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燕啸阳

4、正式收徒

　　第二天，萧羽早早就起来了，不，应该说他这一晚就没睡。他兴奋，太兴奋了。
　　北郭阁也起得很早，他突然就有了个好徒弟，这令他兴奋异常。就这样，试图俩早早在院子里相遇了。
　　“噢！你起得很早嘛！”北郭阁笑道。他认为这是萧羽的又一好处--勤奋刻苦。
　　“哦，那个```师```师父，可以开始了吗？”萧羽嗫嚅道。
　　“哦，不急，昨日为师已考教了你得功力，你的底子很好，内力精纯浑厚，没有不妥的地方，现在我再来看看你得拳脚功夫，哦，刀剑功夫也来一些。”说着，北郭阁从背后拿出一把剑。
　　“是！”萧羽应道。沉思片刻，先是打了一套“云龙拳”，再打一套“风行掌”。招式如行云流水，招式之中隐隐透出逍遥诀的内劲，袖风呼呼作响。转眼风行掌最后一式打完，打完拳后非但不累，居然更为神采奕奕。逍遥诀着实是内家功夫中的绝学。
　　“嗯，很好，你打拳时能不拘泥于招式，自行变化这很难得。来全力向为师出拳，我来试试你的真功夫！”北郭阁见萧羽习武能随机应变，虽然对敌经验不足，但加以时日必成大器，不由得喜上眉梢。
　　“这```”萧羽犹豫不决。
　　“没事，尽力打来。”北郭阁鼓励道。
　　“是。”萧羽应道，同时出拳，正是刚才风行掌中的一招“风涌云动”。北郭阁大喝一声：“来的好！”双手应声上。两人拼斗了四十余招，萧羽才被制住。北国阁又惊又喜--这徒弟确实是习武奇才，自己成名数十载，虽不说天下无敌，也可说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了，萧羽才十三岁，居然能解自己四十余招才露败像，着实了得。北郭阁大喜之下，携着萧羽的手走向内堂。

　　北郭阁与萧羽携手走进习武场，站在教练台上。只见场中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北郭家弟子，有北郭家嫡传子孙，也有慕名前来拜师的学子。众人一看萧羽与北郭阁携手入场，登时停了下来，眼中透出惊异的神色。近两年北郭阁得弟子和儿子心灰意冷，指导也不比从前用心，几乎是不来习武场的，指导习武有北郭家另几个长辈来做，今日突然来到习武场，还带了个十来岁的少年，莫非```
　　“今天我来宣布一件事，这是我新收的徒弟萧羽。”北郭阁面带笑意道。
　　“各位师兄好，我叫萧羽，请大家以后多照顾我些。”萧羽本不善交际，这大庭广众之下，脸竟不争气的红了。
　　台下登是一片哗然。原来，北郭家弟子中这几年来除北郭阁的大小姐外再无杰出人才，北郭阁心灰意冷，一心一意教自己的大女儿北郭澜。北郭澜是北郭家这一代弟子中的杰出人才，逍遥诀已练至第四层“逸逸兮逍遥”的境界。功力之高，一是北郭家除北郭阁外第一高手。更难得的是她今年才一十六岁，容颜绝美，颇有其母南宫流香之风。也是这一代武林中出名的美女。北郭阁的大儿子北郭浩，练功很专心，可惜一介庸才，终不能成大气候；二儿子北郭鸿更是蠢材一个，整日只知与他那一帮狐朋狗友胡混，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四女儿北郭滟从小身患重病，不能遭受风寒，体格极差，能不能活过十八岁还难说更别提习武了，天妒红颜呀！北郭阁见自己的子女一个庸才，一个蠢才，好不容易有个天才还是个女儿，失落极了。本来寄希望与收个资质好点的徒弟传以衣钵，但北地苦寒，又常有蒙古人来犯，人口着实稀少，以致几年来竟没找到一个可塑之才。今天终于发现一个绝代奇才，自是兴奋不已。
　　“从明天起，我将亲自指导你们练功，好了，继续吧。”北郭阁道。
　　台下议论纷纷，无非是猜萧羽出身来历。他们从不去后院，自不知道小雨这个小小的仆役究竟是何许人也。
　　“想做父亲的徒弟，先过我这一关！”一声断喝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