战斗力有多少，我再次动心道。
　　是的……恩……
　　多少……
　　你会很失望的……
　　到底多少，告诉我！
　　……62……
　　这么说，我及格了，我高兴道。
　　不，你看那边那块石头……它的战斗力是……61！那人略微讽刺道。
　　这么说，我能打败那块石头，我反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如果你有兴趣跟那块愚蠢的石头对着干的话，那人又说道。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满道。
　　什么？
　　你的尖叫？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说，尖叫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
　　好吧，我说，我看到了两个人。
　　两个人？
　　是的。
　　怎么回事？
　　那两个人的战斗力不可思议！
　　多少？
　　其中一个5987，其中一个5851！
　　（现实是这组数字令我深深不快。）
　　这数字有点大……
　　你知道，我那时代一颗最自大的原子弹的战斗力只有5000，这时代太令人兴味盎然又不可想像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时代。
　　等等！我们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伙计，没什么可担心的，除了厕所我什么都带来了。
　　我敢打赌，你一定忘了，上帝，我们没带咖啡来！！
　　哦，这点我倒没想到，但我看过了，在江湖中向来把酒当咖啡喝的人多的是，我们……入乡随俗。

　　哦！江湖时代的居民！千年传说的盛世！那人走在石老的街道上又对我喊道。
　　我说，我们为什么要跟踪那两个人，我不满道。
　　我想找个机会跟那两个超人说几句，这太美妙了！那人高兴道。
　　什么？超人？他们比超人更吓人的！我小心道。
　　哦！你看懂了前面的一个牌子了吗？……武林大会！上帝，我想到好办法了！那人又叫道。
　　等等……我叫道。
　　（那人已经跑过去了……）
　　你好！那人对其中一个戴草帽的人说着。
　　你好，中原的高手，我来自西方，我们有代表参加中原的武林大会，那人拦住了那两个人神秘人说道。
　　哦，其中一个人回过头说道，离蛮夷更远的地方，你们也懂得武功吗？
　　是的，你们眼中的江湖让我佩服，东方盛世使西方向住，尊敬的大侠，那人有礼貌说道。
　　那我们比武大会见了，其中一人一挥手，不见了。
　　哦，不见了，神秘的东方，神秘的江湖人，那人在街道上喊道。
　　我把他拉了过来，说道，对不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嗨，伙计，我讲的不错吧，我们去参加那古老的快乐聚会，那人又兴奋道。
　　什么，你疯了，我们现在对这时代跟一只非洲蚊子对北京城的了解差不了多少，我说道。
　　得了，我想好了，伙计，你去参加那个激动人心的聚会吧！那人盘算道。
　　嗨，你认为62跟5987有可比性吗！我严重声明：我拒绝当替罪羊！我说道。
　　是的，我明白，但我可以另想它法，那人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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