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八、最终的决定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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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朱雀捂着伤口靠着墙滑坐下去，指缝间还是不停地有血冒出来，他的嘴角也淌下一行鲜红。
佐助傻眼了，再怎么心血来潮，也不至于为自己挡枪吧！
那个名字又不断地在脑中回响。
“哥……哥，宇智波，鼬。你是，宇智波鼬……”
鼬强撑着意识：“不存在宇智波鼬这个人！”
“不，不对，你是宇智波鼬，你是我哥哥宇智波鼬……”
那不是梦？这个人是宇智波鼬，是哥哥宇智波鼬……是他杀了我们的父母？过多的信息涌进脑子里，佐助又是混乱不堪，脑容量好像要不够用了。
“别想了！你是……你是警官宇智波佐助，你没有，没有亲人……”鼬已经开始意识模糊，佐助方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受了重伤，而且还是自己害的。可是依然没回过神似的，无法动作。
这时那个首领带着几个手下过来支援，刚才的对话他已经听到了一些，看着发愣的佐助，冷哼一声，“连自己的记忆都不敢相信么？”
一个手下迅速地给鼬进行了简单包扎，留下两个人殿后，首领和其余人带着鼬和佐助，从另一边已经打通的突破口逃离了现场。
“晓”这回损失惨重，伤亡了一大批，被抓了几个，接应也还没有赶到，残余的这些人辗转在各个小旅馆间等待接应。看样子这回元气大伤，许久都不能再有动作，也要重新补充人员和装备。
鼬依然昏迷不醒，“晓”自己的医生已经在枪战中死亡，又不能送到医院去，只能找出诊的医生来治。子弹已经取出来，但也不见好转。而且他们带着伤员太明显，只能不停地换地方，对枪伤的恢复显然不会有好的影响。
首领看着依然跟着他们队伍的佐助，此时正一脸纠结地坐在鼬的旁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一名警丵察吧？”
佐助立刻警惕地看着他。
首领笑道：“不用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我们同姓宇智波，还算是亲戚。”
惊讶在佐助的脸上一览无余。
“先不要惊讶，我叫宇智波斑，跟你不是什么近亲。”说着朝鼬努努嘴，“知道那家伙是谁么？”
“宇智波……鼬？”
斑还是那副笑着的样子：“想起来了么。”
“他真的是宇智波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我哥哥？是不是他杀了我的父母？”见终于有人知道真相，佐助急切地问着。多少年，佐助总觉得被告知的记忆那么不真实，可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原来，真的是一直活在谎言之中么？
“想知道事实？那么我们从头说起吧……”
“你的父母，你没有什么印象了吧。他们不是这个国家的人，而是邻国的间谍。所有的身份，所有的证件，当然都是经过伪造的。”
开场就是这么震撼的话题，斑顿了顿，等佐助消化这个消息。
“他们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养育了孩子，但一直窃取着这个国家的情报。而且，还在策划着一场阴谋，一个可以给这个国家重大打击的阴谋。而在这期间，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发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和他们做的事情。出人意料的是，他竟然悄悄通知了警丵察，并且，自己也当起了间谍，随时监视着父母的行踪。
本来鼬只需要随时向警丵察报告情况就好，但你们的父母也察觉了鼬的异常，从而提前了计划的进程。鼬发现的时候，想要通知警丵察来组织已经来不及，万般无奈下做了最痛苦的选择，亲手杀掉了自己的父母。不幸的是，这一切被年幼的你所看见。
间谍的事无法对外宣称，这件事也以‘少年弑亲’的结论而结束。鼬也没想到你会因此而失忆，不过他想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于是他与这个国家做了交易，要他们好好照顾你，而他只能从此踏上逃亡的路途。”
故事结束了，佐助觉得好像听他讲了一场精彩的电影，根本无法想象这都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随着他讲的故事，佐助也确实地回想起一些事，却都不是关于父母的，而是，平日里那个一直关心着自己的，温柔的哥哥，也是自己一直崇拜着的哥哥。
所以，即便是知道了鼬就是杀害双亲的凶手，他依然找不出一丝恨意。
“警丵察来了，我们赶紧撤！”一个手下突然闯进来说道。
斑点了点头，赶紧派人背上鼬，这一动伤口又有血迹渗出来。
随后，他把一把枪放在佐助面前：“你自己选择吧，从这走出去，我们是敌人，还是伙伴。”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佐助拿起枪，眼神看起来还有些迷茫，但还是下意识地尾随斑走了出去。
跑了不远，就被警丵察发现了。双方谁也没有先动手，等待着时机。警方赶来的也只是发现他们的先锋队，人数不多，没有武装队员，更不敢贸然开火。
“佐助！是你么，佐助？！”警丵察队伍里眼尖的鸣人认出了佐助。
“你在干什么？！”头脑如他也发现佐助没有一点被胁迫的样子。
“是啊，我是警丵察……我在做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
“快回来，佐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佐助失踪了这么多天却出现在这里，而之前与“晓”交过手的他更不可能去做卧底。
“回去？”他看着鸣人，是啊，这里有同伴，有……很多回忆。
原来，鼬那天问自己的话是这个原因么？
“佐助，你喜欢这个国家么？”
“虽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但应该是喜欢的吧。”
“假设，只是假设而已，如果现在告诉你，你的祖国是别的国家，那么你更喜欢哪个地方呢？”
“应该，还是这里吧。毕竟，这里才是我长大的地方，有工作，有朋友。虽然，我也在这里丢失了一些东西，那些记忆，怎么都想不起来……”
现在，那些记忆也回来了一些，的确也有很多美好的，温馨的。
但是，回去？
这个让自己失去了双亲的地方？
不，这不是重点。
这个，如此利用自己的哥哥，让鼬背负了一切的地方？
转头看着呼吸微弱的鼬，佐助发现，他无法原谅这个地方。
即便喜欢，但他更爱他的哥哥，不，他爱的是这个男人，宇智波鼬。
这时候他也明白，从小对哥哥的憧憬，并不只有崇拜那么简单。
陌路莫回。
他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天真无邪的被哥哥宠着的佐助，作为优秀警官的佐助，都已经死了，正如这世上已经不存在“宇智波鼬”一样。
坚定了想法，目光变得冰冷。
他向着鸣人，举起了枪。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最终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