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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第二天,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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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午,云井村衙门口聚集的许多村民,大家都好奇的把头伸向里面,大家都好奇为什么林易平会和这个长得好看的斯斯文文的一看便是有钱的主殴打起来。
围聚着许多人。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大堂里的事情。大家好奇着为什么林易平会和一个秀气的一看便是有钱的主殴打起来。
唐默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发誓这个男人还有这里的县令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惩治他们,至于那个叫盈月的,居然会有人拒绝自己!
“肃静肃静!”县令砰的一敲,大声呵斥道,“对于昨天林易平与唐默的殴打事件,本官已经做了很详细的调查,“林易平,你可知罪?”
林易平猛的抬起头,错愕的看着县令,“大人!是这个混蛋羞辱我娘子在先,你怎么可以如此颠倒黑白!”说着便向唐默挥去了拳头。
一旁的唐默立马躲到一旁的衙役背后,调笑道“大人!你看他!狗急跳墙了!快快把他拖下去打他几十大板”
“肃静肃静,林易平,你可有证据证明是唐默羞辱你家娘子?”
“大人,我。。。。。”这种事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对于自家娘子,这种事情是十分的难以启齿的,说出来以后还怎么让盈月在人前抬起头,林易平沉默了,为了自己娘子的尊严。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大人!我就是证据!”林易平还在担心自家娘子,却忘了盈月的性子如此之刚烈。此时楚盈月拨开人群站了出来。走到易平身边握紧了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我没事。又一眼瞥向躲在一边的唐默,久久,冷冷的说了一句,“算我瞎了眼才会救你。”唐默身子抖一抖,在一旁不爽。
“堂下何人?”
“回大人,我就是林易平的妻子,那天,确实是因为这畜生要羞辱我,我家相公打猎回来看到才会与他殴打起来。”看热闹的村民们一下子喧哗了起来。纷纷看向唐默。
“唐默,你怎么解释?”
一直看着楚盈月的唐默听到县令的问话后终于回过神,身子一缩,袖子管一撇,轻轻抬脚走到县令的面前,转头对着楚盈月斜斜一笑,如沐春风般,顿时化了后场的一些没见过大世面的村民。
“你确定不是你勾引我在先?”
“你。。。!”楚盈月此时恨不得自己能杀了这畜生。
“你放屁!”一拳,林易平狠狠的打在唐默背上。
衙役们急忙把林易平拖住,压住不让他再放肆。
“咳咳。。咳咳咳咳。。。。回大人,是楚姑娘先勾引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你再给我胡扯!”林易平刚说完,连嘴巴也被绑住了。
“林易平!你没有证据还在这里放肆!你当本官不存在是不是!还有楚盈月!你是林易平的妻子,平时看你本本分分,居然做出这种事!”
楚盈月一愣“大人,你在说什么啊?”
县令眉毛一瞪,看了唐默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本官昨天连夜调查,楚盈月,你可知罪?带证人”
楚盈月和林易平愣愣的看着一个穿着粗麻布的男子和一个胖妇走了出来,胖妇他们认识,就住在他们家附近。
“告诉本官,你们都看了什么?”县令狠狠的看着他们。
“回大人,我乃一介渔夫,前两天我在河边打渔,我看到这男子倒在河里,是她把他带走的,”
“大人,我是住在他们家附近的,我看到林夫人把这男的带回的家。”两人说着都纷纷指向楚盈月。
“楚盈月!林易平!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盈月,羞愤的低着头,因为确实他们说的是实话,自己无可狡辩,可是对于唐默,自己可怎么也不能原谅。冷着眼盯着唐默,唐默察觉到视线。笑着对楚盈月一抱拳鞠身。
“念在楚盈月乃一介女流,平时为人和善,本官原谅你。你!林易平!管教妻子无能还殴打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还嫁祸给他人!行为恶劣,罪应当斩!来人把林易平拖下去!三日后、斩!”
不容质疑的话语瞬间冷了楚盈月以及林易平!林易平被捂住嘴拖了下去,只能听到可怜的呜呜声,从那凌烈的眼神中猜想得到那是有多毒辣的字句。而楚盈月,早已经瘫软在地上,泪眼婆娑。
唐默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和县令相互交换着眼神,衣袖下对着县令伸出大拇指。缓缓走到楚盈月面前,在她耳畔轻言“早说了叫你从了我了,你看看,你现在可要守寡了。”
唐默双手扶起楚盈月,一巴掌已经落了下来,重重的,含着楚盈月十万分的愤恨,不一会,唐默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五个掌印清晰的印在一边。
唐默错愕的看着楚盈月,狠狠的说道“本来想告诉你,如果从了我我一定会让你丈夫没事的,可是现在,我要考虑一下了。”说完便拂袖离开了,留下楚盈月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大堂中央,背后是村民们的谩骂声,嘲笑声。。。。。
唐默离开衙门后,心情很是舒畅,因为他有预感,楚盈月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自己一定会得到她,虽然会有点辛苦,但是没有挑战就没有激情。
唐默高兴的在酒楼一杯接着一杯,还顺便花个小钱点了个小曲,幽幽的跟着哼着,抖着小脚。
喝的晕晕乎乎,眼前已经有点不现实,唐默飘飘然的跳到桌子上,高兴的开始一件又一件的脱起了衣服,仍然哼着小曲,这一举动一下子周围的人都望向了唐默,却没有一个人去阻止他,无数双眼睛盯着唐默,甚至有胆大的人直接上前动手动脚,众人看着好戏一般。
唐默晕晕的看着来人有两个头,四只手在自己周身游走,唐默下意识皱了皱眉,颤颤幽幽的骂着滚,才一出口,人就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诶呦小祖宗,你终于醒了。”唐默一睁眼便看到县令那张放大版肥硕臃肿的脸挤在自己面前,呕吐感上升,起身双手推着的头让其远离自己,摸了摸自己痛得快炸了的头,“我怎么了?”
“祖宗,我找到你就醉成这样了,这不是重点,我找你是要告诉你林易平在牢里自杀了。!"
“你说什么!”
“还有更可怕的!我派人去通知楚盈月的时候,她听到消息,直接自杀了!”
“什么!!!!”本来打算用林易平的生死做筹码要挟楚盈月的,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她一定会答应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唐默只是玩世不恭而已,如今因为自己的缘故弄死两条人命,心里怎么说都是有点不平静的,唐默第一次感觉到事情超出自己计划范围的无力感,别人对于他的顺从他已经习惯了,遗憾?后悔?自责?不清楚。只知道现在不想讲话,不想见人,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唐默第二天便告别了县令,托人弄了一辆马车,一个马夫,便早早赶往福州。要不是不会骑马,连马夫自己都不想要,实在不想看到人。
一路的狂奔与先前不同,两天便回到了福州。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
唐老爷和唐秀察觉到唐默的不寻常询问了好几次唐默就是不说,唐老爷无可奈何,想是儿子长大了,也有自己的心事,可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总希望自己儿子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无可奈何找来唐默的好友贾庭。
贾庭的父亲是福州县为数不多的商人,和唐老爷是多年挚友。
贾庭得了父亲遗传,为人爽朗热心心还特别细,一直和唐默在一起,有时候唐默要出去玩唐老爷不肯可是一搬出贾庭,唐老爷必定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