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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甘尽苦方临 ...

  •   林夕坐在妈妈给自己安排的香闺里,静静呆坐在窗前,四年未见得阳光了,手向外伸去,一丝带着暖意的阳光平稳的落在手心之上,却烧的心口炙热难耐。四年的时光啊,彻彻底底改变了林夕的性子,本想说依仗着自己那点小聪明和前世那些见识,便是在火坑里,也能不被烫伤。可笑自己太过自以为是,终究要落得惨痛的下场。
      罢了,罢了,前世都早已是成熟女子的她,今世,怎得这般看不开去了。昨日轰动了整个邵阳,用不了个把月,那人定会寻来,也不知今时今日该以何等心情面对于她呢?

      “夕夕,可在房中?”门外老鸨叩门叫道。

      “在,妈妈进来吧!”林夕笑靥如花道。

      那老鸨推开房门,腰肢慢摇,缓缓而入。走到林夕的祥云雕梨花木书桌旁,款款坐下。拉起林夕放在书桌上的纤手握于掌中,抬着略有年华的眸子望着林夕,眼神柔软如丝,如要将人紧紧缚住一般。

      “夕夕啊,要说这日子还真不经数,记得四年前见到你的模样,恍惚还在昨日似的,转眼之间,你已成了个绝代风华的俏佳人,而妈妈亦是渐显老态了。女人啊,最是经不住这时间的蘑菇,容颜易老啊。”看着眼前女子年轻绝美的容颜,老鸨不仅感叹着。

      “妈妈怎得说这般话呢,妈妈此刻风韵正浓,才真真是女子最好的时日,在夕夕看来,这女子有三个不尽相同的年华,这第一个便是夕夕这般介于十三与十八的女子,这时的女子如新开出的花苞,清新而明丽,确是耐不住细细端详的。而第二个便是介于这十九与二十四的女子,此时的女子正当花开之时,异常芳艳,然大艳亦是大俗也。要说这最为引人之花必是这第三个年华,乃是二十五至于三十之间,此时花儿盛开,芬芳浓郁,引得蜂儿,蝶儿久久不去。可谓最美之年啊。”林夕笑颜依旧,看着老鸨的眼神中有着羡慕的光彩。

      “夕夕还是这般会说话,一如四年之前啊,只是夕夕现下已是绝色佳人了,总算不枉费妈妈这些年的辛苦教导啊。说句实话,夕夕在妈妈心里便如那亲生女儿一般啊”老鸨眼中泪光闪现,深深拍了拍林夕的玉手。

      “夕夕何尝不是将妈妈看做亲生之母相待呢,夕夕爹娘早逝,这些年全凭着妈妈体贴入微的照看,这养育之恩,夕夕无以为报啊!”林夕反过将老鸨的手紧紧窝了起来。
      既然你要演戏,那便陪你演个情真意切,林夕想着。

      自从那日签过卖身契后,这老鸨便将她关于一个暗格密室中,每日送上一些青菜汤米,美言之自小便要注意吃食,不得身形走样。实是因她不能赚得钱财便要花钱,心有不甘。逼着她苦学各门技艺,每日睡眠不得超过两个时辰,使得她本就淡薄的身体更是嬴弱不堪。林夕何时受过这等委屈,也曾气愤难耐,这一年当中与这老鸨大吵过几次。
      老鸨于她吵骂不过,就命人将她高高吊起,用上好的绸布将鞭子裹了起来,沾湿了狠狠的抽在身上,这种抽法不留伤痕,只会淤青,并会伤及五脏六腑。林夕每每被抽到吐血不止。昏厥过去,老鸨便命人将她用冷水惊醒。
      几番折磨之后,上前狠狠捏住她浸着血水尖巧的下巴,道:“妈妈,自是不忍你受这些皮肉之痛,巴巴的看着那鞭子抽在你的身,却痛在妈妈的心上。夕夕啊,这折磨人且不留痕迹的法子自是多得紧。可却也是辱人的法子,妈妈知道你性子要强,不愿毁你自尊,你再这般不乖,妈妈也就不客气了。”老鸨松开林夕的下巴,转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吩咐道:“请来廖大夫,好好为夕夕姑娘治伤。”
      经过这几次吵闹,林夕的吃食明显好了起来,休息的时间也从两个时辰更改为三个时辰,她也便乖顺了起来。只是林夕知道自己来此的目的,确实被耽搁了许些,当初想出这个法子,只是想保清白,待到查清之时,便离开此地,谁知竟是这般田地。真是得不偿失!需得想想办法,时日越久越难查清。
      自此,林夕便每夜从休息的三个时辰中抽取一个,悄悄打开她早就摸透的机关,出了这暗格。在郁香阁中的角落处游走,听取各种消息,有一次在老鸨的闺房后窗处听到一些谈话,方知她是在顾家灭门后才接手郁香阁的,并非之前的老鸨,而秫香楼也换了新的主人。
      林夕虽不曾习得武功,但自幼学舞,手脚灵便,还是不宜被发现的。她夜夜潜在老鸨后窗,听取了不少重要信息。只可惜常在河边走,怎有不湿鞋呢。一次,就在林夕出门之际,赶上老鸨进门寻她,撞了正着。那老鸨看到林夕竟然出了密室,气急败坏。
      将林夕抓起,拎回密室,扔在地上,双目圆瞪,凝视着她半晌,期间林夕多次想开口解释,都被她制止了,只道:“你此般浪费我对你的耐心,今日便让你知道,何为生不如死!”
      老鸨先是拿了一包极长的银针,命人将林夕全身衣服除去,压与青砖地面之上,固定手脚不得动弹。她来到林夕面前,缓缓蹲下,道:“世人只道是银针扎入指尖,疼痛至极,却不知将这线长的针儿,从骨缝之中由进到出,又是何等美妙滋味。”
      说罢,从包中抽出一个银针,将林夕胳膊举起,银针慢慢的从胳膊肘外侧扎入,好似在探寻一般,一会又从内侧穿出,老鸨端详着自己的杰作,说道“感觉如何?”
      林夕早已无法答话,胳膊肘处尖利的疼痛,阵阵凉风袭入,又如虫蚁咬噬般麻痒难忍,只见她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地面,全身紧绷,银贝狠狠咬住下唇,鲜血已是顺下巴流到脖颈处了,双眼紧闭,两片细眉紧紧拧在了一起。
      老鸨看着林夕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便又从包中取出一根银针,将手扶上了林夕胸前那一双雪白之上,虽是刚刚发育,却小巧迷人。老鸨笑道:“方才十岁的女娃,已是这般风景迷人,将来如何了得,你说若是我将针在你这精巧的嫣红之中,由外向内扎入,该是何等滋味呢?不过放心,妈妈最是疼你,自是不会伤到你的。”针从那嫣红中心,旋转着扎了进去,渐渐没入深处。
      “啊……”林夕整个身体拱了起来,微微抽搐,剧烈的疼痛让她尖叫而出,冰凉的汗水,顺着面颊直流而下,全身瞬间苍白一片。
      老鸨继而放下那雪白,向下逐个扶去,一寸一寸,肌肤光滑如上等的西域和田软玉,直至到那幽深之地,再次抽出一根银针,深深刺入耻骨内。
      “啊……,夕……夕……知错了,妈妈……”尖锐的剧痛传遍每一根神经之中,林夕的整个身体都浮出一层冰凉的汗水,如朱的唇已经惨白至极。她多么渴望就此昏死过去啊,可是天不遂人愿,全身每一分剧烈的疼痛都清晰准确的传入她的脑中。只是老鸨并未停手,转眼又将一根银针没入林夕的玉腿内侧,此时的林夕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了,眼神亦是开始涣散了起来。老鸨方才站起身来,吩咐身边之人,“为夕夕姑娘洗身治伤。”
      林夕用仅有的半分力气说道:“妈妈……夕夕发誓……未有逃脱之念,只是不想……被拘禁于此,只愿伴随……妈妈左右……以报收养之恩……”说罢,变昏死过去。
      次日林夕转醒之后,见自己还在原来房中,有些黯然。一会儿,那老鸨亲自端着汤药进来,坐于林夕身旁,道:“醒啦,夕夕也莫怪妈妈狠心,这国有国法,郁香阁也有郁香阁的规矩,妈妈刚接下这郁香阁之时,正是那顾家出事之际,这生意啊,一日不如一日,不用些手段怎么能行?”她将药舀起,在嘴前吹了一吹,便送入林夕口中,见林夕乖巧的将药喝下,又道:“妈妈身边却也是少了那么一个贴心之人,夕夕,妈妈见到你时便喜欢得紧,你若愿好好跟随妈妈,将来必是有作为的。”
      “妈妈,夕夕自从遇见妈妈之后,便将妈妈视为最亲近之人,平时与您吵闹也好,生气也罢,可也只有最亲近之人才会如此坦诚相待啊,夕夕别无他愿,只求随在妈妈身边,做妈妈最亲近之人啊!”

      自此以后林夕虽是还住在密室之中,可平日里最是和这老鸨亲近,只要一到夜晚,便来到老鸨闺房之中,为她排忧解难,出谋划策,如今这郁香阁的规矩啊,装饰啊,尽是她所出谋策,惹得这老鸨对她更是疼爱有佳。时至今日,两人已是亲密不已,老鸨对她也很是依赖,事事都会与她商议一番。
      如今这郁香阁与秫香楼之事已知十之八九,要做的便是等那大鱼上钩了。

      话说回这老鸨今日来林夕闺房之事,两人各是虚情假意一番,老鸨便开口道:“夕夕,这女大不中留,妈妈纵是疼你万分,可你毕竟已是到了年纪了,此刻你这般一亮相,真是耀煞了男人的眼啊。却是你这初夜之事该如何是好呢?”

      林夕暗暗心想,‘就知道是这档子破事,不毁我清白,老妖婆始终不安心。’她抬头望着老鸨,眼里满是诚意,道:“夕夕倒是有些法子,可为妈妈赚得更多银两,妈妈放话出去,说夕夕一现身便是万两黄金,若要取得夕夕初夜之人,必是舍得巨富之人,这样的人怕是少有了。让那帮子男人自己争个头破血流去,拖他个十天半月,夕夕身价还不知涨得如何呢?妈妈等着收银子便是了。”是啊,拖,林夕现在就只是想着如何一拖再拖。
      老鸨看了看林夕,说:“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妈妈这就去办了。”转身要出门之时,又回头看了看林夕,“夕夕,你是何等聪明,妈妈相信你知道这有些事是拖不过去的。”
      老鸨离开之后,林夕便有些发愁了,也不知道也半月时日够是不够,若是那时这鱼还未到,便要另想他法了。
      至于初夜之事,林夕也只好随机应变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甘尽苦方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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