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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见倾心,二见钟情 希望他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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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主人公喜欢的人物算一号的话,那菜子绝对不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可是我们之间的故事不长。从我15岁开始,到现在五年半,暗恋三年(有一年是毫无依托的幻想),交往两年,一厢情愿半年。他同艾贝贝是大学校友,高中的隔壁班,这也算是我们刚认识时最近的关系了,但我和他认识却不是因为艾贝贝。
      我们相识的媒人是钱这种俗物。
      第一天登校,体育馆里呼呼啦啦的都是人,有新生需要交体检费用的,还有高二高三上体育课的。本来说好菜子来跟我碰头,不知道这小子被什么样的美色耽误了。
      队伍很长,排了近一半的时候发现原本放在衣兜里的百元大钞不见了,只好让后边的人接上我的位置,我就站在队伍的侧面不断地翻找。他当时在我身后的自动贩卖机前喝饮料,随手碰了碰我的肩膀,问:“怎么了?”
      我当时一心以为是菜子,就顺口说道:“出门前换了条裤子,体检的钱没带。”
      “没带钱?我先帮你垫上吧,也不是很多。”我抬头一看,才发现说话的人不是菜子,是个从没见过的男生。
      按照素昧平生的状况,我自然会问他一句:“为什么帮我?不怕我拿你的钱跑了?”
      “反正我带的钱够用,不然你不也是要回去取么。你叫冯安筑,一年十五班,我记住了。”他指了指我捏在手里刚取到的名牌,然后亮出了他自己的,很自然地微笑着说,“我叫沈亚民,二年一班,B座,开学之后静候钞票。”
      先入为主的观念不是感激涕零,反而认定了他,这个叫沈亚民的,是个大男子主义者,不过是个很帅的大男子主义者。
      他有着清晰的眉目,棱角分明,把他那两只大眼睛衬托得更加清明。鼻梁高挺,有种欧美人的风范。嘴唇比较薄,整个人也比较清瘦。四肢较长,个子在182左右,除了耳朵外,其他地方看起来都比较内敛。只是他的招风耳泄露了活跃的内在。
      等菜子到的时候,我把这件事讲给他听,他不气反笑,说,沈亚民,隔壁班的,本来以为是书呆子,没想到还挺会搭讪的。
      开学典礼后的那个下午,本想理直气壮或者极为洒脱地告诉他人在江湖,难免磕磕绊绊,幸有兄弟相帮,才能逃过此劫,若兄台来日有难,小可自当刀山油锅,万死不辞。谁知他正在学习,出来的时候,英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细丝边眼镜,说不出的学术风范。我历来对此类知性认识毫无招架之力,呆呆地望着他无一丝杂质的面容,忘了前来的目的。
      最后还是他开口问道:“来还钱的吧?”我这才意识到手上攥着的钞票,赶忙递上去,轻声说了一句谢谢,转头跑掉。一晃神,觉得钱币上的人头像周围都被印上了桃花。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富有磁性的声音——来还钱的吧。不过要是和钱这种粪土不沾边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谁说不能一见钟情的,我钟情上了他说话的声音。

      后来我们交往的初始要从艾贝贝给我打电话那次算起,也就是她诚邀我去她们学校,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件事很不可思议。
      那时还是冬天,天上刮着小雪,扬扬洒洒地不一会儿就在头上罩住一层。面试的间隙时间不长,艾贝贝说,为了让你不虚此行,就带你看看艺术圈的世界吧。她是学舞蹈的,她们艺术学院里有很多标致的人,但这些人也难以掩盖她的光芒。
      当我和艾贝贝在校园里闲晃的时候,沈亚民就迎面过来,身旁还有一位干干净净的女生,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风吹得一颤一颤的,是惹人怜的一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一个箭步冲上去,横在他们面前。
      “这位同学,能让一下么,我想和你旁边这位说些话。”看着她依依不舍地离去,我又转头对沈亚民说,“我喜欢你。”燃烧起女战士的斗志,说的话没有回旋的余地,但只有天知道我再说这话之前咽了多少次口水。
      “我不是心血来潮才在这里自说自话,虽然这是我第二次表达我的情感,那时候在高中,你是不想我耽误你的学习,可现在我一定会考到这所大学的,而且你不知道我对你到底关注到什么程度,或许你还没有真正的了解我,所以在我说完之前请不要打断我,谢谢。
      “你的长相就这样,高高瘦瘦的戴个眼镜,不过右脚的小脚指上有个刀切状的疤痕。学医学,父母都是外科医生,所以算作子承父业,身上总是揣着器官捐赠书,估计是从小爱国教育比较优良。高中理科实验班,虽然不是最突出的,但也排在前百名。身高是你的优势,但篮球是你的软肋,为之弥补的是网球打得很好。喜欢化学和数学,讨厌语文,讨厌动物,但是喜欢做动物实验,绝对不是心理变态,应该是对科学充满向往之情。喜欢深蓝色,书包是,镜框是,窗帘也是。不喜欢吃香菜,其他的菜都不排斥,突出喜欢菠菜,听说是小时候受到大力水手的影响。表面上给人一种大男子主义的感觉,实际上内心很调皮。平时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甚至打电话的时候都会文绉绉的,只有紧张的时候会不断推镜框。偶尔目光扫过的时候看上去似是不经意,事实上却很在意。讨厌多话的女生,喜欢文静的。哦,我破戒了,过了今天就把我说了这么多话这件事忘掉吧。
      “我呢,长相也是这样,喜欢生气,但不喜欢发脾气。偶尔自私、懒惰。兴趣曾经是跟踪你,现在是见到你。我的唯一优点就是,即使知道最后结果也绝不放弃,只要我认定了,比如说你。从高一开始,我就认定了,我们可以尽释前嫌么,我在这为我以前的过错道歉。”头一次讲了这么多话,气一下子没喘匀,不禁咳嗽了两声,抚住胸口顺了顺。
      还记得他沉默了一会儿没讲话,最后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说了句:“那我是选择答应你还是把你抓到警察局?”
      “诶?”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既然他没有拨打110,那么他算是答应我了?!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又被口水呛到了,拼命咳嗽起来。一旁的艾贝贝回头看到我在咳嗽便上前帮我拍背,悄悄说了一声:“赶紧买彩票去吧。”
      事后,艾贝贝也回味无穷地说,这真是比捡到一百块还破天荒。
      在艾贝贝眼里,值得花时间的除了化妆就是金钱,能让她用金钱来衡量的事绝对是不可思议的,更何况是百元大钞。其实我也蛮奇怪的,甚至心里根本就没有他接受我的准备,对他的转变很是不适应。
      上了大学之后,我更是天天往艾贝贝她们学校跑,不过见她是表面的,见亚民是事实。艾贝贝为了迎合我,立即找了一个男友,组织个四人出游都是常事。艾贝贝偶尔还会出言调戏亚民,却总是搞得我一个大红脸。有时说,看你小两口这状况,这是要结婚了是怎么着?有时又会对自己男朋友说,哎呀,咱俩别在这碍人家眼了。伸手偷偷比个手势,示意我能上就上,别控制,然后自然地拖走男友。
      鉴于我如此频繁地同艾贝贝往来,搞得她男友不停地问艾贝贝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恋,怎么总是过来骚扰她,搞得自己见她的时间也变短了,要不见了面也是四个人,根本没有私人空间。她的回答则是:“不,她是我宠物,前几天是让她出去放风,吃草去了。”他男友虽是心里不高兴,却不敢做得太明显,怕艾贝贝这极品跟他分手,他知道她是不吃回头草的一型。但他不知道的是,艾贝贝脑袋里整天寻思回头吃菜子这棵烂草。
      为了安抚艾贝贝的情绪,我不得不每个月留出固定的经费为艾贝贝进贡化妆品。她总是客气地说,下次不用破费了。这真是堪比店员说的那句:“这件衣服真是太适合您了。”两者都可进入十大谎言,因为我明显得看到她在收到礼物的时候,嘴角咧到耳朵下部,整齐地露出她两排牙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一见倾心,二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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