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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开始 ...

  •   小溢先开学比我早走了一个星期,才发现没他的那个星期感觉这么好,真不理解当初为什么哭成那副德行,不过这是除我之外,其他人都想他要死,尤其是那个老头,多少年也没见他落过泪,却在跟小溢通过电话后,捧着那盆他送小溢的野薄荷就开始哭,也真够煽情的。所以当轮到我要走的时候,全家总动员的要送我,这其中的隐情就是呢,送完我之后他们好能去看看小溢,妈从昨天晚上起就开始准备吃的,说小溢这个星期一定是苦坏了,食堂伙食又不好,军训还那么辛苦,又是第一次离家什么的,这明显的是去看儿子,而不是去送女儿的。无所谓,我不在乎,也没那个空儿,因为我现在正满心欢欣的期待着那自由时光的来临。

      在经过火车转汽车,汽车又转汽车的一顿折腾后,我终于踩在了自由的土地上-----XX大学,我将要生活三年的地方,也是我人生另一个方向的入口。还没来的急让我再感慨一下,妈就拽着我去报道注册了,唉,看来她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把我脱手。我和老妈大大小小的楼跑了好几个,忙了半天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了,只记得是在不停的交钱,终于在交完最后一笔钱后,我领到了寝室钥匙和一堆生活日常用品,累的我坐在行李上直伸舌头,无意中看了看物品清单,没领错啊,明明就是个普通塑料盆儿嘛,交钱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金盆呢。还有这单上不是有窗帘吗?怎么物品里没有呢?一问才知道窗帘人家都给你挂在寝室了,一屋儿一个,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看这价钱还有这写法应该是每人一个才对吧?

      我住的寝室,据说是混寝,我们班女生出单了,而我就是那个单儿,寝室是四人间的,床在上铺,下面是写字台,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阳台,条件不错,环境也不错,因为寝室目前为止只有我一个人。匆忙的吃过午饭后,妈就赶紧回来帮我把床铺铺好,又和爸,还有爷把寝室里里外外好好的打扫了一遍,等一切收拾妥当后他们就准备离开了,因为在赶回去前还要看看小溢。

      临走的时候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实点儿,怕我从铺上摔下来,然后就是什么好好学习啊,小心身体之类的,末了还不忘加一句让我常去看看小溢,好好照顾弟弟。我敷衍的点着头,不经意的目光突然扫到了一滴晶莹的泪花从老妈眼里流出来,还没等滑落到脸颊上就被她飞快的擦掉了,那动作简直不留痕迹,这使我原本兴奋的心情像掉进了醋缸里一样,酸溜溜的。赶紧送走他们,然后开始整理东西,分散注意力,收拾到实在是没什么可收拾的了就出去走走顺便熟悉一下学校环境。晚饭是在食堂吃的,虽然到处是人,可还是感觉只有我一个人在吃饭,饭后又漫无目的闲逛,等迫不得已再回到寝室的时候,泪水终究还是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忍不住的涌了出来,那一夜哭的真是淅沥哗啦的,看来我果真是中了那条狗的毒,这激动易哭的后遗症是彻底的落下根儿了。

      独自一人熬过了有生以来最寂寞的一晚,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又进来了三个女生,三个唧唧喳喳的女孩儿,不用说,我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我们寝室的老大,往下是老二,三儿和小五,因为老四同老死谐音,所以老四坚持让大家管她叫小五。第二个晚上过的很愉快,热闹的气氛终于赶走了寂寞和思念。

      等到迎新过后,我们就进入了紧张的军训生活。每天在尘土里喊的声音沙哑,军姿站的浑身酸痛,饿的食堂那么难吃的东西都觉的好香,一天到晚最盼望的时刻就是能爬上床好好的睡一觉,尽管这个动作非常的痛苦,当然还有那总是短暂但却是幸福的半天周末,我们一个星期只有星期天的下午不用训练。

      第一个星期天的下午,三木和小溢过来看我,他们变的又黑又瘦的(而我却是又黑又胖:P),居然还是穿军装过来的,看来男生都有军人情结,认为那身绿色帅气耀眼,而他们也着实的出了些风头,惹得我寝室里的那几个小妹妹花痴连连,直问我和他们什么关系,在得知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哥们后,羡慕不已,真是不理解现在年轻人的审美心态,那也能叫做帅吗?看来这地球上是真没生物了。在我这儿一顿的噌吃噌喝后他们就闪人了,虽然嘴上一顿臭骂他们再也别来,可是心里还是暖暖的,在陌生的地方能看见亲近的人,那种感觉实在是很幸福。

      喜儿是第二个星期过来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她的新男友长的不错,眉宇间散发着熟悉的气息,那感觉像一个人,一个我和她心底的那个人,一个曾经亲近但却遥远的人,不管怎样,至少现在的喜儿是快乐满足的。不用说他们在我这儿也是一顿的噌吃噌喝。唉,我可怜的生活费啊!!!!可心里还是继续着甜蜜的幸福。。。。。

      在当了将近一个月新兵后,终于熬到了国庆节-----离家后的第一个假期,我从头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打包回家了,真没想到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那个地方。早早买好了车票,拎着大包小包的,嘿嘿可惜拎的人不是我,因为手头上有两个成年劳动力可以利用,一路累的他们俩个是龇牙咧嘴,直嚷嚷下会再也不跟我走了,可一上了火车他们每人都拿出一大包零食给我,看来我大米的魅力还是不小的。而下了火车以后呢,又是全家人的热烈迎接,之后更是大餐款待,这还真叫一满足啊。哥们够意思,弟弟够孝顺,家庭够幸福,世界够和平的,所以今生,俺还何求什么呢?不过,那大包小包的衣服老妈可洗了整整两天,边洗边骂我懒,可还是边洗边给我弄着好吃的。我窝在沙发里,吃着水果,看着电视,这生活呀,在外面虽说是自由的,但还是在家里面比较惬意。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陪那个疯女人逛街简直比军训还累,放假的第二天她就把我拖了出来,我把那一大堆东西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再去最后一家店吧,橱窗里的那条裙子挺适合你的,走完这家,我们就打车去吃Pizza?行不?”,女王说完就钻进了那家店里,连头都没回,那裙子不是适合我的,是适合她的吧。我妈听说我们要出去逛街就拿钱叫喜儿随便帮我添置点衣服,说女孩子大了,总该美美了,不能老是一身中性的打扮,叫人分不出男女,说到这儿想起一件“汗事“,有天回寝室,刚要上楼就被看门的大娘把我当成男生给叫住了,当时就别提多丢人了,一直在纳闷我长的真有那么“阳刚”吗?所以今天“血拼”的时候,我就暗下决心改头换面,可是挑来挑去,没一件相中的,还是感觉休闲的衣服穿在身上比较舒服,那些“女人的服装”总是让我觉得不自然,相反女王倒是收获不少,这地上大包小包的几乎全是她的,早知道就把小溢拽出来拎东西了,搞得我现在是手也酸,肚子也饿的。

      我精神涣散的坐着没动,无聊的卖着呆,马路对面是一间茶楼,看着服务生在端送着点心,我的口水直流。靠着窗边坐着一位优雅美丽的女人,那女人怎么会这么眼熟呢,不是像,那就是-----我爸单位的袁姐?呵呵对面坐的该不会是她男朋友吧,我正三八的想看清楚,喜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都在那边拦上出租车了,“大米,快点,上车啊”,“哦,来了来了”,我急忙起身拎东西,上车后,我还不忘往袁姐那边瞄最后一眼,咦,奇怪了,她对面坐着的人不是------我妈吗?

      “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好象看到我妈了”

      “是吗?阿姨在哪了?”,喜儿也好奇的往车后窗望。

      “可能看错了”,是啊,我妈和袁姐在一起喝茶那不是很奇怪吗?“诶,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看裙子吗?”

      “嘿嘿,那裙子不适合你,其实我是心疼你,怕你饿坏了”,女王很好意识的说着,鬼才信呢!不过这假话倒也说的不难听。

      逛完街后,就和七品在九川聚了一下,等到回家的时候都晚上8点多了,厨房的灯亮着,妈在洗菜,准备明天的早饭。

      “妈,你今天出去了吗?”,我开了瓶汽水,往厨房走。

      “恩?出去?”,她先是一楞,然后想了想又说,“没有啊,今天一直在家,哪也没去”,说完就又低头弄菜了,语气有点怪异的平静。

      “哦。。。。”,那准是看错了,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不太对劲呢?难道又是我在胡思乱想?

      接下来的几天,妈也和往常一样,只不过是和外婆的通话变的频繁,我只有一个舅舅,在我小的时候就移民加拿大了,在那儿开了间中国餐馆,外婆和外公也被舅舅接了过去,本来也是想带着老妈走的,可她为了我爸留了下来。最近外婆的身体不是很舒服,有点想我们,爷问起的时候,妈是这样回答的,当我们再追问的时候,她又说没什么大碍。爸这几天倒变的很忙,总是不在家,大过节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其实家里也没什么异常,但就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太一样,总感觉怪怪的,像似有事情要发生,而且还不是件小事,但愿我没有乌鸦嘴。

      美好的日子像超人般飞过,在家享够福了,就该回学校上课了。

      其实大学里的课还是比较轻松的,只要保持良好的出勤率,课上不大声喧哗,你干什么老师都不予理会,人家一上完课就立即走人,开学都好一段时间了,连各科老师的姓我都还没记全。寝室里的那几个小姑娘也相处的十分愉快,虽说都是独生子女,可是没一点的专横跋扈,自私任性,每个都挺可爱可亲的,相比我们班里的某个寝好很多,听说刚开学没多久就打的不亦乐乎,毕竟集体生活是种考验,人类最基本就是要学会怎么和其他人类相处。三木和小溢还是三不五时的过来,虽然是一贯的噌吃噌喝,但还是会给我带不少的水果和零食,所以每次他们来,最高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寝里的那三个小鬼,又有东西吃,又有帅哥看的,很是满足。

      日子就这样每天食堂,寝室,教室三点移动的小步快跑般进入了冬天,上午的最后一堂课是在电教馆上哲学,教室里暖气坏了,冷的跟在外面没什么区别,可就在这种“天气”下,我还是睡着了,后果可想而知,我感冒了,病的起不了床,烧的我浑身冒烟。正好又是周末,老二和三儿回家了没在寝,我那副德行把小五急的团团转,最后没办法打电话给小溢,叫他过来才把我弄去医院打了点滴。人有病的时候往往会变的极其脆弱,当小五搓热了我打完点滴后冰冷而麻木的手,又看到了小溢买完水果,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样子,眼泪又是不听话的流了出来,那一瞬间的感动令我永生难忘。可是这件事儿过后呢,“各界”的反映版本呢却是如此的如下:

      三木和小溢:一只大米猪,睡倒在冰天雪地里,结果被冻感冒了,打完点滴后滴嚎啕大哭,然后愤怒的喊到“是谁偷走了我的“毛衣”?”。。。。。

      寝里的那三个小鬼:原本以为老大酷酷的,没想到害怕打针,都打完了,还在那儿吓的直哭。。。。。

      我老妈:这兔崽子是不是不想活了,上课不听课居然在那儿睡觉,冻感冒了那也是活该。。。。。

      我的亲朋好友啊!真是想说爱你们不容易,恨你们也还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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