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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原点 ...

  •   ......望着广场的时钟你还在我的怀里躲风

      不习惯言不由衷沉默如何能让你都懂

      此刻与你相拥也算有始有终

      祝福有许多种心痛却尽在不言中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叶子今晚的第一首歌《比我幸福》,缓缓的节奏唱出的却是丝丝的心痛,真是痛苦有许多种,惟有割舍最重,为爱放弃也许是伟大的也许又是愚蠢的,以为她会从此幸福,但不知最大的幸福却在悄然溜走。

      歌境如心,此时台上的叶子唱得入神,而台下则有人听的出神,其实无论是唱者还是听者,能震撼人心的,往往都是曾有过同样经历与伤痛的人吧,歌曲就像把钥匙,总是能轻易的开启人生里某处的记忆,再加上酒精的调和,真是种要命的难过。

      ......再痛也不说苦爱不用抱歉来弥补

      至少我能成全你的追逐

      请记得你要比我幸福才值得我对自己残酷

      我默默的倒数最后再把你看清楚

      看你眼里的我好模糊慢慢被放逐

      放心去追逐你的幸福

      别管我愿不愿孤不孤独都别在乎!........

      “小满,那边的客人说是你朋友”,顺着娜姐手指的方向,灯光暗处的角落里映着张熟悉的笑脸。

      “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没叫我?”,我拍了一下三木的肩膀,有好一阵子没见过这小子了,还真有些想他,假期时没空回去,喜儿和刘游过来过,我们才有机会小聚了一下,只是一直都没有见过三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很少来我们学校了。

      “哦,有一会儿了,看见你在忙,所以没打扰你,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吧?”,他缓缓的说着,从脸上流淌出来的笑容,让人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是这柔和的光线缘故吗?

      “唉。。。。一点都不好。。。。被哥们儿遗忘的人能好到哪去?”,我长叹了口气,撇了撇嘴。

      “呵呵,听你这么说我真是不知道该不该感到高兴”,他慢慢的收住了声音,看着我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复杂,当我正想从中挖掘出点儿什么时,他便四处张望的转了话题,“小溢呢?怎么没见着他”。

      “哦,他今天没来,可能在家里偷懒吧”,晚上来的时候还是大壮告诉我的,说他有事儿来不了了,也不知道他跟谁比较亲,居然都不打给我。

      “还想喝点什么?我请客”,我顺手指了指他喝空的杯子。

      “哦,不用了,该走了,只是顺路,所以过来看看你,看到这小孩儿在这儿唱歌就坐了下来”,他边说边用目光扫了一下台上的叶子。

      “你认识他?”,我指着叶子,不免有些吃惊。

      “谈不上认识,只不过有些打架的交情而已”,三木看着我嘴边浮笑,不用说也知道我发愣的时候表情有多傻,他顺势轻拍了一下我的头,说道“好了,我该走了,等.......哪天有空一起吃个饭吧”,我微笑的冲他点了点头。

      门口,望着三木远去的背影,心头忽然有种不舍的感觉掠过,不觉得打了个哆嗦,怎么能有如此的念头呢?全是那小子害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他有人情味儿,别人总会让我心动,而他只会让我心碎,不由得把手放在心口上,真是一阵的噼里啪啦啊。

      吧台里,我心不在焉的洗着杯子,跃哥不在,那个调酒的顺子总是熊我,这时候八成又跑去抽烟了。

      “那人是谁啊”,娜姐收拾完三木的桌子,三八的凑过来问我。

      “同学啊,怎么了”,我白了她一眼,这身浓重的“狗仔”味儿,真适合去当娱记。

      “嘿嘿,我还以为是爱慕者呢,他从坐下来就一直在盯着你看”,说罢,娜姐笑得一脸奸诈。

      “他是来看我的,不看我,那看谁啊,还剩两个了,你进来洗吧”,说完我擦了擦手,转身就往外走。

      “。。。这孩子。。。那你干什么去啊?”

      “尿...尿”

      坐在马桶上,我死盯着手机里的号码,不停的摸着接通键。

      “是不是生病了啊?”,“大壮不都说了有事儿嘛”。

      “那就是在学校惹祸了?”,“三木都不知道能出什么大事儿”。

      “再不就是生我气了?”,“你不是在生他的气吗,再说也没对他怎么样啊”。

      “那会是因为什么呢?”,“打个电话问问呗!”,“太没面子了吧”,“那有什么?”,“整得像我很关心他”,“你不就是在关心吗?”,“谁说的,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没来”,“你怎么就那么无聊”,“我就是这么无聊”,“到底有完没完啊”,“唉,算了算了”。

      我一把按下了冲水开关。

      “米姐,溢哥今天没来吗?”,关门打扫的时候,身后传来个好听的声音。

      “恩,有事儿吗?”,我转身拄在扫帚上看着叶子,真没想到那家伙一没来,还会有人挂念。我可是很是郁闷,他没来,活儿我全干了,这地扫得腰都要断了。

      看着我一脸煞气,叶子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哦,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问问...问问而已,他....他没生病吧?”,这末了,还给了我一个大红脸。

      “应该还活着吧”,我一字一顿的说着,叶子听完尴尬的笑了笑,还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的给咽了回去,便转身走开了。

      扔完垃圾,从后院回来,迎面遇上了娜姐,“你先走吧,剩下的我来干,跃哥车在门口,说有事儿找你,快去吧”,跃...哥,找...我?不会又有什么事儿吧,我的心最近可真是超载了。

      酒吧门口,跃哥的越野停在了路边,看我出来了,他伸手打开了车门,“正好路过,所以送你回去”,我站在原地木纳了半天才挤出了谢谢两个字。

      一路上,他一直专心的开车,只是问过我冷不冷之类的话,调了一下空调之后,我们之间便陷入了尴尬的宁静。

      “连宇他。。。最近还好吧?”,总得说点儿什么,于是我先开口了,只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居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哦,那小子啊,最近正跟我闹“分居”呢,搬去他爷爷奶奶家了”,跃哥无奈的笑着,轻轻的侧头看了一眼反光镜。

      还真是个少爷!“他生你什么气啊?”,我有些不解。

      “呵呵,说我欺骗了他纯真的感情,没有告诉他真相,导致了他的痛苦程度加深”,跃哥说完我也笑出了声,这家伙理由还真多。

      “小宇是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人,使使性子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倒是小溢。。。。”,他说到这儿却突然的顿住了。

      “小溢怎么了?。。。。。。你跟他说了啊?”,我不由得侧过了身子。

      “恩,今天下午找的他”

      “那他什么反应,还好吧?”,难怪晚上没来上工,该不会是有什么想不开的,躲在一个地方伤心呢吧?

      “就是没什么表情,所以更让人担心,你回去多照看他一下,也许他和你会好沟通”

      哦?是吗?我怎么总觉得他的世界我永远都走不进呢?外表简单内心复杂,躲闪的目光总是让你抓不住他的真实想法,虽没有性格的内向和举止的叛逆来做掩盖,但他还是把自己包得层层的,不知道是关爱太多他羞于承受,还是给予的不够导致了缺乏,总之他活的是如此优秀,如此完美,既看不到痛苦,也看不到伤心,更看不到泪水,他的人生就像做秀一样,你能看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一面。

      此时的窗外,点点霓虹不停变换的闪过,偶尔有些街市和楼群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有些熟悉,仿佛是那曾经住过的地方,有一瞬间,有种错觉,觉得这是开往家的方向,下一刻就会停在熟悉的路口,进入熟悉的楼道,打开门是那爱笑的老头,客厅里有爸香烟的味道,厨房里有妈忙碌的身影,而小溢则会从房间里蹦出来,笑得一脸灿烂,那一切仿佛如梦如幻,像是在昨天,又像是在久远,那曾经的美好,那曾经的安逸,那曾经的幸福,那曾经毫不在意的一切,而如今却是如此的怀念与渴望,如果时间能够倒转停留,那该有多好。

      身子不由得随车子轻微的颠簸了一下,楼下卖店里一束耀眼的灯光恍过,我才回过神儿来,原来已经到家了。

      “我到了,谢谢跃哥”,说着我解开了安全带。

      “哦对了,还有件事儿”,我刚打开车门,跃哥却叫住了我,“。。。。过几天是我哥的忌日,我希望小溢能去,而且我父母也想见见他,下午的时候我没敢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请你帮我转达一下吧。。。。谢谢了”。

      “恩,好,没问题,应该我是说谢谢才对,路上小心”,我轻轻的带上了车门,跃哥跟我笑着摆了摆手后便发动了车子,一直目送他离开,我才走进了楼群。

      那家伙现在会在干嘛呢?安慰---是我最不擅长的,只是听人说过要想安慰人,那只有比谁更惨,可我的悲哀不也是他的悲哀吗?我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由得抬头往上看了一眼,诶?奇怪了,屋里居然是黑的,他不在家吗?还是已经睡了?于是赶紧小跑上楼,一开门,向客厅里的床上望去,居然是空空的,难道真不在家,那会去哪呢?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这该死的手机偏偏又没电了,直奔入房间去找电池,刚一开灯床上躺着个东西不由得让我喊出了声,“谁?”。

      只见那个东西慢慢的爬了起来,等他的脸渐渐侧过来时,我才松了口气。

      “还能有谁啊,家里除了你就是我,你这一嗓子没把我吓死”,小溢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悠悠的说着,脸睡的压出了一片皱。

      “你干嘛不在自己床上睡”,自找的,我还吓个半死呢!还真以为你怎么地了呢!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自己睡在客厅里害怕”,他一边说着一边揉着眼睛。也不想想,这大半夜的,我能回学校吗?就是想回也进不去啊。

      “你吃饭了吗?”,我顺手放下了背包,看他的神情还好,没我想得糟糕,还能睡得着能坏到哪儿去。

      客厅里,我们俩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家里还有些存货儿,大半夜的饼干加口香糖就啤酒还真够另类的。

      “喂,你没什么吧?”,我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他刚喝的很猛,这几口酒下肚的,能说点真话了吧。

      “什么?”,小溢把头靠在沙发扶手上,扬着眉头,无精打采的反问着,俊俏的两颊已经有些微红了。

      “跃哥今天跟你说的事儿”

      “什么事儿....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也知道了啊,呵呵,那能有什么呢?就像板报上的通知,告诉我,多了个叔叔,多了爷爷奶奶,还多了个哥哥,一堆亲戚,呵呵,挺好,一下增加了不少家人,对了,还还给了我一个姓,以后我就叫连小溢了,不用再姓米了”,他嬉皮笑脸的说着,还耍酷的冲我挤了下眼儿。

      话非要这么讲才觉得舒服吗?“姓米有什么不好?”,我有些憋气,这么能装不觉得辛苦吗?顺着你说总可以了吧,难道你想要的安慰就是斗嘴?

      “不好,不喜欢和你一个姓”,他撅起了嘴,头晃得我眼睛都花。

      “为什么?”,明知道他口不对心,但还是有些不爽,老米家的姓你不也用了二十几年。

      “因为啊,呵呵,因为一听就知道我是你弟”,他使劲的笑着,晃得手里的酒都险些洒了出来。

      “当我弟有那么丢脸吗?”,我斜眼瞅着他,心想要给我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话,这手里的酒瓶子非飞过去不可。

      “恩,恩,恩。。。”,他连连点头,“你长的太丑了,觉得没面子,呵呵”,说完居然过来要捏我的脸,多亏我反应够快躲开了,看那架势可是下的狠手。

      “行了,行了,睡觉吧”,反正也说不出个四五六,还越说越离谱的,也许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我按着他的手,然后连拉带拖的把他往床上弄。

      “睡觉了?我不才睡醒吗?”,他嘟囔着,我没理他,强行的把被子按在了他身上,弄了半天,搞得我一身大汗,这喝多的人还真烦人,好不容易他终于肯安静下来了,我刚要转身离开,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略带沙哑的问了一句,“心不舒服的时候,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流些眼泪就好了,就像疏通下水管道那样”,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尽量说的轻松,“那.....要纸巾吗?”,我楞楞的又补了一句。

      “不了,算了,难过的是心,何必要连累眼睛呢?”,他悠悠的说着,伸手用被子蒙住了头。

      “。。。1099,1100,1101”,这都是第1102只绵羊了,我数的天都快要亮了,从来都没如此认真的看过屋里的天花板,再看下去非穿了不可,于是干脆起身下地,捏手捏脚的来到客厅,走到了小溢的床边。

      此时的他睡得满面倦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晶莹的泪珠粘在长长的睫毛上衬着月光闪亮,眉头锁得紧紧的,呼吸伴随着不停转动的眼珠略微有些急促,不知道又梦见了什么,掀起被的一角,拿开了他压着心脏的左手,就在这时一滴泪水忽的从他眼角滑落,我急忙小心的将它拭去,生怕这丝痕迹会惊醒他,只见他用力的抿了下嘴角,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睡梦中的双臂不觉得夹紧了身体,我伸出手去握在了他左手的掌心里,另一支手则轻轻的拍着他,像小时候妈妈对我们那样,那种来自温暖深处的魔力一般,随着我手的节拍,小溢深深的喘了口气,眉头也渐渐的展开了,呼吸也跟着慢慢均匀,“睡吧,好好的睡”,我喃喃的自语着,声音虽轻,可随着话音刚落他却向我这边侧过了身,我以为他醒了,刚想离开,他却一把握紧了我在他手心里的手,如此的依赖,如此的安心,竟让人有些不忍离开,于是我没敢再动,只是小心顺着沙发坐下,随手抓过了靠背上的大衣,慢慢的蜷躺在了沙发里。

      夜有些凉了,我把头往毛毛的衣领里埋了埋,那掌心传来的热度,竟觉得有一丝困意袭来,而旋绕在鼻间的却是那阵阵淡淡的薄荷香。。。。。。。

      ................

      星期六的早晨,暖和晴朗,我用力的拉开了客厅里的窗帘,把音响的音量调到了最大声,小溢在被窝里用手挡着阳光,挤着半边脸郁闷的看着发神经的我。

      “起来吧,帅哥,出去玩玩,怎么样”,我说得够酸,他无奈的笑了笑,便低头起身兴高采烈的跑去洗脸刷牙。

      周末的步行街上热闹非凡,到处人潮汹涌的,现代生活里逛街也是一种必不可少的娱乐享受。

      “你说的玩玩就是这个啊?”,小溢拿着我塞给他的一摞传单,在我面前使劲的晃着,很是不满。

      “是啊,你不知道劳动可以缓解压力排除郁闷吗?你也可以把它变相的看成娱乐,要记住劳动是光荣的,劳动是快乐的,我们要视劳动为己任,知道了吗?小鬼”,看着他越来越阴暗的脸,我忙赔着笑接着哄骗,“反正我们两个人呢,快,一会就完了啊,等发完了,姐请你吃饭,绝对是有偿劳动,好了好了,帅哥快开工吧啊,时间就是金钱啊”,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扔给他一捆传单,自己拿起了另一捆冲进了人群,星期五的时候在学校的板报上找到了这个工作,给的报酬还不错,而且这活儿,找个帅哥是最速度最明智的。

      果不然,小溢发的比我快得多,才刚到下午的时候便轻松搞定了。

      烤串儿店里,他大口的喝着饮料,愤恨的说道,“你的心还真黑啊!没半点安慰不说,居然还把我当劳工使”,说完居然把桌子拍得直响。

      热热的鸡肉串烫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硬是让我给吞了下去,从左兜里掏出张票往桌子上一拍,“你家还管劳工饭啊,还给劳工买车展的门票”,说完在右兜里又掏了一下,往桌子上猛拍了好几下,“还有电影票”。

      小溢楞楞的看着我,见我一手拿起了串牛排,一手握起了饮料杯,才笑呵呵的问,“没有了啊,我还以为还能拍出点什么呢?”,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大口的吃着。

      真是个势力小人,前一刻还正气凛然的,这一看到小便宜,不也乐得屁颠,只见他兴奋的端详着门票,忽地又转念对我竖起了横眉,大声的嚷着,“怎么车展只有一张?”

      这一喊差点没呛死我,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说,“从小五老乡那儿买的,就一张了,再说我也不愿意去看,电影票是刚买的,两张,你先去看车展,然后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们电影院门口集合”,我说着擦了擦满嘴的油。

      “那不上工了,今晚”,他把电影票举到了我面前,那上面的时间是晚上6点半。

      “呵呵,我给跃哥打电话了,假都请完了”,电话里的跃哥居然还跟我说是带薪假,感动得我差点管他叫叔了,不由得感叹真是血浓于水啊。

      “可以随便不去吗?能忙得过来?一下少了俩人”,小溢正经的说着,可我明显的看到他眼里频频冒出的金光。

      “呵呵,大家不都实在亲戚吗?没什么。。。我先走了,车展也快到时间了,你快去吧”,说着我起身就要往外走,然后想想又折了回来,用手遮在嘴边在他耳边神秘的低声说道,“听说会有不少漂亮妹妹哦”,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挤了挤眼,可他就像没听到一样,只是愣愣的问了一句。

      “那,这个时间你去哪儿?”

      “替老二上家教课,他男朋友过生日,去约会了,我替她教两个小时,不说了,先走了,要迟到了”,说完我从桌上抓起了串烤肠。

      ......................

      晚上电影院门口,我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一天过的比明星赶场都忙,小溢早买好了吃的,站在门口等我。

      “怎么样,你的车展?”,坐定后,离开场还有一会儿,我问他。

      “那哪是展车,根本就是展人,女的穿得一个比一个少”,他皱个眉头说着,顺手开了瓶饮料递给了我。

      我听完大笑,装纯情,心里不怎么高兴呢!!!

      “那你呢?给人家课上的怎么样,就你那水平能讲明白吗?”,小溢眉头一高一低的望了过来,明显是见我笑成那样有些不满。

      我喝了口水说道,“其实啊,就是一书童,小学生,还是二年级的,能有什么可讲,在那儿陪写作业,陪玩,还陪吃,人家家里有钱,请的是高级保姆”,说完我不由得一声叹息,老二的工作还真轻松,相当于白给钱,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对了”,我一拍大腿,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那个。。。。。跃哥有件事儿想问问你”

      “嗯,什么事儿”,他语气轻松,看来这小鬼眼下心情不错,我心中大喜,接着说,“他哥的忌日快到了,希望你能去”

      “恩。。。。知道了”,小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的话题变的可真快”,他讽刺的撇了撇嘴,然后像想起来了什么,转过身很认真的问我,“你说我跟连宇长的像吗?”

      我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跟他眨了眨眼睛,咳了两声,“你的话题更快”,“快回答我,你还没回答我呢”,他纠着我不放,就在这时屋里的灯突然暗下来了,我推了推他,急忙说道,“好了好了,不说了,电影开始了”,妈呀,这电影来的还真及时,我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密密的小汗珠。

      电影是他喜欢的类型,战争类,我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从上映的那天起他就嘟囔着要看,结果一直都没看上,今天好象是最后一场了,若大个放映室里基本没几个人。我把头斜靠在椅背上,唔~~~~舒服,累了一天可以这样斜躺着还真是种幸福,刚才在那个小鬼家里楼上楼下跑的比发传单还累,我使劲的向前伸了伸腿。真别说,电影还是得在影院里看比较过瘾,够宽敞,够舒服,够......大声,这音响还真是震撼啊,一阵炮火连天的震得我耳朵直响。

      片子的开场不错,挺吸引人的,有点兴趣想看下去,可是眼皮却有些发粘有些失控,听着听着就觉得耳边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突然一声巨响,吓得我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我捂着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怎么刚才那炮到现在也没放完?

      小溢见我坐起来了,伸手揉了揉肩膀,弄得我好像是靠着他睡一样,等等,我晃了晃头发,是有股烂薄荷味儿,于是我低声凑了过去,“有那么夸张吗?我才眯了几分钟而已”。

      听罢他也挨了过来小声的回,“大姐,电影都快结束了,还几分钟呢,我肩膀都被你压麻了,你可真行,这么大声你都能睡得着,生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强”,我前后看看没人,使劲的掐了他一下,之所以睡的死还不是你昨天害的啊,在沙发里窝一宿你试试,你在床上盖着棉被倒睡得香。

      “早知道,电影票也买一张好了”,散场往外走时,小溢在身旁扇着风点着火的说着。

      “我看的都是精华好不好,这电影不就开篇和结局精彩吗!”,就当是这样的好了,我得意的望着他,然后突然想起件大事儿,“饿了,去哪儿吃点什么吧?”,我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回家泡面”,“但是由你来做”,“记得加个鸡蛋”,他一连串的发布着命令。

      “那东西怎么放里啊,直接扔进去吗?”,我在他身后跟着,认真的咨询。

      “能带皮放吗?”,他眼睛瞪得像驼铃。

      “我也没说带皮啊,我就是再蠢,我还吃过呢?”

      “呵呵,你还知道自己蠢啊”

      “你个。。。。。”

      “王八蛋是吧,要不就混蛋,就没个新鲜点儿的词儿吗?”

      “驴。。蛋。。”

      “驴不下蛋,你还真是蠢。。。。喂,你去哪啊,回家的路该走这边”

      “我乐意,我今天就要从这边回家,条条大路通古马,没听过吗?”

      “是罗马,你到底有没有文化啊?”

      “我乐意,就是古马,怎么地”。。。。。。。。。

      。。。。。。。。。

      唉,也许只有这样的日子才叫做正常吧。。。。。。。。。

      .............

      ......

      自习室里,小五气喘吁吁的坐到了我身边,“怎么了,累成这样”,我递给了她一瓶水,可她却给推了回来,一句“我不配”,弄得我一楞,“又做什么错事儿了?”,我笑嘻嘻的说着,但却是目光凶狠。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老大,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要相信我,你也知道我单纯善良容易受骗,好了好了先不说了,我得走了,将功补过----回去给你捂被窝儿”,说完就一溜烟儿的消失了。

      两分钟后,当连宇出现在我身边时我才明白是---------原来如此。

      他伸手打开了系活动室里的电灯开关,外面实在太冷不适合说话,而他有这儿的钥匙,哼,烂用职权,我在心里不屑的嘟囔着。

      “在说我坏话吧”,他给我搬了把椅子,笑着对我说。

      是啊,就骂你呢!你个香蕉,苹果,哈密瓜。。。。。。。。。。。看你还能听得见不,我心里骂着可面上却在摇头微笑,唉,还真是贱!!!

      “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作我女朋友”,我把他的话接了过去。

      连宇笑着直摆手,“不不。。。。。。是说。。。。。。对。。不。。起,对于那天以及之前的全部”,头一次在他眼里还看到了真诚,实属难得。

      算你还有点良心,我在心中暗说。

      “没想到,绕了一圈,我们之间还有这么多牵连”,他拉过把椅子坐在了我身边。

      “造化弄人啊”,我这边认真投入的感叹着,可他却在那儿笑个不停,看我脸色越发灰暗了,他才有了些收敛。

      “我就纳闷了,你当时是什么心态呢?”,对于他那天的荒唐举动,我一直不解,虽说被人强吻不是好事,可也没那么糟糕,现实中哪像电视里演的要死要活啊,只不过嘴唇皮肤近距离接触,而且还冷的要死,当时什么感觉我都没印象了,只是这件事儿导致的后果却是很严重的,害得我差点失去了亲情,不觉得心头有丝愤恨。

      “呵呵,变态的心态吧”,连宇自嘲的笑了一下,不过他这个说法我到是认同,“当时有些气过头了,就动了邪念,也许又不是,谁知道呢?只有一个想法是明确的,就是想抢点他的东西,让他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那你也真会找对象啊”,我白了他一眼,讽刺的说。

      “呵呵,是啊,事后想想还挺挺幼稚的,不过他身边除了你,也没什么珍贵的东西了”

      “我是东西啊”,还真把我当物品了。

      “呵呵,不不,是珍品,用词不当,用词不当,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也没什么吃亏的,你要知道那可是我初吻啊,就这么献给了你,除了有些正常的郁闷之外,还应该有些额外的得意吧,我这么一个帅.......”

      没等他说完,我就急忙捂嘴摆手眉头紧皱,一副痛苦表情,弄得连宇有些不知所措,连忙问我怎么了。

      “有...有...有盆儿吗?我想....吐...吐”,我吃力得强挤出几个字,连宇当下认真起来,四处翻找着,直到听到我在身后哈哈大笑,才知道被嘲笑愚弄了,气得直翻白眼儿。

      “好了好了,我们扯平了,这件事儿就到此为止吧,过去了,以后大家就是亲戚关系了啊”,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过到了最后还是以一顿宵夜了事,这哥俩还真像,总希望对方的心意用实际行动来进行表达。

      在回寝室的路上,闲聊时我不由得问了一句,“你接受小溢了吗?”

      连宇沉默了一会儿,低声的说道,“说心里话,没法接受,可是这也由不得我,血缘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当你知道世上多了一个亲人总比少一个要好吧?”他抬眼看了看我,然后煞有其事的又对我说,“那天我还在想,如果我们要真在一起了,将来结了婚,你说小溢是管我叫姐夫呢?还是管你叫嫂子呢?呵呵这还挺难办的”,讲完后自己就傻笑个不停,我无奈的连汗都流不出来了,想得还真有创意加长远的,能让那小子管你叫声哥就不错了。

      不由得深深的感叹了一声------真是对牛弹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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