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记之（娱乐圈）》阿井

9、第 9 章 经过和陈博

　　经过和陈博弈的深度探讨后，最终，陈博弈确定佑然的确比较适合摇滚路线，只不过，原先选的歌曲都得推翻，重新再选。
　　对于这点，佑然倒是不着急，反正他对出道也没多大的渴望，早点晚点都不碍事。
　　周五的时候陈博弈让李佑然去挑选新收的歌曲，佑然听了之后还算满意。
　　心情还算不错地走在公司的楼道里，就见前面慢慢走过来一个清清瘦瘦的小男孩。
　　小男孩尽管身形清瘦，脸蛋却很是灵气，那双眼睛就像黑得透亮的钻石，十分有神。
　　那男孩看见佑然，只是点头笑笑，原以为就这样打过招呼就算完事，没想到佑然突然上前一步，堵住男孩的去路，一脸激动道。
　　“你是郑晓霖吗？！”
　　郑晓霖腹诽：这需要问吗？面上还是非常镇定，微笑道，“是的。”
　　佑然笑笑，“我叫李佑然，是公司里新来的艺人。”
　　“你好。”其实他刚才还以为是哪个狂热的粉丝来着。
　　佑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快中午了，我先去餐厅，下次见。”
　　他说我便立刻转身，超刚刚走出来的方向快速地走回去。
　　“呃……等……”郑晓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开始思考要不要去餐厅吃饭，毕竟，他刚才就是想去餐厅吃饭的！
　　佑然来到餐厅，买了一份卤肉饭坐在餐桌前，却没什么胃口。
　　看着油腻腻的卤肉，他开始怀疑，到底是他耍了郑晓霖还是他耍了郑晓霖后间接地耍了自己？
　　想了好久都想不出结果，他叹口气，拿起勺子扒拉两口卤肉饭，然后拿餐巾纸抹抹嘴角，走出餐厅。
　　还没走出公司，就听到巨大的雷声哄响，等走近大门口，就能听见哗啦啦的雨水声，暗道不好。
　　果然，大雨，倾盆大雨。
　　摸摸额头，佑然突然十分后悔今早没开车过来。
　　哀叹一声，他也只好慢慢等着，心里祈祷的士快快路过。
　　“李……？”等了没十分钟，就听后面冒出个声音，佑然回头，就见郑晓霖一脸发愁的站在那里，似乎在为记不起自己的名字而很气恼。
　　“佑然。”佑然大方地为他解决烦恼。
　　郑晓霖感激地笑笑，上前一步，“雨下得真大啊。”
　　“是的。”
　　“你在等车？”
　　“是的。”
　　“你没开车？”
　　“是的。”
　　郑晓霖在娱乐圈混得久了，人情冷暖也看得多了，此时身边这个小艺人说话节俭，俨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心下好笑，不再开话。
　　佑然见他不说话了，转头看他，“你也等车？”
　　郑晓霖回头，“没有，我等我助理。”
　　佑然点点头，“这样啊。”
　　郑晓霖没接话，心里隐隐有些赌气的意味，你刚才不理我，我现在也懒得理你。
　　的士司机和助理，显然还是助理更勤快一点，也更狗腿一点。
　　眼看着郑晓霖坐上骆劭的车和他挥手再见，李佑然心里一片悲凉。
　　抬头看看天气，尽管正午刚过，天空却乌云满布，暗沉沉的。
　　他只觉得这响亮的雨声震得自己心口喘不气，顿时感觉烦躁起来，觉得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折返大楼——借了把伞。
　　他自知还没郑晓霖那样大的面子和牌子，下了大雨有助理或者司机接送，自己刚来公司还没多久，还什么钱都没挣回来，福利什么的只有大红大紫才能享受。
　　借来的伞倒还结实，只是小得可怜，佑然还没走出去几步路就被淋了个湿透。
　　他咬咬牙，向最近的公交车站继续前进。
　　还没走出公司前头的地皮，就听后面嘀嘀两声，以为是自己档着别人的路了，就往旁边挪了挪。
　　再走几步，就见原本应该顺利开走的车在他旁边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露出林臻那张惊艳的脸。
　　林臻完全不理佑然吃惊的表情，直接丢下一句，“上车。”
　　佑然立马反应过来，开了车门就跳上去。
　　林臻见他系上安全带，直接开车。
　　谁都没有开口。
　　其实佑然发现了，林臻对自己的态度，和对别人的态度，还有之前对自己的态度都不大一样。
　　在公司待的时间也不短了，也听过公司员工对林臻的评价，包括背地里的探讨研究，总结成一个词，就是亲切温柔，而且就自己在酒吧见到林臻和会议室那次来看，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冷冰冰的，爱理不理的状况。
　　佑然有些烦闷，这绝对不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正气馁着，就觉得周围开始暖和起来，这才发现林臻开了暖气，这大热天的，林臻开暖气绝对不是为了热出一身臭汗找罪受。
　　感激地看向林臻一眼，就见林臻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来，佑然吃瘪，刚刚想开口的感谢之词全数吞回了肚子里。
　　“你家住哪里？”林臻问道。
　　佑然转头看看，发现车子已经开进市中心，一眼就见着了在不远处立着的公寓大楼。
　　他抬手一指，“就那里。”
　　林臻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道，“听说你是牛津毕业的。”
　　佑然没料到他会开口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愣了一会儿，不以为然道，“很奇怪吗？”
　　林臻没有表示，继续问道，“什么专业？”
　　佑然开始考虑如果告诉他自己读什么专业会不会有显摆之嫌，可是不告诉他让他去翻简历的话，貌似有更严重的显摆之嫌，只好不干不脆道，“PPE。”
　　林臻挑眉，“你还读哲学？”
　　佑然神色不变的点头，又问他一遍，“很奇怪？”
　　林臻这回倒是回答他了，“我在想你当时为什么要答应我。”
　　佑然想了想，回答道，“人各有志，东西学了就是自己的了，和做什么有什么关系？”
　　林臻眸光一闪，显然很赞成他说的话，只是他并没有打算因为这句话放过他，“不过我听陈博弈说，你似乎并不着急出道。”
　　普通小艺人对出道当然是有焦急的心情，可佑然现下神神在在的表现，实在不那么“普通”，不过他还是很镇静地回答，“我认为出道前的准备工作还是越仔细越好。”
　　林臻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我希望你想的能和你做的一样，公司在你身上的投资不小，也希望这些投资都能获得应得的回报。”
　　佑然听了林臻绕来绕去的一长句底气不足道，“当然。”
　　林臻没打算接下去说话，安安静静地开着车。
　　佑然偷偷打量他的侧脸，暗暗思考起来。
　　林臻今天对自己说的这番话明显是下马威，预防针，背后的意思虽然明显，却不清晰，模糊得很，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在警告什么，或许两者都有。
　　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闯入林臻办公室和高层会餐的事情，暗道不好，林臻不会是记仇的吧？那两件事情其实只是用来引起林臻的注意，毕竟艺人和总裁的接触并不多，想在那么少的接触下被注意到，不表明心态是不行的。
　　不过这林臻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是被喜欢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佑然在心底切了一声，而后又反驳了自己之前的观点，要是林臻真那么讨厌自己，应该也不会提出送自己回家的要求了吧？起码不会送回家，可能随便就放在什么车站了。
　　他内心还在激烈交战之时，车就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公寓大楼门前。
　　林臻有意无意地打量两下奢华的公寓，眼中的意味更是悠长。
　　佑然装作没看见，拿上那把小破伞就打开门，下了车后发现林臻车上的座椅湿漉漉的，心里有些愧疚，又想起林臻没有责怪，更是不好意思，于是真诚地看向林臻，“谢谢林总。”
　　林臻看他一眼，转回头，佑然见他没反应，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关上车门。
　　就在在佑然关门的瞬间，隐隐约约听见他冷冷地道，“不用谢，这是还你的。”
　　佑然听是听清了，只是没听懂，他询问地透过玻璃窗看向林臻。
　　林臻一副你没听懂不关我事的样子，一踩油门，车开走了。
　　佑然看见远去的车屁股上阿斯顿马丁的标志，回想起湿漉漉的坐垫，心下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