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湘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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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神微抬了抬眼，打开上方落下想要摸他的头的手掌，嘴上不饶人：“你去哪儿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原本不说好一起走的吗？”
拿起自己的那罐饮料，拨开猛喝了几口，黑桐慢吞吞回道：“哎呀，不要计较嘛，我就是起晚了然后坐电车过来了。走啦走啦，里面的比赛可不等人。诶……那是仙道？”
坐在一边凳子上好整以暇往阿神两人方向看来的人穿着陵南篮球队的队服，朝天竖起的头发一向是此人的特色。这位少年不就是不久之前见过的仙道么。没多久，仙道适时朝两人扬了扬手，又指指身边的空位，似是邀请。
阿神与黑桐都不客气地过来一同坐下。不过隔着黑桐坐的仙道微乎其微地挑了挑眉梢，并不多说什么：“你们好。是一起来看湘北的比赛吗？刚刚阿牧还在的，应该还在里面。”
黑桐笑着推了一下眼镜：“我知道队长偷偷来看比赛了。你好啊，仙道同学。我是阿神的同班同学黑桐川，上次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一下。”
“嗯？”仙道微笑着握上了对方的手，突然感到一阵紧缩，不动声色地与此人对望一眼，相视笑笑都放开手。尔后，仙道的视线就落在了刚才那台贩卖机上，一时找不到话题来打破接下的违和局面。
阿神拿起自己的那罐抿了抿，将另外一个递到最远的那人面前，反正暂时不回去的话这么放着也是浪费。对仙道露出一个可以说是很温柔的笑容，再放轻语气道：“嗯，请你喝的，不用客气。阿川，我们走吧。”拉起不情不愿的人站起来，阿神又笑了，“下次比赛见，仙道桑。”
满心不甘的黑桐回头对仍在淡笑的仙道弱弱颔首，然后顺着阿神的气势跟过去：“喂喂，松手啦，我自己走。”
橘子味道的甜腻，凉凉的感觉，都不是他喜欢的。可是，本人对他来说却有点吸引力，神射手阿神，相信不会名不虚传。那么就等下次交手吧，可能那个时候会是决赛之时了，真等到一个月之后，那可不行呐。仙道捏了捏铝制的瓶罐，将它留在了原地，悠然拍拍裤子，转身离去。
神，下次再见，希望能在湘北下一场比赛之前。
回到球场，里面记分牌上的分数依然揭晓胜者为谁。只不过湘北的十号，是何时离场的？这点，稍稍问一下身边的观众，没人不知晓不甚详的。
不就是犯规五次被裁判请下去的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当然，十号本人肯定是不会自掉面子的。况且最后那个球，将三浦台的光头大个子打得口吐白沫的一球，真是让全场都为之哄笑不已。
这些详细的情节，回到篮球架下的阿神听了信长的长篇大论后才装作很体谅地点点头，但不与之一样的嘲笑。湘北的樱木花道即使在灌篮这方面说不上高明，但他的篮板球确令人忌惮。阿神从不认为一个弱者能在篮球上有如此之大的骄傲，湘北的十号是个不容敷衍的对手。
连挨着他们两人坐下的黑桐都望着场内的一人目不转睛的瞧着。那个十一号，似乎颇为眼熟，而且这个人和他有一样的号码。“阿神，你认识红色的十一号吗？我从来没见过他，奇怪……”
半天等不到回答的黑桐看向了旁侧的阿神，只见他陷入了沉思，可眼神确确实实是投在那个红色的十一号身上。黑桐大胆承认，黑发少年球技莫测、长得也很英俊帅气，可是也不至于阿神出神到这个地步啊。终于，阿神说话了，以一种很低沉的口吻：“他是一年级的流川枫，在国中时就是颇有名气的篮球明星……”
听着听着，后面的话像是被吞下腹了一般，完全听不清。不过隐忍了太久的清田很不给面子的撇了撇嘴：“哼，我才是神奈川的第一新人——我一定会打败流川枫的，等着瞧。”
此话一落，场中比赛随着哨声一并落下句号。湘北当之无愧的胜出，实为于今年篮坛崛起的一枝脱颖而出的新秀。观众的陵南高中、海南附属，其他更多的高校，不一为之侧目，看来今年的县大赛会比想象中的精彩和注目。
等着比赛刚一结束，在球场中的三人立马回了观众席，往阿牧那边找去，可是一向行踪难定的人却早已不见了。阿神默默猜测他应该是回去练习了，只是现在对于湘北来说仅仅是开始，对他们海南来说，何尝不是呢？“我们也走吧。今明两天……”
出了体育馆，清田把满腔的愤恨吼出来：“啊啊啊——流川枫你给我等着——海南才是最强的！”
“白痴。”
与此同时，黑桐向这位发声的冷面少年伸出手：“你好，我是海南的黑铜川。”
与之握手的是队长赤木，靶上矢箭的流川枫则和一脸不满的樱木花道吵着嘴走远。赤木比黑桐高了一点点，但还是能和对方平视：“你好，我是湘北三年的赤木刚宪。你们队长没来吗？”
湘北其余人都停下来左看右看，似是不了解他们队长话里的深意。
最后面的阿神瞄了眼走远的流川，还想追过去看看情况的想法落空了，反而先与赤木一行人打了招呼：“您好，赤木前辈。阿牧他不和我们一起来的，可能先走了。下次比赛见。”正扯着阿川的衣服走人，还有在湘北众人中瞅来瞅去的清田，再不走可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可是刚别了湘北一行人，回来找流川枫，他却早不见踪影。阿神苦恼地按了按额角，吁口气和两人说了一声自己骑车回学校，他们坐电车或者公车都随意，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即刻闪人。
流川枫，为什么无视我走掉。就算以前我做了一样的事情，你也不至于记恨在心到现在吧。一年多的时间都过去了，有什么隔阂是不能释怀的呢？
难道是责怪他一年来都不曾找过他吗？所以现在，两人的关系变成了互不认识的路人。
头一次，阿神质疑了自己的为人，同时两年前的那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湘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