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看来只是自 ...

  •   看来只是自己想多了。
      晚些的时候带回的那小袋样品被检验出来是天人改进的一种新的毒品,土方做好了关于这次突击检查的报告交给近藤。虽然还没来得及交到上面,但真选组上下都因这次行动而情绪高涨。加上伊东也回来了,近藤更是高兴地像个猩猩。于是当晚,近藤派人搬了好几坛好酒回来,就在屯所里面开起了庆功宴顺带给伊东的归来接风。
      队士们都忘了平日的纪律,三五一群的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谈女人。还有不少人在说着白天在港口干的那一笔,“你们真不知道当那些狗屁的海关官员听到我们副长的名字时脸都白了。哈哈,看着我们烧着那些东西声都不敢吭!”近藤、土方、冲田几个和伊东坐在一桌,伊东在讲之前去长州藩等地的见闻,激昂地述说着自己的见解,□□势什么的。近藤和冲田显是大开眼界的样子,不断地点头复议敬酒。倒是土方,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说什么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自己喝酒。
      坐在一旁的山崎冷眼地看着他们一桌。他知道副长其实很讨厌喝酒,即使是他自己很高兴的时候也只是端着酒杯用唇慢慢地抿几口。但他更讨厌这样讨厌的人在旁边唧唧歪歪地不停地讲话,所以相比之下还是喝酒的好吧。
      “所以说近藤兄,虽然在体制方面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但毕竟开放港口允许天人跟我们的商业贸易是天皇应允的,白天那样的行为还是有些不妥的吧。据说那批货也是海关特意征求了将军的同意。这样的行为,真选组再怎么在理也会被视为一群蛮狠不讲理的暴徒的吧?”
      “对对,伊东老师说得太对了。这件事确实之前考虑不周。伊东老师回来就好了,以后的事有伊东老师出谋划策定会稳妥很多的。”大猩猩不住地点头。
      伊东心里很是得意,又转向土方:“土方先生怎么认为的呢?在下说的话有道理的吧?”
      有道理个屁!土方在心里暗骂,却在表面装出酒喝多了刚走神的样子,“什么有道理?抱歉,你刚在说什么?”
      伊东心里不爽,真选组里就土方他难得搞定。“我刚在跟近藤兄说…”
      近藤兄也是你叫的么?土方眨了眨迷离的双眼,巧妙而粗鲁地打断了伊东的话:“啊,喝多了貌似。我出去吹吹风。”
      “土方先生都这么晚了你去哪?”冲田偏过头来问。
      土方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背后近藤继续热切地听着伊东的发言。

      看着土方摇摇晃晃地走出屯所,山崎想也不想就要放下酒杯跟上。这时原田队长却走了过来一把又把他拉下:“山崎,听说这次的突击检查还要得益于你之前精确的情报啊!你小子,平时看不出来,关键时候还是有用的嘛。来来,我跟你喝几杯!”
      “啊?”
      “啊什么,喝个酒还别扭吗,是不是爷们?”
      山崎没能跟上土方。他是个优秀的侦查,却永远也没能明白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啥。

      土方抽着烟,在京都的夜色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混蛋伊东,长了张知识分子的小白脸就真把自己当有文化的人了么?是武士的话就拿刀出来比打过的仗啊!老子在真选组混了这么多年有没有道理的话还用得着你教?出身好你就真把自己当了根葱啊?瞧不起俺们农民出身的是不是?
      土方停止了跟自己的碎碎念。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走到歌舞伎町这了。他不着痕迹地悄悄地把手移到了刀柄处,在那些看不见的阴影里还藏有多少人呢?攘夷?鬼兵卫?还是想报复他的海关的人?
      管他的呢,老子正心情不好,就陪你们这些杂碎出出汗吧。
      土方潇洒地一个转身,顺手把抽出的刀砍向了本打算从他后方袭击他的一个人。温热的血喷了出来,土方已经移开脚步向聚拢过来的其他人砍过去。
      土方的剑术不差。事实上是很好,他一个人已经干掉了对方不少的人。但对方人很多,土方早就开始觉得累了。动作反应也变得越来越迟钝。他还没傻到要死拼着跟这伙来历不明的人干到底。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老子连对方那些人是哪一派的都还不知道呢。
      土方挡住一记攻击,顺势侧身一滚,向着一条光线很暗的街道跑去。

      土方朝右一拐躲进两个并排的房屋中间,但立刻他就想骂自己了。笨蛋,怎么进了个死角!他听到后面追他的人也拐进了这条巷子,正低声骂着脏话。
      土方尽力控制自己的喘息,右手握着刀准备随时向过来的人砍去。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多拉上几个垫背的总不会吃亏。
      听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土方屏住了呼吸。
      这时身后的门突然轻轻地开了条缝,柔和的灯光泄了出来。然后很快它又关上了,似乎这条漆黑的小巷一直是如此。
      追杀的人来了然后又离开了,一无所获。

      土方直到确定那些人离开了才敢在心里舒了口气。
      他转过身来,朝刚刚拉他进屋的女子道谢。
      女人很漂亮,是那种即使没有任何打扮穿着破烂衣衫也掩不住的漂亮。她穿着很朴素,土方看不出她的身份。那女人也不多说什么话,只是看着土方的衣服。土方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才发现经过刚才的折腾,黑色的和服上破了好几处口子,周身几乎都沾满了血,里面有敌人的肯定也有自己的。这会在屋里的灯光照射下,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血迹。土方皱了皱眉,这么想才意识到身上好几处的疼痛。
      女人似乎立马就明白了土方的这一小动作。她转身离开,不一会就端着一盆温水进来。
      “你先洗洗,我去给你找点纱布和药。”
      聪明的女人。土方不由在心里称赞。见到这样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镇定地打水找药,不多问一句不该问的话。到底是什么人?
      但土方并没有觉得太拘束,这点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吃惊。他对陌生人的戒备心很重,尤其是陌生的女人。按照他原来的作风,应该趁现在翻窗赶紧离开。
      相反的是,土方脱掉了上半身和服,右手手臂上有道很深的血口,肚子上也有道伤口。血液黏着衣服,脱掉的时候皮肤被拉扯得生疼。土方拿毛巾沾着水小心地清洗着伤口。
      这个时候女人又进来了。看到土方赤裸的上身就当习以为常一样见怪不怪,她递给土方纱布和药水,又将一套叠好的干净衣服放在一旁。
      倒是土方早就刷的红了脸,笨手笨脚地想把褪下的衣服再套上。那女人见了会意地微微一笑,反倒大方地走上来,在土方手臂上轻轻涂上药膏,又娴熟地用纱布缠好。
      土方的脸更红了,“我,我自己来就…”药膏涂上伤口时浸染的疼没让他把这句结结巴巴的话说完,而等他从悸痛中缓过来的时候,女人已经将手臂上的伤缠好,并在纱布的结尾打了个专业而漂亮的蝴蝶结。虽然土方暗自琢磨蝴蝶结是不是跟自己不太搭调,但不得不承认这绝对比土方自己或者山崎胡乱缠的纱布要好看多了。
      “我父亲原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我原来也常会给他帮下手,随便也学了点医术。所以这位先生,不介意的话就让阿雪来吧。”
      问我介不介意?你这不是已经在动手了吗…虽然土方心里这么吐槽,但似乎因为阿雪可以算上半个医生的样子反而不那么抵触了,说出口的话也很老实:“阿雪小姐,谢谢你。我是…叫我十四郎就好了。”

      “阿雪,今天怎么没去店里?阿银我…”门被吱呀地推开了,进来的人顶着一头银色的天然卷,死鱼眼看到眼前的一幕不安地眨了眨眼,手里提着的一盒点心迅速藏到背后,但毫无疑问还是被屋里的两个人看到了。
      “你怎么样?”土方接过了银时没说完的话,语气冰冷。听到“店里”这个词,土方立马明白了阿雪是做什么工作的。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立刻冷下来的话并不是因为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而是在于这个刚进来的人。
      银时倒是怒火蹭的上来了,甚至盖过了看到土方身上缠着纱布时的担忧。多串你有没有点自觉啊?就这么坦胸露背的你想让谁流鼻血呢?喂喂,你居然让她摸你大腿?!(腿上也受伤了,她这是包扎伤口啊,你想什么呢,混蛋!)平时受伤了阿银要给你处理伤口你都要别扭半天,今天却坦然地让这个女人动手?!还有你那带着疲倦毫无鬼气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啊?这根本就是毫无防备吧?你的戒备心哪去了啊?!
      阿雪在银时进来的时候只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给土方清理伤口。“咦,原来两位认识呀。银时先生请随意坐吧,我给十四郎先生处理好伤口就来。”
      银时将手里的点心放在桌上,走了过来,蹲下,接过阿雪手里的纱布和药膏。“让我来吧。阿雪小姐今天不是不舒服才请的假么?”切,阿银我很理智,不跟多串一个见识。十四郎先生?!多串你怎么不告诉她你叫多串啊?!
      阿雪偏着头瞅了银时一眼,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深层的含义一样,笑着说:“那么我去给二位泡茶。”
      土方掏出烟来点上,沉默。
      银时温热的手指碰到土方大腿的时候,感到了对方身体微微地一颤。是啊,这样的触摸身体会记得。银时又开始觉得有点好笑。多串你的反应是在怀疑阿银我跟歌舞伎町的艺妓有染么?虽然从表面上看这也是事实…
      “弄好了么?”依然是低气场。喂,多串,你刚对阿雪表现出的温柔呢?
      “啊啊,好了。多串你…”
      “多串你妹啊!老子叫土方!”
      阿雪端着茶正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到这话不由得停住脚步愣住了。“土方…十四郎…你是…”
      土方将染血的和服穿好站了起来,“是的,阿雪小姐,我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很抱歉您大概救了令人讨厌的人。但是小姐的救命之恩土方还是记下了,就此告辞。”土方说完就要走。
      (见鬼,多串你还有这么彬彬有礼的一面?)
      阿雪却红了脸,慌忙摇头,“不不,十四郎…啊,不是,土方先生,您误会了,我并不…讨厌您,不,真选组…只是没有想到土方先生就是鬼副长…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像土方先生这么温柔帅气礼貌的人怎么会就是传说中让小孩子也停止哭闹的鬼副长?
      (见鬼,阿雪你脸红个什么?!你可是头牌艺妓啊!头牌艺妓什么人没见过,一个土方至于让你说话结巴了么?还有,什么十四郎,你根本是故意叫错的吧?!)
      土方难得地笑了。这样柔和的笑容不仅是阿雪连一旁的银时也看的呆了。“还是谢谢你,阿雪小姐。”土方拿起阿雪端着的一杯茶,喝了一口,放下。“不管怎样,我的确要告辞了。”
      阿雪回过神来,“您要就这么离开么?请您换上干净的衣服吧,您这样回去,手下的人也会担忧困扰的不是吗?”
      土方点点头,又折回去换衣服。
      看到换上阿雪准备的干净衣服出来的土方,银时气得脸都白了。

      回到屯所,大家醉的醉,睡的睡。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晚归的土方。
      铺好床躺下,土方才突然想起来,忘了问那个混蛋自来卷为什么会去阿雪的屋子了。
      而此刻坐在阿雪屋子里的银时,想的是,忘了提醒多串要小心这个女人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