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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THREE 开房的经历 寂静、寂静 ...

  •   秋墨苦恼地摸着头发,听到手表的正点报时,才知道已经凌晨一点了。她蹭着衣服,“现在这么晚来了,你是要回家还是回家?”说完以后,秋墨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怎么现在说话就像放屁,毫无意义。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就这样子回家被父母看见了也不好。于是她揪自己的头发揪得更狠了。
      在她还在思考之际,段子程整理好衣服,开口了:“你认为我这样回家好么?”
      “不好。”秋墨本能的回答。
      “但这么晚了,去打扰别人也不好,”顿了顿,抛了个忧郁的眼神给她,声线带些颤抖接下去,“况且我现在这种样子…..”
      秋墨看得心慌,也不知道怎么做好,只是连忙点头,等待他的总结。
      段子程笑得一脸落寞,就这么看着秋墨,久久不语,当秋墨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搞错了的时候,段子程才悠悠地说:“所以,我一个人在这巷子里将就蹲一晚就好,免得打扰别人了。”边说还边调整姿势靠墙,一副真的要再小巷住一宿的样子。
      秋墨的脑子再间接性抽风到这里也不可能抽下去,嘴里说着:“这样啊。”
      同时,她迅速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和段子程的性格这的十分的相像,她怎么会不懂他的想法。
      段子程的身子也稍稍放正了点,果然,秋墨站稳后的动作不是转身离去,而是对他笑得一脸荡漾,伸出一只手,豪爽地说:“来!跟大爷我到酒店开房去!”
      风吹过,吹过,再吹过,秋墨此刻真想指风对骂,你怎么这么无情,这么残酷,这么无理取闹,我不过是用不太好的表达方式,说出了实话,你怎么就来冷场。
      秋墨内心淌血,自己的形象彻底完了,但伸出的手却还一如既往。
      段子程忍不住笑了出声,秋墨的脸更红了,不过都隐藏在了黑幕中。
      突然,手传来了一种熟悉的温度,段子程握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在秋墨耳旁轻轻的,吐出一句话:“之前你帮了我,今晚当我还你好了。”
      秋墨觉得,自己好像是不经意调戏了段子程后,被反调戏。
      段子程就这么自然地握着她的手,走出小巷,秋墨故作内敛,的确,她是个很能装的人,尤其是在男生面前。
      她走在稍前引着路,不再说话。
      三分钟后,到达实在很近的酒店,由于这家酒店是距离X市著名景点最近的旅店,一年四季都爆满。所以,除了佟大少最初定的单人房,连苍蝇打地铺的位置都没有了。
      秋墨心虚地瞥了站在一旁的段子程一眼,在他越发灿烂的笑容底下,顶着前台小姐敌意的眼神,尴尬地办理好住房手续。一拿到房卡,就迅速逃离前台小姐的激光扫射范围,拖着一旁的段子程直奔电梯。
      等电梯一关上,秋墨便哭丧着脸,“刚刚吓死我了,那几个柜台小姐的好像想把我这弱不禁风的女子生剥一样,你没看到我写字时手都是抖的。”
      段子程把秋墨从头看到脚,一副打趣的样子,“我还真看不出了刚刚打走两个醉鬼的是你这位弱不禁风的女子。”
      秋墨鼓起包子脸,这摆明了欺负人!真的好包子,不知道戳起来手感怎么样?段子程若有似无地扫过可爱的包子脸。
      进入房间,果然是超五星级豪华酒店,床是秋墨住过所有酒店之中最大的。兴奋过后,不得不面对残酷的事实——只有一张床。秋墨扭过头,无奈地看着段子程。
      “我睡地吧。”段子程微笑,一脸不在意。
      秋墨其实是不介意两人一起睡同一张床的,首先,她不拘小节,觉得没关系,这方面的男女观念比较模糊,估计二人真发生什么了,吃亏的还是段子程,况且人家要禽兽也不禽兽自己这种没姿色的;其次,段子程喝过酒,吹过风,睡地板很容易着凉,也不舒服,自己良心也过意不去,她自己也不喜欢睡地。
      想是一回事,但要说出来就比较纠结了,人家段子程可能都不知道你是谁,还能跟你一个陌生人睡,不怕你半夜禽兽掉他啊。
      怎么办?
      秋墨头疼,摆摆手,说:“先洗澡再说吧,里面应该有浴袍,你先洗,我问问能不能加一张床。”
      段子程哪会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连结果都猜到,好笑的看着她拿起电话,不过也没说什么,进去洗澡。
      段子程在里头洗澡,秋墨在外头烦躁。
      岂有此理,那女的什么态度,说什么现在客人爆满,你这客人如果不是一早给了钱,谁还给你留房间,有得睡就不错了,没给你张小SIZE的床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加床?两个字,没门!不,没床!
      啊啊啊!顾客是上帝这句话是神马,怎么她倒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翻转的刺猬,被人□□却无还手之力啊!画个圈圈诅咒上帝这玩意!
      请原谅,别忘记上帝是不会来住酒店的,所以说秋墨的诅咒是白费的。秋墨捂面,要不我睡地板吧。
      拉开门,段子程看到的就是秋墨坐在床上,双手捂脸甩头的样子,还甩得入神,连他出来都没有反应。
      走向椅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唯一的一张床。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意料的,刚刚还在独自抽风的某人猛地放下双手,大喊道:“其实还是一起睡好啊!”瞪眼,为啥现在段子程就在眼前?回忆,刚刚那话说得好猥琐啊!
      寂静、寂静,估计现在放个屁会有原子弹爆炸的声音效果。
      段子程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着头发,直直地看着她,回了她一个包含深意的笑容,“我无所谓,房间是你的,你想我怎么睡都行。”
      秋墨再次包子脸,她知道段子程跟自己一样,爱笑、爱装,但自己跟他明显不是同一个档次的,自己做人好失败。
      这种情况,秋墨丰富的人生经验告诉自己——逃。
      “那我去洗澡了。”秋墨抱上自己的衣服,脚底抹油地冲刺卫生间,关门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笑的声音?
      段子程看到秋墨逃避的背影,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不过在短短一瞬就收住了,脸上的所有表情退去。
      任由水珠在发梢嬉戏、滑落。他想,这半个月,自己到底都在干了些什么,无尽地喝酒,抽烟,逃课,想要逃离双亲死亡的世界,朋友的劝说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他靠在椅背,头往后仰,留住泪水的脚步。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神经是这般脆弱,父母的离去让自己沾染上这些自己厌恶的恶习,但只有醉,才能纾解他的神经。
      现在也应该清醒了,放纵了那么久,也该适应父母已经不在的事实了,任性过了,自己应该重新振作。
      人生在世,放纵过才知道后悔的,才能更确定前进的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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