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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五章 喝酒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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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子笙,南苍国太子,南苍前皇帝,现在的闲王。
母妃为四妃之首的梁贵妃,母早逝,因与朝堂避嫌是以同母妃的氏族梁氏一门关系不好。
而其人,从小到大就是个温润如玉的人,温和,聪慧,在百姓中拥有很高的声望。两年前登基为皇,因主张改革而触动了朝中大臣的利益,所以不得臣心。
于两月前,在其皇弟百里轩逸和丞相将军等大半朝臣的胁迫下,重伤,退位。
虽封闲王,但仍居皇宫之中。
百里轩逸,南苍国二皇子,现任皇帝。
母妃乃勤政殿一名宫女,偶受宠幸,孕子,但不论母子均不得宠。因着宫奴们的跟红顶白,幼年时过得极为不顺。十年前其母妃去世,有传言称是皇后所为。次年皇后因病重去世,老皇帝因此发作百里轩逸,誓要赐死。幸得太子求情,饶得一命,从此光头王爷一名。
坊间无其人任何传言,及至两月前的夺位之争,这才露出其狼子野心。拉拢朝臣,设计使连云军离京,逼皇帝下台。
燕苍熙虽是听着荧惑他们在说话,但心思却是专注于眼前的这一份资料。
其实荧惑他们所说亦是他自己所迷惑的:为何到最后不干脆杀了百里子笙?若说他心中有恨,要折磨百里子笙,那干嘛不直接囚禁他,还给他个闲王的封号?还是他仇视的只是皇室,而不是百里子笙这个人?
“呵呵,你们这些人真奇怪。只要确保与大燕无害不就行了,管他们自己怎么争,怎么想呢?”
顾盼淳看着他们每一个人都钻牛角尖,心里很是一阵好笑。
是啊,管我们什么什么事呢?听得顾盼淳如此说,他们也是自嘲了好一阵儿,这好奇心摆放的地方太不对了,简直就是自寻烦恼嘛!
“还是盼淳说得对,我们想这些做什么,是吧,主子?”荧惑放下手里的资料,咧嘴一笑,对着燕苍熙说到。
“哎哟!”荧惑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敲了一下的脑袋:“镇星没事你打我干什么啊?”
“不是让你叫公子吗?记性不好?要不要我给你加深一下印象?”镇星侧头看了看荧惑,五指蠢蠢欲动。
“不用不用,我哪能劳您大驾啊。镇星大爷不用在我身上大材小用了,我这只鸡也用不上你这牛刀不是?”
“哈哈!”
众人看着荧惑那一脸狗腿相就是一阵爆笑。
“笑!笑什么笑?!你们是不是也想试试镇星的手段?”
荧惑话音一落,就见镇星一脸高深莫测地扫视众人,眼神倒是充满兴味儿,好像只要他们一点头立马就要动手一样。
镇星管监察啊!整个暗子夜谁不怕镇星?
燕苍熙当时让镇星管理监察司的时候,那可是直接将满清十大酷刑和现代刑讯手段相结合整出来的变态产物。
监察司完成的时候,镇星还兴致勃勃地拉了五星其他人和四宿主及其暗中比较重要的二把手去观看。美其名曰集大众之意见。
配合着镇星的图文并茂,深情演讲,等到最后人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面无人色。那些二把手之类的那早就吐得昏天黑地。岁星他们为了保持自己在手下面前的形象,硬生生地忍住了,只是从那天以后所有人见到监察司出来的人都绕道三尺。
傻瓜才点头呢!!一众人等看到镇星那架势赶忙摇头,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镇星拉去以身试法了。
“行了,别闹了。我们慢悠悠地玩了一个月是该加快进程了。明日,就入了南苍就直往云城行去。”
燕苍熙等他们都笑闹够了,这才说话:“现在嘛……你们自己出去转转吧!”
“是,公子!”回完话就纷纷出了房间。
“公子,要不要辰星安排人护着?”辰星走出去又回身进了房间。
“不用了,让他们也去休息吧。”
待所有人都出了去,燕苍熙才立起身来,行到窗边。解开一坛女儿红,仰头,扬手……
一坛酒,引起思虑万千。
如今四位皇子均已及冠,但燕覃宇意思不明,始终没有听说他有立太子的打算。
朝中大臣基本上都是支持燕苍离,偶有支持燕苍明和燕苍赫的。自己在朝堂之上当真是一点势力都没有啊!
朝堂势力?呵呵,如今从暗走出去参加科举的人虽不是身居高位,但基本上是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人。身居高处固然很好,却容易遭人暗算,更何况还是燕国这样一个卧虎藏龙之地。掌握基层,即掌握人脉,这个道理我燕苍熙还是明白的。
最为重要的是秦鹤时因着秦少聪与自己的关系一直中立。只要左右丞相意见不合,即便他们的势力不等,燕苍离等人也讨不了好处去。
江湖上,星辰阁、血煞殿,早已功成名就。虽不能与那些百年大派相媲美,但这几年也是生力军,独有自己的人脉与关系网。头上有人压着也是好事儿,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不是说假的。
而其他各国,燕国都还没有搞定,我是不会忙着去吃的。毕竟根基未稳,即算是打下万里江山,回过头来兴许只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真是讽刺啊!想当年享誉亚洲的猎人,干的都是些无法无天,为非作歹之事。如今却是图谋着怎么坐上这世间最为正统的位置,怎么能够雄霸天下!
“啪!”燕苍熙手中的酒坛子落在地上,惊回了他的思绪。
抬眼远眺:窗外,桃花正好。微风拂过,却又吹落满地。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燕苍熙勾起唇角一丝笑意。
或许前生的我和今日的我唯一的相同点就是,求生之意。
但凡为了生,哪怕身后洪水滔天!!
“昨日死?今日生?苍熙,想不到你竟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
顾盼淳本来在桃林想事情,谁知道看见燕苍熙一个人在二楼喝着闷酒。本是不想打扰他的,可是到最后他的表情太过悠远,竟是要垂泪一般。还没等他说话,燕苍熙又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一句话倒是让本来又想到小时候的事情的自己,醍醐灌顶。
是啊,如今我已是顾盼淳,仅是顾盼淳!!
“苍熙,一个人喝酒太过苦闷,拿酒下来我们一起!!”
燕苍熙闻声而动,手掌一翻、一抓,桌上的一坛酒就落入他的掌中。踏上窗棂,一跃而起。
整个人如鸿雁般腾空,却又悄声落下。唯有点点桃花,伴他左右,一同落下。
顾盼淳接过燕苍熙递过来的酒坛,揭开红布,深吸一口酒香,灌下一口,长叹一声“好酒!”
一抹唇,又将手中的酒坛递回到燕苍熙手中。
“苍熙,你说,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年!”燕苍熙竟无一点思考,张口就答。
“是啊,十年了!”
顾盼淳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初见自己就羡慕他,虽身处皇室却有爱着自己的母后,宠着自己的父皇。肆意地撒娇,放肆地大笑,就像寻常百姓家的孩童般。就连安慰自己的方式都是那样的傻。
不过一月时间,母殇。自己见着他哭,见着他恨,见着他再也不会哭却也不会笑了。
听他问自个儿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当时自己也真傻,竟是钻着牛角尖去想了。却不知道他并不需要自己的回答。
听他说……盼淳……我……也会怕啊……
那时的自己怎么会明白他是生活在怎样的世界里?虽有父母,却有更多的人对他心怀不轨。没过多久师叔的死,才是让自己明白了,纵然这个皇家看起来不一样,其实它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来!喝酒喝酒!不醉不归!”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酒打断了顾盼淳的思绪。
“好!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