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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筠年 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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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下楼来到最近的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服下。药粒顺着温水渐渐下滑,直至胸腔。电话响起,是岑森,他说,刚才去哪了?
出去转了一下,怎么了?我有些疲惫的回答着。
没什么,只是你的突然不见让我有点担心。岑森有些自嘲的笑着说道。
恩,没事。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和岑森并没有在广州多做停留,当即就赶回了北京。
处理完工作的事,已是晚上的10点。突然想到原来明天是周末,于是就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在一边桌上的同僚们看到我的笑,都很奇怪。我招着手说,没事,只是一想到明天是周末就笑了。说着不由的缩了一下头。
不知是我的不适年龄的傻样被同事们看到还是愉快的happy weekend,大家都被逗乐了。岑森也笑了。
我微笑着看向他,内心却不知为什么总有一丝不安。
极累的一天,在匆忙中结束。
此刻电话响起:囡囡。
是母亲的电话,我和你爸打算明天来北京,顺道看看你舅舅,帮你说一声。
惊讶,怎么突然想起来北京了?
还没来来得及问出口,母亲就匆匆将电话挂了。
我独自一人坐在一边。思索着明天的面对。
父母亲的到来于我是高兴的,没有什么比一家团聚更值得庆贺的了,但,岑森,我总觉得有一丝的不妥。于是拿起电话,打给了岑森。
喂?
为什么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今晚,岑森将我送到家后,就离开了。因此当我听到这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时,内心焦躁不安。
请问是顾岑森的电话么?我轻声问道。
哦,你等一下。
Ken,你的电话。
我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那么一丝的熟悉,Ken,这个英文名字,这个人,我思索着,电话那头传来岑森的声音。
你好。冷静的声音。我不知道此刻的岑森是否知道,这听电话是来自我的。
是我。我语气平淡,你.....在忙?
有什么事吗?
没事,再见。我匆匆挂上电话。这晚,我难以安睡,我逼迫自己不去想一些琐事,但我却意外的发现,那个声音,是我在公司听过的。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是那个MODLE。
呵,我轻声发笑。
又一次,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可笑的。信任。欺骗。而我总是学不会。
一觉睡醒已是10点多,手机上显示着无数个电话。有岑森的,也有母亲的。
与母亲联系完,匆匆冲出家门,却被家门口的白色SUV。不想再有过多的牵扯。往车库走去。却被拦路截下。
我有话要说。岑森斩钉截铁道
可我无话可说,我有事要忙,对不起,请让一下。
说完往自己的车走去。却被岑森再次拦截。
你有完没完?我低声问道,拉开车门。直径离开。
我没有回头,我也不知岑森的表情。
只是知道,自己需要冷静。
来到饭店,父母和舅舅等早已坐在一边闲聊。见我来了,母亲不停的嘘寒问暖,只差把我翻个遍。
我没那么娇贵好吗?我笑着对母亲说道。
吃饭期间,母亲突然问道,有男友了么?
你说呢?我反问道。
我不想让母亲知道我和岑森的事。原因有很多。比如两年前,母亲即使不知道他是岑森也确实是知道有这么个男人的存在的。也因为自己不确定到底和岑森间的关系,我选择沉默。
那太好了!一旁的舅舅笑道。
我觉得奇怪,转眼一想,当即明白,于是说道,你们可以不用那么复杂么。我不想相亲,好吗?
还没说完。舅舅的电话响起,不一会儿,包厢的门打开,一名面容清瘦的男子出现在前。显然,男子也没料想到这么一出。
舅舅说道。这个是我们公司的筠年,我的手下,年轻有为,今天有公事,所以顺便吃个饭。
我内心觉得好笑,却又不忍心将父母舅舅的好意识破。于是,只能继续这顿饭局。
筠年是个极为聪慧的男子,与岑森不同,他是刚毅的。或许是部队编制出身的缘故,不论谈吐还是行为。他表现的都极为谨慎。
而我,即使大小场合都有见过,但在我身上的懒散与随性是显而易见的。于是内心不禁想到,这样的男子,真的,不适合。
舅舅并没有做过多的介绍,比如我,比如他的姐姐姐夫,我的父母。而是在饭后对筠年说,下午你帮他们安排一下住处吧。就住部队的招待所吧。
我询问母亲的意见是和我同住还是招待所,母亲说,这次要多待几天,所以还是先招待所吧。
筠年的沉稳是有魅力的。他带着父母,尽心的做完每一件事,利落,迅速。表情淡然,不近不远。
我在一旁显得有那么一丝无聊,部队的招待所总会出没些看门的警犬,我见筠年打点着一切,于是悄悄的溜走到一边去看狗。摸摸头,瞪瞪眼,也是自得其乐的很。突然,我看到脚边的皮鞋,仰头,是筠年的笑脸。我们进去吧,随后对站着的门卫笑着打了声招呼。
打理完父母的行李。筠年问我道,我带你们逛一逛吧。
我笑道,不用,我可以的。你有事的话,先走吧。
没事。反正我也没事啊。他笑着说道。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论何种原因,这样都有些不妥吧。于是笑着说,我舅就是一烦人,你不用理会他,去找女朋友约会吧。有事我担着。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没事,走吧。说着走到房内,对父母说道,叔叔阿姨,我带你们去逛逛吧。
开车的筠年和岑森极为不同,如果说岑森开车时的状态是狮子,那么筠年就更像猎豹。没有语言,只是专注的执着于一件事。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年轻就能做到舅舅的部下的原因了。
其实对于北京,我们家并不陌生,因此,当筠年提议去部队感受下北京的军旅文化时,我是兴奋的,包括我的父母。
其实筠年并非军人出身,只是他在的公司是部队编制,因而公司在部队的管辖范围内。但或许是地方工作的影响,筠年的性格变得严谨沉厚。
参观完部队,父母决定等舅舅,舅母一同晚餐,于是坐在会客厅看着杂志安静的等着。筠年问我,是否有兴趣去看看狗舍时,我有些异然的兴奋。为随他来到狗舍,看着那些警犬,或是温顺,或是神气,我完全沉浸于其中。我小心的问着他的主人,我能摸摸吗?回头看到筠年的微笑。摸着那条金毛。我突然想流泪。
晚饭,筠年并没有出席,我和他之间也并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
掏出手机,各种电话,信息。顾岑森,顾岑森。
手机再次亮起,喂,我父母来北京了,我这几天要陪他们。有什么事过后说吧。
挂了电话。
我看着消息:我们需要谈谈,这是个误会。请相信我。
我们是为下周拍摄的事做商榷。
真的,相信我。
我没想到她会接手机。她找我是想做这次的cover girl。
又一条,或许我应该选择相信他,可我为什么觉得,有那么一丝不确定?
我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