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迹 （一）》笔名太难取了

4、怀 玉

　　怀　　玉
　　自娘死了许多年，我和哥哥就到了上学的年龄，似忽因为母亲的死，父亲恨上了哥哥，我不

　　知道为什么，哥哥明明什么事都没做，可父亲却冷淡了他许多，哥哥似乎很难过，我只有抱着哥

　　哥，哥哥也好像生了什么怪病，身体一直很冷，我盯着哥哥看，哥哥却又只是笑，他的眼睛灰灰

　　的，没有一丝光，就在昨天，有人欺负我，哥哥挡在我身前，长长的影子正照在我的脸上，我看

　　着哥哥，眼睛中像藏了一团火，愤怒的神情，嘴角紧抿成一道线，我是怕这样的哥哥的，我盯着

　　扔哥哥石头的人，心里闷闷的，这样被扔石头很多次了，那些人嘴里还笑我们是扫把星，克死了

　　母亲，在人前，我和哥哥是大少爷，他们不敢欺负，人后他们就使劲嘲笑扔我们石头。我好想去

　　告诉——，可哥哥却不让，只是抱住我，一直说对不起，可就算这样，哥哥的眼睛却是灰色的，

　　如同一团死物。我恨他们，恨不得杀了他们，我拿着木刀，推开了哥哥，向他们身上刺去，有血

　　流了出来，哥哥拉着我赶紧跑，周围的声音全听不见，耳边呼啸的是风，风刮在我身上，化作了

　　刀，哥哥把我拉入家的后门，等门“叭——”的一声合上，他才舒了一口气，哥哥他长的略微高

　　了一点，我可以看到那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他低下头来，我以为那是惩罚，紧张的闭上了

　　眼，额头上却贴上了一点柔弱，哥哥抱着我，说了句对不起，他叮嘱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

　　人，就回房了。我想跟上，却又害怕了，不久那家人闹了起来，听说那个人死了，他的家人要上

　　门要说法，本来很大的事，最后不了了之，父亲给了他们很多钱，他们就息事宁人了，哥哥被惩

　　罚了，跪在了堂前一天一夜，我却没有什么事。然后，我们就被送去学堂读书了，我瞒着哥哥，

　　把学堂上所有人揍了一遍，警告他们不许伤害哥哥，他们就照做了，我一直以为这样子我和哥哥

　　就安全了，直到有一天，有两个家伙把我叫到后山，我刚上山，他们就用药迷昏了我，我醒来的

　　时候就在一个奇怪的地方，有两个人在旁边，见我醒来就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挣扎不能，静下来

　　时，才发现身上竟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有个丑陋的男人进来，用手摸我，让他们离开了房

　　间，我被他抓着，他就开始拉我的衣服，他的手就伸了进来，好恶心，我乘他入迷，手松的时

　　候，一脚踢上了他们命根子，跳窗逃了，窗下是水塘，我拖着衣服回到了家，哥哥问我怎么了，

　　我不敢说，我难道对哥哥说：“我差点被男人上了吗？”我第二天回去了，把那几个人送到了那

　　个地方——湘阁。

　　呵，我疯了吗？

　　然后，在很久很久以后，家道终落，父亲要送我和哥哥其中一个去湘阁，我很害怕，漫天的

　　恐惧，我在房间里想了很久，最后我做出了决定。

　　我决不能去湘阁，那么，哥哥，对不起，我不想被践踏。

　　我告诉父亲说，哥哥想让我替他去湘阁，又加上了一句：“湘阁是什么地方？”一个单纯的

　　孩子，多么完美，父亲一听就怒了，冷笑几声：“真是个妖怪，心也这么毒。”我恭敬的退下

　　了，一直不安，直到父亲把哥哥送走，心中的石头才落了一下，又多了几丝悲怯，对不起，

　　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