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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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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玩点好玩的东西,”他在我耳边很温柔的说,像情人间的耳语喃呢,“纯是好孩子一定没看过《花与蛇》,其实我也没看过,不如一起看。”
大爷的,谁要和你一起看,谁不知道《花与蛇》,我真想甩他一耳光,把他脸上刺眼伪善的笑容打掉,事实上惩罚刚进行了一个回合,我就体力不支昏过去,晚饭时他喂我的那些补品更让我体虚了。惩罚不会因着我昏过去而结束,我被他整整折磨了三天,错过了四级考试。
钟萧沐丫的就是一变态,他还真的拿出一捆绳索,我在他身底下大喊大叫,拼命挣扎。他最后只捆住我的双手,兴奋地化身为兽,在我被禽兽榨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昏过去的时候,我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轻声说“如果真的有一根能把你我生生世世都绑在一起的绳索,那该多好!”
那声音如此深情缠绵,以致在我彻底陷进黑暗漩涡的瞬间,我想刚才一定是幻听。
以后当我与钟萧沐在一起的时候再看见类似绳索之类的东西,我都控制不住的想用它勒住钟萧沐的脖子,一寸寸收紧。。。。。。每次他像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似地,手像铁钳似地攥紧我的手,一分都挣脱不开。在旁人看来他是多宝贝我,一分钟都离不开似的,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我不能理解明星光鲜亮丽背后的辛酸无奈,别人也同样不能明白华美牢笼里衣食无忧的金丝雀是怎样向往外面的蓝天。
我让钟萧沐把我的小电驴找回来,他只给我拿回来小电驴上挂着的一个晴天娃娃,他又给我配了车和司机,不许我学开车,除了脚踏车和公交车,任何代步的交通工具都不许我用。
他是一个聪明的猎人,一点点让我变成只能仰他鼻息的禁脔,一步步让我自己走进他为我建造的牢笼里。我一点生存能力都没有,如果离开他,我连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
人要学会的不是反抗生活,而是接受和适应,我匆匆换了件衣服,坐进他为我配的奔驰车里,不用我吩咐司机就把车往迪金会所开。
路上我给满袖打电话,那丫头自从那天被人堵在墙根里还没给我打过电话,刚接通一个慵懒性感的男声传来:“喂,哪位?”
额滴妈妈咪呀,这是满袖的手机号码没错呀,“哇,把我电话还给我。”电话里又传来满袖大吼的声音,满袖身边有男人,我一下来了精神,立马狗血沸腾起来。
“江纯,我不纯洁了,我强了个小受,发生流血事件了,419呀。。。。。。”满袖哇啦哇啦地叫,不知道是真痛心自己告别了C,还是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停不下来了。
“满袖,你是不是在家,我这就过去,把案发现场保持原样。”
我连催着司机闯了两个红灯,反正我没驾驶证,这车我只有使用权,没所有权,不关我事,有事也记在钟萧沐的头上。
我赶到满袖她爸妈给她买的房子里,满地狼藉,跟遭了劫似的,从客厅到卧室,从卧室到浴室,从浴室到厨房,从厨房再到客厅,衣服扔的到处是,战况很激烈呀。
满袖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包得粽子似的,一脸纵欲过度后的潮红,男猪脚从浴室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大摇大摆地,一边往前走一遍喊:“满袖,好饿,家里有吃的没。”当他抬起头很性感地甩了甩湿发上的水珠,我已无心去观赏这幅阳光下美得让人屏息的美男出浴图,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脸,他是重遇项启的那天,项启叫他非瑜的男人。
满袖和这个男人有了JQ!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站在他们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他们坐在长沙发上,满袖缩在一角不停对手指,叫非瑜的男人倒是大喇喇地翘着二郎腿,衬衣只系了两颗扣子,裸着大片小麦色的肌肤,一只手圈住满袖往自己怀里带。
对跟我没有太多情感瓜葛的美男,我一向本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多看两眼美男就多看两眼,如果是平时看见这样的男人,我一定盯着他裸着的胸膛看个够,说不定调戏调戏美男。现在他跟我最好的闺蜜有了亲密关系,我马上把自己的目光从他那里挪开,认真打量起这个男人。
“谁先说?”我咳嗽一声,问道。
满袖弱弱地举起手,“是我喝醉酒强上了妖孽受,自古醉酒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错,你应该说自古醉酒多有爱,此爱绵绵无绝期,我不管,你都承认强上了人家,你要对人家负责。”周非瑜一脸小受样缩进满袖怀里。
“受不了你们,我先走了。”
看着满袖还是一贯的胡说乱侃,我知道她没有不开心,只是一下子从女孩变成女人,像小孩子发现自己种下的以为不会发芽的花种,突然顶着嫩芽钻出泥土的那种又惊又喜。我羡慕满袖,不是没有受过伤害,从小喜欢的青梅竹马早与最好的朋友珠胎暗结,她还一个人傻傻地努力想和那个人上同一所大学,她终于凭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南润,而青梅竹马和最好的朋友早已收到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起飞到国外双宿双飞。
几年以前很风靡的一部韩剧《我叫金三顺》,里面有几句话:“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跳舞吧,像没有人欣赏一样。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唱歌吧,像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干活吧,像不需要钱一样。生活吧,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她曾在每本书的扉页上都写下过这几句话,现在她的眼神还很纯净,像从没有受过伤害一样,每天嘻嘻哈哈,像个小太阳。在学校里所有人因为我是钟萧沐的情妇唾弃我,每次上课我都一个人呆在最角落的位置,是满袖坐到我身边,伸出手说:“我叫乔满袖,和你一样是大一新生,我想和你做朋友。”
“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你没看到别人都避我如瘟疫,如果你和我做朋友你也会被孤立的,那种感觉很不好,而且我也习惯一个人了。”
“妈妈曾经告诉我,看一个人不能只用眼,要用心去看,我的心告诉我你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任何人都希望有人关心自己,而且我现在也没有朋友。”
她眼里的光彩黯淡下去,染上一层落寞,心就在那一瞬间被触动,满袖的心里应该也有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