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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卿为左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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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点这时,双腿早已抽筋,以为那妖孽又开始发神经了。
便对着嘴型,龇牙咧嘴的骂了起来,骂的正欢,却在那样一句话之后,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你现在肯定在骂我!是吗?卿臣!”
“砰”的一声有人拿脑袋撞了床板,而后连滚带爬的从床下钻了出来,扑在地上向着门口快速爬行。
云任一看,乐了,眼里有了几分嗜血的狂热。
“你这不是见到我了么?怎么这会儿又要逃?”
小点这才哆嗦着站起来:“呵呵,额,那个不是条件反射么,还有那么点兴奋过度呢!”身处这个位置的小点十分尴尬。
“哦!何事如此兴奋,说来听听?”
看着云任愈发的靠近,小点的脑袋立刻白屏,啥都不知道。
呆呆的站在那里,傻呼呼的冒了句:“俺又忘了!”
看着月色下,脸涨得通红,衣衫不整,额际飘下了几根濡湿的发须,凭添了许多妩媚与诱惑的小点,他竟有一种被蛊惑般的感觉,真像个女人,于是玩心大起,眉梢眼角里透露出慢慢的笑意,亦改了原有的主意。
既然送上门来的东西,岂有不收之理!
“那我可要好好帮你记起来咯!”冰冷修长的手便拂上了小点的脸面,缓缓下移,在脖颈处徘徊,紧紧的固定住因害怕而开始奋力挣扎的小点,而后邪笑着低头埋了下去,一口咬上了小点的喉咙。
声音含糊,却十分清晰,说不出的魅惑。
“还想不起来,那么在乎那个人?”
小点那个惶恐的,忽然灵光一闪,有力主意。
“我有办法瓦解地方割据势力,且无需一兵一卒,便可叫他们通通弃械投降!”
“你认为我会信吗?”云任不禁闷声笑开来。
看着身上的人,双肩微微抖动。
小点的无明业火上来了,将历史上汉武帝时赫赫有名的令法推了出来。
“‘推恩令’与‘附益之法’便可!”
果然,那妖孽停下了动作,盯着小点的眼睛,鬼魅般妖冶。
“取胜之道,除了增强自己的力量,还要学会巧妙的削弱敌人的力量,而后者却是比前者更考技术的活儿,这也是为何许多的人不喜欢用后者的原因。”
小点见云任并没有打断的意思,便进一步说进。
“为人父母者,无不望儿女和睦,家业壮大,儿女则希望能够独享一片天地,憎恨过多阻挠,而今世族官家多挤于一堂,内里纷争必是不少,手足相残乃至迫害双亲者亦不少见,实乃为人长者所心忧!”
“看来你是想要做和事佬,亦或者是想敷衍我?但最好在我还没失去最后一滴耐心之前,把话讲完!”
云任冷眸里满是寒意,本来就未曾想过他真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不想他竟敢拿些废话来敷衍自己。
难道是在等那人回来救她吗?
小点察觉危险逼近,赶紧一眯眼,全数倒出。
“‘推恩令’者,即规定诸侯死后,嫡长子继承候位,其他子弟分割所在领地,列侯归编县统辖,便可集中政权,划分地方割据势力!”
云任倒是没想到她还真是有办法,几句话,便解决了一场王朝霍乱,不禁眸子越发深沉。
“你是何人?有何目的!”直直的扣上了小点的喉咙,愈发加深力道。
这样的人留还是不留,若不能收归己用,他日必成大患,若是可以,如此谋略,何人能及。
小点的意识减弱,没多久便软了,云任却在此时松了手。
“你最好不要背叛我,不然我会让你把死的滋味体验的更彻底!”看着气息减弱的小点慢慢合上那闪亮的星眸,他突然就不想让她就这么死了。
小点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飘逸、奢华的床帐,明黄色的、有些刺眼,一转头,吓了一跳,就在身边,那妖孽正支着脑袋,对着自己侧躺于床上,又是一袭红衣,有意无意地裸露着大片的肉色,极为诱人,做足了勾魂摄魄之态,看得小点色心暗起。
“看够了吗?我的卿相!”
那妖孽如梦中初醒的婴孩般,睁开了懵懵的眼睛,又瞪的大大的,像极了在撒娇,反倒把小点给郁闷了。
“什么卿相,俺啥时候和这妖孽结下了啥孽缘?咋一点印象都没捏!”小点暗自在脑中收罗了一转,实在是想不起来,便以同样懵懵的眼神回瞪着云任。
可那妖孽却一点情面不留。
“学得怪难看的,丑死了,昨天你睡着的时候,我封你做了云尚左相,你还答应了呢!”
小点伤感,瞥了几眼眼神无比真诚的云任,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你肯定弄错了,俺真没本事!那个是从书上看来的,多着呢!”
“什么书能拿给我看吗?”
“那书搬家弄丢了!”
小点又拿那一套来挡箭,可显而易见,没找对人。
“所以要不你就把脑袋和人一起留下,要不只留下脑袋也可以!”
“‘附益之法’还没告诉您!”小点快哭了,只好以“法”要挟。
“你是要我帮你穿吗?”小点泪眼朦胧,视线恍惚,看到那妖孽拿着一套红色官服,笑容满面。
越发的觉着万分猥琐,亦是无计可施,只好悻怏怏的抱着衣物,跑到屏风之后换了起来,却深怕被看出身份。
许久,小点才从后面钻出来,绝美的脸上还稍显稚嫩,却不乏纯情,露出两排晶晶发亮的雪牙,清晨的阳光此时正好,从窗外摄入,柔柔的纱巾一般,披在了她的身上,小小的身板,早已有了些变化,有些玲珑之态,十分匀称,甚是好看。
云任心中没来由的一阵躁动,冷眉一皱横——
“今日不必去了!把衣服换回去!”
忽的又觉得哪里不妥,恨恨道:“糟蹋了我的衣服,难看死了!”
小点火是火,但对那妖孽早已免疫,从见他以来,便没哪个时辰正常过。
大殿之上,云任心情甚好,清爽快活,群臣今日见年少君王,脸色少有的好,便喜滋滋的上奏了许些事情,也不知那璀璨宝座之上的人是否听进去了,可趁着今天没摆出臭脸看,愣有种想要畅叙衷情的心情。
最终几个时辰过去了,群臣的话也接近了尾声,可额头的汗也开始冒了起来,看着云任,风轻云淡、似不关心的样子,却也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上奏人竟不自觉的慢慢压低声音,而后不适的噤了声。
偌大的朝廷,竟是鸦雀无声,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