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梦同人之绝美的光辉》洢水潮汐

4、第三章（2）

　　“不要以感伤的眼光去看过去，因为过去再也不会回来了，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好好对付你的现在--现在正握在你的手里，你要以堂堂正正的大丈夫气概去迎接如梦如幻的未来。也许索西特的做法是正确的，既然回声无法自己忘记休利耶尔，那么也许借着这次的失忆，让她放下那些会让她痛苦的回忆是最明智的选择，这也许是命运的故意安排吧！从无限遐想中回过神的杰伊斯面对既定的结果无言以对，只能以沉默接受。索西特的谎言毕竟是善意的，在这个没有解决方案的事情上，隐瞒是最好的办法，总不能让回声回忆起一切，再回到那个歇斯底里的状态吧，反正谎话不是他魔王陛下说的，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吧！”杰伊斯轻轻握着精致的珐琅彩红茶杯，站在窗前，静静地眺望着远处黑夜中的繁华。虽然月已东升，但伦敦的另一种繁华才刚刚开始，恍如白夜的街道、马路，灯火通明的名品店铺，令人有一种灯火阑珊处的叹息。杰伊斯并未来得及叹息，已察觉到什么渐渐地靠近了他们所在的房间。

　　人生有两出悲剧：一是万念俱灰，另一是踌躇满志。而如今，回声仅仅只用了一瞬间，便在这两者之间匆匆来过，似乎是在特意勾画一个从绝望奔向另一个悲伤的过程，只是他本人并不清楚，或者说她的记忆混乱了她的生活。但是，在时间的下一刻，不论是对于休利耶尔失踪的万念俱灰，亦或是幻想与自己素未谋面的守护见面的想法破灭，又无法再影响回声的丝毫了，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黑发男子，使她的大脑因为震惊，在这一刻似乎停止了运转，而来者似乎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路西华？”杰伊斯悠悠转身，浅酌了一口杯中的西兰红茶，面色平静，并没有丝毫慌张的情绪。
　　“陛下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可以知道为什么吗？”路西华抬起修长的双手，将搭在肩上的黑色斗篷挑落，并未听到料想中的布料的落地声，黑色斗篷在落地的一瞬间，化作了缕缕黑色尘埃，在空气中慢慢散去，路西华迈步走近了靠在窗边的杰伊斯，但眼睛却凌厉的盯着回声所在的方向。（PS：我怎么觉得这个斗篷很伏地魔呀！不过放心路西华同学和霍格沃茨的那帮真的没有奸情，只是纯属巧合。）
　　“撒旦叶应该已经重获自由了吧！”杰伊斯并不想回答路西华的问题，但又似乎已经回答了，这样奇怪的对话，毕竟引起了回声的好奇。
　　听了他们的对话，站在面前冷冰冰的人应该就是路西华——米凯尔的双生子，传说中坠天的拂晓明星。黑发黑眸，略显病态灰青的面色，简单优雅的一身黑色着装，这一切的一切，回声都无法将眼前人与天使画上等号，但是他本身所散发的纯洁干净的气质，却显示着，他曾经真的是一个洁白无瑕的光之聚合物——天使。

　　“陛下很关心我的朋友吗？”路西华将朋友二字加重了语气，是在向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陈述他与撒旦也是朋友这个事实，也是自己内心，对撒旦叶这个人名的定位，是的他与撒旦也是朋友，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是了，但是现在这是重新找回了这段友谊吗？算是吧！他所剩无几的友谊，真的是已经太少了！
　　“有话直说吧。”珐琅彩杯中的锡兰红茶里映着杰伊斯墨绿色的眸子，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杯中深红的的液体，顿时一片涟漪，恍恍惚惚，搅乱了一池的思绪，“朋友”这是一个贵重却又薄情的词语，对于不同的双方当事人，拥有者截然不同的效果。魔王对于这种绕着圈子说话的方式早已经厌烦了，收起了脸上所有的情绪，抬起眼眸，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路西华。

　　“我是来向陛下借一样东西的，”路西华顿了顿，见杰伊斯示意他说下去，于是接着说道“我要借的是沙拉曼德身体里那根拥有火属性的创世神的羽毛，或者……”
　　“或者什么？”听到有人在打自己东西的注意，回声怀中的索西特不禁插嘴问道，要知道那根羽毛，可是沙拉曼德的力量或者说是生命之源，没有了那根羽毛，他还是什么？他还能做什么？此时索西特心中的气开始不打一处来，但是下一秒，他听了路西华的回答，就瞬间变成了暴跳如雷。
　　“生命。”路西华的回答没有丝毫扭捏，坦然的像是理应如此。
　　“你……”愤怒的索西特跳出回声的怀抱，金色的虎斑花猫瞬间变成了一位满脸怒容的少年，似乎被他的愤怒所感染，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都弥漫上了丝丝火气。“竟然有人在他的面前说要他的生命？这是太有自信，还是太无耻，光明正大说要取你的性命，这不是挑衅是什么？”沙拉曼德怒视着路西华，心中暴躁的想着。
　　路西华像是并没有感受到危机一般，面无表情地同沙拉曼的对视着，但正是这种面无表情的表情，让沙拉曼德的心中更加暴躁，一种被轻视了的感觉油然而生，要知道，连当时的打败加百列的撒旦叶也不曾请示过自己，或许应该说自从力量成熟，成为火之精灵王沙拉曼德以后，除了眼前这个，没有任何人小看过他，绝对没有。
　　“不解释一下吗？”在这个战斗一触即发的气氛里，杰伊斯的话似乎让双方绷紧了的的神经都微微的放松了一下，这话明显是对着路西华问的。

　　“我需要的只是结果而已，不知道陛下是借还是不借？”
　　“米凯尔会同意你的做法吗？”杰伊斯的话，顿时激起了回声的注意，米凯尔正是那个继加百列之后，自己的守护天使。
　　“我只希望他活着，仅此而已，如果他不同意，他可以醒来再告诉我。”（额得神呀！！路大的思维是怎么长的呀！！）
　　“……”听着这没头脑的对话，沙拉曼德一头雾水的沉默不语。
　　只听杰伊斯在片刻沉默之后，开口说道“也许我可以帮他延长些许生命，让你有更充足的时间找到其他的办法，不用如此犯险。”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不过是在保护你的人而已，‘犯险’我想还不至于此，沙拉曼德毕竟重获新生，力量还不稳定。”此话一出口，沙拉曼德刚刚降下去的怒火似乎又被瞬间点燃了“好呀！那我就让你看看，就算力量不稳定，我也可以把你打趴下，你这个目中无……”
　　“信不信由你。”沙拉曼德的话就像遭到了屏蔽，路西华与杰伊斯的谈话，仍然在继续进行着，丝毫未被干扰。
　　正在路西华单手支着下巴全神贯注思考的时候，回声却壮起胆子，向路西华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待到他发现的时候，回声离他已不到两米的距离了，路西华警觉地看着正欲再向前移动的回升，路西华冷厉而警戒的眼神像是一道被施了定身咒的咒语，回声再也不敢上前了，甚至不太敢移动，怔怔的愣在那里。少顷，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可不可以也一起去见米凯尔？”见路西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回声急忙解释道“他是我的守护天使，我曾经在梦中见过他，他保护了当时存在在我身上的创世纪之秘。”路西华依旧眉头紧锁，于是回声接着又补充道“我想见一下他本人。”反观路西华的眉头依旧紧锁，见此回声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不再做他说。
　　“你可以延长他多久的时间？”这句话是路西华对着杰伊斯说的。
　　“你也许知道，我本名‘创造’，但他并非我所创造之物，我只能尽力而为，米凯尔力量的衰竭是在星辰之战中便埋下的隐患，不知道你是否听过‘油尽灯枯’这句话？但物极必反，这是天地间必然的法则，神也不能例外，更何况是天使。大天使的生命只是近似永恒，但并不是永恒，没有人能知道永恒是多久，也没有人能体验到永恒。”
　　“我愿意详细你一次，记住只是一次，如果你失败，就不可以插手我取沙拉曼德的生命。”
　　“当然。”杰伊斯爽快的应了下来。
　　“陛下？”沙拉曼德略有不平的看向杰伊斯，他就这么相信他会输给眼前这个堕天使？
　　“那我们走吧。”杰伊斯放下手中的茶杯，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说道。
　　“她不可以去。”路西华说道。
　　“为什么？”回声失望的反问道。
　　“他让我感到不安。”虽然是面对着回声，但是话却是对杰伊斯说的，从开始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他就对这个少女不自觉地提高了警惕，总之，他觉得她给他的感觉，十分不安。
　　“她只是一个喝了灵魄晶水的人类少女，不会有事的，你的不安也许来自她的出身——光之天使克拉丽蒙的女儿，天界之光是黑暗元素最不喜欢的东西。”
　　“是吗？”
　　“你连区区一个小女孩都畏惧，竟然还说可以夺去我的生命？太可笑了”沙拉曼德终于找到可以撒一撒气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好吧！我们走吧！”杰伊斯已经有些乏了，不耐烦的催促着各位启程。
　　总算，启程一切顺利。