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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同榻而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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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走了接近一个时辰的样子找不到人,便无奈的又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到原地。
看到天越来越黑,小点彻底的被打败了,“出师不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睛。”死的不是地方啊!
早上的时候鸟叫的勤;中午的时候蝉叫的烦;晚上则是野兽叫的怕。
天一点点的暗了下来,小点想到了莫离又该哭了。
“老天,你不带这么整人的,我上对得起你,下对得起你的冤家,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不起我?你可知道,你这是在迫害良民,伤害人们对你的信仰,你要迫害也就算了,还在自己的地盘干,也不怕
脏了自个儿的地!我要是死在这儿了,没人来上香,看你以后怎么对庙里的和尚交代。”
小点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佛骂完了又把各路神仙也诅咒了个遍。
“小娃,你这嘴,真是连菩萨都怕了。我说大半晚上的啥事儿这么闹心,非得出来转悠转悠才安心,和着是菩萨派我来接你了,说你没本事呢,你又催得动佛,说你有本事呢,这么离我哪儿那
么近,你都找不来!快起来,我领你出去。”
闻声而来的胖子和尚说出来的话把小点气的冒烟儿,但也不敢顶嘴。
毕竟枪杆子里出政权,和尚手里捏着小点的出路呢,小点特感谢毛爷爷对自己的提点。
“这不是林子大了嘛,怪不得我。要早知道您在这附近,我早就叫上了,可要是叫出来的不是你,老虎、狮子,随便哪个都能灭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给自己个活路,就等于绝了他们的生
路,我这叫负责任!”小点辩解。
“好个能说会道的小娃!天色也差不多了,明天我带你出去,可好?”和尚道。
“这多不好意思啊,要不明天你指个方向给我也行。”小点嘴上假意拒绝着,心里却唱起了革
命红歌。
“那再好不过了!”那和尚却是个直肠子,一点儿不倒弯。
小点鼻子一酸,还是霉运当头啊!
吸吸鼻子。哀怨的跟在和尚的身后向着另一条岔路飘去。
不要迷恋客套,客套也是一大传说,稍不注意就成硬伤了。
到了才发现,这里好像是在扩建的庙宇,但晚上就只有三五个和尚守着在,听和尚说,这座山
是挺大的,今天人多的那个地方是主庙,林子里还有几处,是专门修来供给皇亲贵胄,达官显贵参佛的静修之地,一般人是来不了的。
尤其是每当有人住上时,那都是有人在明处暗处保护着的。
小点明了:“原来这里也有vip呢!”
突然和尚警戒了起来,“有人来了,我们先躲起来!”
说着,和尚拉着小点躲在了建筑材料边上。还一把捂上了小点的嘴。
“(⊙o⊙)嗯?呜呜!”小点使劲的要扯开和尚的手,但和尚也急的满头大汗,小声叫她别吵,
刚刚听到那人的脚步轻盈,但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内力,也不知道好不好对付,加上又有小点这个拖油瓶在,更是不好开打。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一步步的朝着边走来,和尚急的满头大汗,小点更是有苦难言。
“你别动,也不要出声,我去对付他,自个儿藏好了,不然丢了命,还害我对不起菩萨!”和
尚的头上已有些汗渍,在月光下亮光闪闪。
不经让她想起了高中的时候有个老师,四十出头的样子,前面头发就快秃完了。
之所以说是就快,是因为刚好还剩下几根孤零零的掉在前面额头上,偏生那老师爱丑人多作
怪,死拽着那几根不放,天天妖娆的要命,把那几根摆来弄去的,有一次还和隔壁语文老师一样把
弄成了中分,让人哭笑不得,看起来又像三毛,又像汉奸。
反正咋看咋吓人。
隔壁语文老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的头发刚好相反,长得尤其茂密,同样的癖好是舍不得
剪。
夏天一来热的不行。有回上着课的时候,同学趴下去看题,一抬头就笑作一团,她居然把头发
跟卷窗帘似地,朝两边平分着卷了上去。
其实比起我们那老师,她还得略胜一筹。
她平时就喜欢些艳的吓人的衣裳,成天的绿叶红花,大篮大紫,搞得学生们年级轻轻的都好上
了低调,女生穿白,男生穿黑,审美观严重扭曲。
于是私底下,同志们给她取了个绰号叫“红黄绿”,但有些觉得还不够形象便添了个俗名,叫
“俗气”。
现在看到和尚的头,想起那两老师,便笑了开来。
和尚一看这小孩这么不懂事儿,便想干脆劈晕了再说。
还没劈下去,那人就一掌朝他劈来了,只好先挡招。
和尚手一撒,小点放开了的笑,也说不出话。
而那两人,本来打的挺专心的,看他好像不对劲,齐齐喊到:
“卿臣,你怎么了?”
“小娃,你咋了?”
两人心中几分了然,收手,化了和。
“你咋不告诉我你认识他?”和尚埋怨。
小点看着卿傅要杀人的样子,一下止住了笑,嘴巴喉咙也感到有些发干。
怔怔的,“我刚刚一直想跟你说的,你捂着,我不让我说。”
和尚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一茬,石化了。
“那你刚刚不是可以说吗?”
卿傅对她的行为深恶痛绝,语调轻慢,沉稳,但反倒让人害怕。
不是古人有云:不叫的狗咬人嘛!
“呵呵,我不是想起了些事儿嘛,谁心里没点儿事儿呢,和尚,是吧!”
想杀她。
这里还有目击证人呢!
“我看天色已晚,你们俩也就在这里歇上一晚吧!”和尚看着两人神斗已久,提出建议。
“劳烦师傅,今晚冒昧打搅了!”卿傅谢道,显示良好的家教和涵养。
“见风使舵,对我就一点礼貌也没有,欠教育。”小点撇嘴,躲在和尚身后。
和尚怕引火烧身,打定主意迅速撤离,“两位请走着边,只是,只有一间房屋是空着的,两位
能挤一挤吗?”。
说着领他们去住处。
“谢师傅。”卿傅颔首。
“不行!”小点激动了起来!
卿傅想起了上次,她骂他是好男风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天色的原因,黑的吓
人。
“你不要再添乱了,从你不见开始我就一直在找你,你以为就那么好找吗?我翻遍了整座山才
找来着里,别那么不知好歹!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掐死你?”
嘴里阴森森挤出的话,更是让小点胆怯。深怕卿傅真拿她去试刀了。
“你误解我了,我怎么可能那么狼心狗肺呢,是吧!认识你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我晚上
睡相不好,老爱蹬人。”小点自毁形象,只希望卿傅能嫌弃她。
“那正好,我的睡相也不好!”卿傅却也不是傻子。
“啥!( ⊙ o ⊙)!”小点伤心欲绝中...。
很想问卿傅他晚上砍不砍西瓜,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万一本来不砍的,一经提拨就开砍,那不
是自作孽嘛!
一回屋,卿傅就直接脱了鞋子上了床,跟自己家似地,连话都不多搭一句。
习惯的很,也不知道从哪里养成的习惯。完全出乎小点的意料。
通常情况下小说里遇上这种事儿的时候,不是都会有更多的事儿吗?
比如男的要脱衣服,女的不让脱,男的非得脱,还要女的也跟着脱,女的不脱,最后男的帮她
脱。
现在小点才知道,那种情节只是为了缝合读者的性/趣罢了。
但小点还是在卿傅的背后小yy了一下,然后满足的睡了。
卿傅一直没睡着,听到小点的呼吸逐渐平稳,才转过身来。
真的很像一只猫,连睡觉的样子都像,小手放在身子前面,整个人就那么蜷着,嘴唇微张。红的是朱砂,白的是雪,脸上的皮肤很细腻,这么近的距离,刚好可以看到脸上柔柔的绒毛,带着些
粉气。
忽然间,就很满足;忽然间,也很憋屈;忽然间,就想把她揉到骨子里去。
心跳的动作都跟着思维走了,变换加快,空白停止,呼吸也变得急促,赶紧背过身久久不能平
息。
从第一眼的惊鸿一瞥,他感到只要有她在自己身边时,就会有着什么不同。
愈演愈烈,也会想要挣扎,也会想要逃离,却始终不敢触及毁灭。
仿佛那是珍宝,自开天辟地以来,他一直等待着的...
明明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着:“看到没,她对你,就是意味着不同,抓紧了,别让她跑
了!”。
但却不甚在意...
直到很久以后才明白,那竟是刻在灵魂上的声音,所以那么的不容忽视与拒绝。
以至于,失去后竟能听到灵魂的破裂。
疼,已经变得麻木,但那种声音就像是就像是午夜的幽灵,游荡在脑海的深处,蝉一样重复着
无休止的恐惧。
当初怎么会那么傻。
只想着:
但或许是一生的朋友吧!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想要一生地守护....。
可猛的一天才顿悟,竟会是这样。
不是左膀右臂,而是身上的一根无法剔除的肋骨。
拥有了才会完整...。
然后那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来了,比起原来的清朗,竟是无比的苍老颓败
“你完了!”。
然后是水晶破裂的声音。
只须瞬间,天崩地裂......
小点睡的很酣,起床时,卿傅已经不在了,找了一大圈也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