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星碎{Transformers同人}》BLip

21、第四章 五

　　五

　　一切就如之前奥利安所预料到的那样，走向了那个人人都不愿看到的结局。
　　不，不是结局，是开始。
　　在威震天和擎天柱彻底决裂之后，整个塞伯坦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两方势力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黑暗时刻做准备。如今这成了两个阶级之间的战斗，一场关于权力的争夺战，也是民品和军品的战斗，远古传统与新行政权的抗衡。
　　汽车人（博派）的总指挥部设在铁堡，霸天虎（狂派）则在卡隆，其余大大小小的环轨行省一时间成为了两派的战场。远古议会被撤销了，擎天柱成为了博派总司令官，集权的中心。他邀请爵士（JAZZ）、铁皮（Ironhide）、救护车（Ratchet）和通天晓（Ultra Magnus）担任博派副官。通天晓即奥利安的弟弟迪恩，他从护卫队中归来，加入了哥哥的阵营，经过改造成为了通天晓。此外，科学院的天火担任空军指挥官；奥利安在铁堡档案馆的同事蓝霹雳担任炮手；蓝霹雳的僚机烟幕担任牵制转移战术专家；艾丽尔经过钛师傅的改造重生为爱丽塔（Elita-One），担任擎天柱的秘书。听说了这位叫擎天柱的年轻Prime的崛起后，各路英雄都加入了博派。比如，当时被哲拉萨斯制造又被抛弃的第一代女汽车人阿尔茜（Arcee），进入博派保卫部；另外，其时奥利安和迪恩在卡隆大决斗场看到的那对兄弟——飞毛腿和横炮，分别加入陆军部队和保卫部门。
　　似乎无论战争的迅速到来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大影响。这一切都在几天之内准备妥当。
　　霸天虎也不例外。蝙蝠精和云行从议会退出，加入霸天虎；诸如路障（Barricade）、挽歌（Dirge）等无数军品纷纷应征入伍。红蜘蛛担任三军大都督，同时担任空军指挥官；副指挥官为闹翻天（Skywarp）和惊天雷（Thundercracker）。同时这三架漂亮的战机组成了霸天虎一支精锐部队——游击部队（Seeker）。被奥利安称为毫无感情的机器的声波和震荡波，分别担任狂派情报官和实验研究部长兼总理。
　　而钛师傅并不隶属于任何一派。内战开始后，他便失踪了。根据后世的传说，他作为魔力神球的守护者，常驻于塞伯坦深处，并不知疲倦地破译着《普神圣约》。
　　双方的第一次交锋，是第二更替循环087年，罗夏（Rorsha），谢尔玛（Sherma）桥之战*。
　　威震天很信守承诺，他的确是在和擎天柱决裂两天后带领霸天虎部队来了。收到讯息后擎天柱带领部队亲自出战。战争开始得非常自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许这场战争注定要爆发，早已酝酿了千年，只等这一刻施放它暴虐的力量。
　　炮火四处穿梭的巨响很快侵蚀天地。这场将要绵延九百万更替循环，跨越几个星系的宏大战争就此拉开序幕。
　　擎天柱正在前线与一个身强力壮的军品格斗，他正试图用速度弥补自己较对方在身形上的不足。一不留神，他感到身后有人猛击他的腰部。剧痛中他回身开火，却被一把打开，炮火猛地射出去打断了一根金属梁。
　　一片阴影压了过来，他无法抵挡地连连后退，最终被对方按在一个废弃仓库的墙上。
　　“威震天？”擎天柱抬起头，惊讶地叫道。
　　“我有话对你说，奥利安。”威震天的脸色出奇平静。“因为我相信，我们在某些方面还有些共识。——我希望你结束战争，扼制它的继续。”
　　擎天柱知道对方叫错了自己的名字，但他并没有指出。“这不取决于我，而是你。”他试图挣脱对方的钳制，但是没用。“如果你能抛弃自己的野心的话，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威震天还是很平静。他不打算发火。“什么叫野心？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一旦没有了你们的阻碍，我将亲自坐上Prime的位子，重新制定宪法，再利用领导模块的力量出征宇宙，寻找更多高新技术和能源，变得越来越强大……最终统治宇宙。这是我的目标。”
　　“什么是野心？这就是。你的想法非常天真。”
　　“要不然呢？至少塞伯坦在我的手里能迅速发展，而你——你只不过是另一个傀儡罢了。我不能允许这一切再次落入无意义的循环之中。”
　　“我不会和你争吵，因为这已经太晚了。”擎天柱抬起眼睛看着对方。“你变了。”
　　“变的人是你，”威震天反驳，“也许是领导模块的力量，也许是你天生伪善，总之，你现在彻头彻尾沦为了那种腐朽思想的奴隶。”
　　“以前的你没有这么极端。”擎天柱悲悯地看着他。威震天最受不了这种眼神，他不敢与他对视，生怕对方一眼看穿自己。
　　“最后一件事，奥利安，”威震天半晌缓缓开口道，“你能不能打开你的面罩……让我看看你的脸？”
　　擎天柱愣住了。他从那双红色光镜中，看出了一种绝望和悲伤。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最后他说。

　　这场战争的最后，威震天和擎天柱在谢尔玛桥上一对一单挑。后来霸天虎和汽车人都停了下来，观看他们的搏斗。
　　他们本就势均力敌，因而搏斗持续了很久。
　　“还记得那次在训练场吗？”威震天突然说，“如今我们却互相残杀。”
　　擎天柱的光学镜闪了一下。
　　“那都是往事。”他叹口气，看了看对方，蓝色光镜仿佛欲言又止般地由明亮转为黯淡。
　　“你无法阻止我的脚步，”威震天说着格开对方挥来的拳头，顺势摆出擒拿姿势，锁住对方肘关节。“还是放弃吧，奥利安。”
　　“我会尽可能说服你。”擎天柱一边说一边虚晃一招，从对方的钳制下脱出身来。
　　后来威震天再没有说话。但是擎天柱确信，他一定还有什么话要说，只是来不及说而已。

　　谢尔玛桥之战的最后，汽车人折损五千战士，一支分队全军覆没。而霸天虎领袖的整条右臂被削下，当时紫色的能量液喷溅流淌了一地，谁都不知道威震天是怎么顶着失血而死的生命危险，继续和擎天柱战斗下去的。而汽车人领袖最后因疲惫不支晕倒在地，本来也奄奄一息的威震天抓紧这个机会把擎天柱扔下了谢尔玛桥，致使他至今仍下落不明。
　　根据后来的史料记载，救护车花了整整六周时间才将桥底下擎天柱的碎片收集全，又花了六周时间才拼装修复完成。
　　塞伯坦的内战持续了九百万更替循环。这期间博狂派交锋的次数繁若星辰，难以给出一个确切数字。自谢尔玛桥之战后，双方又爆发了很多战争，两派的上风地位属风水轮流转。
　　比如地狱门（Hell' s Point）*之战。那是塞伯坦史上相当惨烈的一战。擎天柱的半边脸被威震天用流星锤打碎，而霸天虎领袖刚换上新装甲一天就不幸被对方打碎了变形齿轮，从此以后两年都不能变形，以□□式熬过了整整两年。威震天每每想起这个都叫苦不迭，抱怨沸腾。
　　还有千光城（Massunstrad）*包围战，一场涉及博狂两派、两位首领和一间反物质室的战争。当时威震天把擎天柱困在了反物质室，后来救护车不得不照着墙上的爆炸痕迹将擎天柱拼回来的。
　　还有第三更替循环199年，沃斯克。擎天柱把威震天砍成两半，从肩至胯，离火种只有几寸。在放射星上，擎天柱极力保护星球上那些有智能的会爆炸的生物，而威震天被炸成煤渣。最后霸天虎们不得不把他扔进了回复舱。
　　第十二更替循环，擎天柱带领部众一举捣毁了霸天虎在黎明高地由震荡波主持建设的能量提纯工厂。之前除了擎天柱，没有人知道这一工厂的存在。
　　第728万更替循环左右，博派空军指挥官天火在为汽车人先遣部队执行任务时，不幸被一架霸天虎战机击落。他蜷缩在弹坑内，由于爆炸造成的主能量管线破裂致使他大量流失能量液，机体游走于过载的边缘。在战事紧张，受伤严重，医疗条件又极为稀缺的情况下，天火躺在地上掐灭了自己的火种。在光学镜关闭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击伤自己的导弹弹片上烙着“F-15”的字样。但是这段图像最终还未被传输到中央处理器，就被截断了。*
　　就这样，内战始终残酷而无休止地循环着，一点一点地泯灭着双方士兵的身心和灵魂，一点一点地啃噬着两位领袖的信仰与追求，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几百万更替循环了，无数场血流成河的战役，无数个不眠之夜。这一切都慢慢累积、慢慢融合，最后成了一片遮天蔽地的黑暗阴霾，把一切光明与美好都碾碎在日渐枯竭的塞伯坦上。
　　有时候他们都会无奈地仰天长叹。
　　是啊，几百万年了。
　　擎天柱对威震天没有失去信心。他还指望对方有朝一日会放下一切，安分守己。威震天对擎天柱也没有失去信心。他希望对方有一天能来这里告诉他，他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他……能够和他握手言和。
　　但这种真挚的企盼也在一次次的残杀和一次次的意见不和中，慢慢被磨尽了光芒，变得冰冷而僵硬。
　　如今他们相见，更像是仇人，完全没有昔日并肩战斗的影子。
　　不同的信仰与不同的立场，将会在今后更漫长的岁月里，被无限放大，无际延长，最后成为跨越在他们火种之间的巨大鸿沟。哪怕这点不同，只是一点点的不同。
　　一点点的不同，都能成为反目成仇的理由。

　　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And the light shineth in darkness; and the darkness comprehened it not.
　　——新约•约翰福音（John）

　　八百多万更替循环前，镇天威等六名人员乘坐方舟一号逃离塞伯坦，后下落不明。由于当时时局混乱，且接任的Prime毫无争议迅速上位，因此这件事一直被众人所遗忘，直到八百多万更替循环后的某一天。
　　“威震天大人，”一名霸天虎在某个下午急匆匆地来到了威震天的办公室。“有一名不肯透露姓名的人想要与您当面谈话。”
　　“不见。”威震天正在翻阅数据板，不耐烦地迅速回绝。
　　“但是他自称是从死亡空间来的，而且认识什么马克西莫大君（Leige Maximo）*。”
　　威震天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沉吟半晌，最后嘴角挂起了邪魅的笑容。
　　“我们有伴了。”

　　等候在候客厅的一共有两个人，身形都异于常人的高大，其中一个更是披着耀眼的黑红色华丽装甲，那副墨蓝色的光学镜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与沧桑。
　　“镇天威。”威震天与他握手，接着转向另一位。“哲拉萨斯。”
　　“自从我们坠落在死亡空间后，威震天，我就正式更名为星皇（Nemesis Prime）了。”他的声音一如当年那样低沉而有诱惑力。“而我的首席战术理论家，现在叫森图洛大君（Leige Centuro）。”
　　“二位来此有何贵干？”
　　星皇没有回话，眼神淡淡地飘向一旁几个霸天虎身上。
　　“噢，”威震天挥挥手道，“你们退下，该干吗干吗去。”
　　“霸天虎的领袖，威震天，”星皇说，“我们在死亡空间久仰您的大名多时。这八百多万更替循环塞伯坦的变化与形势，我敢保证我也是一清二楚。因为这毕竟是我们的母星，我们不能任她在汽车人的手里如此堕落下去，造成无法挽回的悲剧，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
　　星皇观察着对方目空一切的神情，决定直入主题。“我想和你合作，我掌控着一支来自死亡空间的大军，他们拥有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但是只有马克西莫大君能唤醒他们，而只有你，作为马克西莫大君的后人，才能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听上去非常诱人。但是恐怕连我的手下杂兵都不会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吧？”
　　“我会给你其中一半军队的支配权。”星皇马上妥协。“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必须让我亲手杀死Prime。”他顿了顿，“因为这是我的主人宇宙大帝对我提的要求。他要亲眼看着最后一位Prime的毁灭，亲眼看着那个作恶多端的领导模块被撕碎。”
　　威震天沉吟了半晌，见对方没有再说话，便轻佻地抬了抬眉弓。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了吗？”
　　星皇一愣。“没错。”
　　“你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威震天闪烁着红色的光镜，似乎有些不耐烦。“请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到时我自会给你答复。”
　　星皇和森图洛大君面面相觑。但旋即，他点点头笑了。“完全没有问题。”
　　“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尽管来这里找我好了。”威震天与他握了握手。“声波，送客。”
　　之后威震天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沉思。不知过了多久，声波轻悄悄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威震天抬起了目光，问道：“有什么事吗？”
　　“您看上去很困惑，威震天大人。”声波站在一旁，开口道。
　　“不，不，我为何困惑？”威震天冷冷地说，“自打见到他们两个起，我就一点没想过要接受他们的提议。他们是在利用我，准备干掉汽车人后把我一脚踢开，接着统治塞伯坦。别以为我不知道镇天威那个炉渣出逃的理由——还不是出于对我的恐惧？！如果他有这样的好心来跟我合作，那么擎天柱在八百多万更替循环前就投降了。再说了，我怎么能容忍一个除我以外的人杀死擎天柱？宇宙大帝？宇宙大帝也不行。”
　　“这些我都知道。”声波淡淡地说，“我认为您所困惑的，应该还是那纠缠了这么多年的、您和汽车人首领擎天柱的矛盾。”
　　威震天的光学镜轻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冷酷与平静。

　　内战开始后第830万更替循环左右，擎天柱约威震天在太空桥见面。
　　威震天半信半疑。这极有可能是汽车人的阴谋，但是对方在信息中如此说道：如果你相信我的为人，那就独自一人前来此地与我会面。
　　出于对对方的信任，和自己的私心，威震天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去了。他早已打算好要和对方当面谈清楚某些事情，关于博狂派，关于他们。
　　等他赶到太空桥的时候，对方已经等候多时。他很信守承诺，的确孑然一身。当时擎天柱背对他双手盘于胸前，仰望着太空桥上深蓝色的浩瀚宇宙，以及点点的星屑。威震天注视着那具比例匀称的红蓝机体，慢慢走上前。
　　在离他十几码远的时候，对方才迅速转过身。威震天的神经猛地一紧。不过面对他的不是预料之中的炮口，而是擎天柱淡泊的水蓝色眼神。
　　“你不是要看我的脸吗？”擎天柱突然说，“我给你看。”余音未落他唰一下打开了面罩，那银色的坚硬装甲迅速往两旁的面部装甲内缩进。暴露在威震天眼前的，是一张清秀而迷人的年轻脸庞。银色光滑的合金皮肤，高挺优美的鼻梁，清晰的唇形，以及蓝色光镜正中切入下颌的两道细线，崭新完美得似乎只能被用来观瞻与欣赏。唯一令他遗憾的是那张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沧桑，就像某个不和谐的音符，突兀地自一曲天籁之中跳了出来。
　　这是美，致命的美，然而几乎就要毁于战争了。
　　威震天久久端详着那张脸，深深沉醉于中。他眼前闪过无数他和眼前这个TF的故事，从他们第一次相遇，那张借书卡，那本《自由与权力》，到卡隆训练场那次盛大的华尔兹演出，到元老议会他们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再到最后领导模块落入对方火种的那个刹那。还有内战，无数场战斗，无数次痛下杀手后又被信仰与惦念折磨得死去活来……如今威震天终于见到了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他本应满足才对。可是他的火种里却莫名其妙地溢上了层层叠叠的失落，卑鄙地挤走了那些他时时留恋着的喜悦、感动，和思念。
　　这时他又想起了那句话，那是奥利安还住在卡隆的最后一天，站在落地窗前他对他说的话。当时他是在说铁堡与卡隆。
　　“它们都有过繁华的时候，如今一个的存在却是为了替换另一个，毁灭另一个。
　　“这真是件残酷的事情。”
　　威震天不由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擎天柱端详了对方一阵，说道：“你在服用闪回抑制剂（Flashback Suppressant）*，”
　　“什么？”威震天一愣。
　　“看得出来，你最近很消沉。”擎天柱摇摇头。“少碰那种东西，我不认为那对思维有什么提高作用。那对身体不好。”
　　威震天低下头，不知怎么的恍然觉得回到了从前，火种里有一种久违的特殊温暖。“好。”他答应。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只是淡淡地凝望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后来擎天柱开口了。
　　“有些事我们必须解决。”
　　“你还要跟我争论那个老问题吗？”
　　“说真的，威震天……”擎天柱闪烁着光镜，语气悲凉。“你真的就不明白吗？你就不能放弃你的野心吗？”
　　“我要征服这一切，是因为我害怕失去这一切，这一点你说得不错。”威震天解释。“而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征服——和我一起。”
　　“我不能允许这样暴力而没有人性的行为发生在任何一个有生命的星球上。”擎天柱再次恢复了那种坚定的语气。“你没有权力决定他们的生死。”
　　“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擎天柱。”对方冷冷地说。
　　“这便是我作为Prime的职责，”他说，“毁灭一切邪恶势力。”
　　威震天大吼道：“告诉我，你是天生伪善，还是后天所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说着他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脖子。
　　“这话应该对你说才对，”擎天柱没有挣扎，出奇平静地望着他。“你已经被憎恨蒙蔽了双眼，你的所谓信仰已经脱离了它原有的轨道，迷失在了邪恶的空间里。”
　　“是的，不错，憎恨。”威震天凑近了对方的脸，阴沉地说，“现在我为了憎恨而活，那是支持我活下去的信念。有时我怀疑自己是否还保有其他感情。情欲，愤怒，雄心——我凌驾于它们。”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其实让我回顾过去的八百多万更替循环，唯一不变的就是憎恨……和你。”
　　“我很惊讶你竟然可以分辨两者。”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威震天说，“这点我很清楚。”
　　“噢……告诉我，威震天，你要的到底是什么？”擎天柱大喊道。
　　威震天松开了手，阴郁地注视着对方。“一切。”
　　“你永远不会放弃你的野心，是吗？”擎天柱有些伤心地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企盼。
　　“是。”对方斩钉截铁地回答。
　　“擎天柱的眼神彻底变得决绝而灰黯。
　　“我会亲手终结这一切的。我不会让悲剧重演。”
　　说完这些，他冲上前紧紧抱住威震天，用力往后一仰。
　　悄无声息地，眨眼间，太空桥上便空无一人了。

　　当日报上的新闻如下——
　　威震天与擎天柱双双坠入太空桥，下落不明。
　　而浩浩荡荡的内战仍在持续中，绵延整个宇宙，持续九百万年。

　　*本段蝙蝠精议员的独白摘自IDW漫画《威震天本纪（Megatron Origin）》。
　　*碎石的老油吧：塞伯坦地名，因其老板碎石（Macadam）不偏袒于任何一方的公正而出名。相传碎石是元始天尊所立的十三使徒之一。
　　*本段对话及剧情部分摘自IDW漫画《威震天本纪（Megatron Origin）》。
　　*信天翔：被认为是第一接班人，他和展天高（Jafcon Prime）一起为塞伯坦航空航天时代奠基。后神秘失踪。
　　*本段对话及剧情，部分摘自WFC（War For Cybertron，赛伯坦之战，单机游戏）官方前传小说《最终流放（Exodus）》。另，二人的演讲内容中有部分摘自《自由与权力》一书。
　　*罗夏、谢尔玛：IDW新地名，具体地点未知。出自IDW漫画《连续任务（Ongoing Mission）》。
　　*地狱门之战：塞伯坦史上相当惨烈的一战，也是威震天和擎天柱亲自参与的众多战事之一。出自IDW漫画《连续任务（Ongoing Mission）》。
　　*千光城：IDW新地名。出自IDW漫画《连续任务（Ongoing Mission）》。
　　*天火之死：该事件摘自微小说《流年纪事》，作者不详。
　　*马克西莫大君：十三使徒之一，隶属邪恶一方，相传为威震天的祖先。
　　*闪回抑制剂：计算机数据库中有一个“闪回”命令，可以把对象返回到以前某一个时间点的状态。在这里对TF有着迷幻神经的作用，相当于香烟。出自IDW漫画《威震天万岁（All Hail Megatr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