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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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验结束，素锦慢慢的醒了过来，看见站在她床前的西门吹雪，内心一阵讶异：“父亲，我怎么在这里？”
“你试验时昏倒了。”西门吹雪的眸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彩，直盯盯地看着她，冰冷怪异的目光使素锦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对不起，父亲。我辜负了您的期望。”她弯下腰道歉，话音刚落，西门吹雪就快步出了房门。
素锦愣愣地看着一身白衣的西门吹雪，他的出门在她看来是一种天大的错误——他放弃了她。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着眼前的任何一根稻草。虽然她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她于西门吹雪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又怎能把怒气全都向西门吹雪发作呢？
西门吹雪在踏出几步后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抛下了一句话：“你合格了。”在他看来，素锦的情感非常不正常，一个虚弱的女孩儿怎么会有这么明显强烈的怨恨呢？甚至他产生了“她是不是别人派来的探子”的想法。
素锦沮丧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西门吹雪的一句话令她顿时温暖起来。她一边感激着西门吹雪的好心，一边思考着报复主神的计划。
“是！”甜甜地应了一声，素锦跟了上去，阴霾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一个明媚灿烂的微笑。
西门吹雪是一个严师。素锦在蹲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在这半个时辰里，西门吹雪不是嫌她的腿蹲得不够直，手抬得不够高，就是批评她没有集中精力。看来要努力练习了，素锦想着。她现在的身体实在太弱了，连半个时辰都受不了，还必须中途休息好几次。如果不是她渴望力量的心情太过坚定，她早就倒下去了。
雪花落在素锦的肩头，她收起一切的思绪，专心致志地蹲马步。蹲马步是一种很好的打基础的方法，练武之人都讲究底盘要稳，马步练的就是下半身和个人的意志。所以自古以来人们训练的方法就只有扎马步和跑步。
西门吹雪就在不远处练剑，但以他的武功，自然能看清素锦的一举一动。他本以为小姑娘家坚持不了这么久，但素锦并没有丝毫懈怠，一直一动不动地在雪中立着，光这份毅力就值得他高看一眼。虽然，西门吹雪的表情永远都是严肃的。
“父亲，对不起，我只坚持了半个时辰。请您责罚我。”素锦在又一次休息后说。她明明想变强的，但是为什么老是办不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继续，再蹲一个时辰。”西门吹雪道，这个孩子虽然天分不是很好，但她的努力西门吹雪是知道的，大概是为了能早日给父母报仇吧。
西门吹雪是个面冷心热的大好人。这是素锦在吃过晚饭后得出的结论。
因为她是早产儿，天生体虚，所以西门吹雪决定给她进行食补。菜很清淡，但都是用上等的食材和药材做的。她吃完饭后还要进行药浴和针灸，以刺激血脉通畅，恢复身体平衡。
日子一天天过去，素锦对万梅山庄的了解越来越深，她终于知道剧情已经结束了。
因为她曾有一次在回房间时听到奇怪的动静，便寻了过去。进去后，却发现西门吹雪在里面，原来这是他已经逝去的夫人孙秀青的房间。看见西门吹雪顿时溢出的杀气，她就知道自己犯了他的禁忌。于是，好不容易熟悉的一对父女又回到了陌生人的状态，直到素锦的生辰才缓和下来。
这十年里，素锦一直都没有放弃对主神的报复计划。报复一个神听上去似乎是天方夜谭，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她知道自己的习武天赋不高，所以每天清晨她卯时就起床绕万梅山庄跑步，然后再蹲一个时辰的马步。做完基础练习后，西门吹雪起床教她练剑。
素锦对别人狠，更能狠下心对待自己。平常人一个时辰就能练会的动作她要做三个时辰，甚至最开始的时候她连护院家的小孩都比不上。她曾经整天地爬峭壁，跳悬崖，也曾经连续几个月与动物搏斗，观察它们的动作。每天她不把自己弄得筋骨酸乏决不罢休，所以她的骨头全部都断过。
但就是在这一天天的练习下，她逐渐领会了一招一式的精髓和道理。也许是上天怜悯她，她虽然天资不足，但在剑心剑意的领悟上超凡脱俗。原本带有目的的练剑成为了她的灵魂，悟剑是她的生命，所以有人说她比西门吹雪更爱剑。
何谓剑？人即是剑，剑即是灵。全心全意为剑终能得到剑的回应。有剑即是无剑，无剑心为剑。在一步步的探索后，素锦终于明白了无招胜有招的含义。于是剑招日益简略，最后只剩下截、削、刺这三个动作。她的剑，不求快，而求狠与准。但是，她知道，她还是只能算二流人物。因为，她的感悟还不够多，下手还不够狠。
在这十年里主神一直在给她找麻烦。外出会遇上难得的猛兽，而且别人对她的初始印象都很差，甚至有一回还有人污蔑她吃饭没给钱。素锦是个人，不是野兽，她无法对自己的同类下手。因为就算她被逼到绝境时，也有好心的大娘肯帮助她。她认为，道不是杀戮，剑不是凶器。
十年，足以使一个天真的小孩变成或市侩或阴险的人。十年，也能使人失去一切。当然，素锦属于前者。这十年来虽说她专注于练剑，但由于西门吹雪的要求，她也学会了书法和礼仪，仅此而已。
作为一个骨子里喜欢调戏别人的人，素锦表示：学所有东西就是为了穿男装上街调戏小姑娘。古代的小姑娘多有意思啊，随便说几句话就脸红，相比起来男子就无趣得多了。这里面当然不包括西门吹雪，她还没那个胆子去调戏剑神。
跟着西门吹雪的最大好处是什么？武功？NO！最大的好处是能学会怎么抵制面瘫。素锦小姐就是其中典型的例子。面对陌生人，花花公子模式为上佳，尤其是她现在的妩媚姿态最好。
素锦正想着怎么调戏西门吹雪，脚下却一个打滑，摔倒在地面上。
“喂，该死的！我还没有调戏过西门吹雪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